叶浅渔也就是不开心了一下,他听到容迟又把双儿认作男子,忍不住想笑。

    “这跟符篆什么关系啊?”叶浅渔还是不懂。

    容迟搂着少年,坐在床上,“钟夜雪看到了我桌子上的符篆,花了一百万元石跟我买了两张。”

    说完他就把储物戒里五十万元石转给了叶浅渔。

    “哇,五十万元石!”叶浅渔心情极好,“还有五十万元石呢?”

    “在小六那里。”容迟道。

    “迟哥哥下次钟夜雪还跟你买,你还是五十万一张卖给她!”叶浅渔兴奋道。

    容迟失笑道,“钟夜雪恐怕不会再跟我买了。”

    “为什么啊?”叶浅渔疑惑道。

    “难道她想不劳而获?坑你的符篆?”

    容迟把少年按入怀里好笑道,“一百万两张四级符篆,她元石又不是风吹来的,怎么可能再次上当。”

    “我画的符篆是新型火焰符,她好奇想研究罢了。”

    “那你的符篆会被破解吗?”叶浅渔有些担忧的问道。

    容迟轻抚少年皱起的眉头,安抚道,“她看得懂就不会来试探我了。”

    “那就好了。”叶浅渔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

    他想到了什么立刻问道,“万一她确定了你是制符师,会不会叫你去符院啊?”

    “我都拜师了,怎么可能去符院?”

    叶浅渔这才松了口气,“虽然臭老头贪吃又穷,不过好歹还是靠谱的呢。”

    容迟捏着叶浅渔的下巴,低头轻声道,“你现在应该看的是我。”

    说完他低头凑了上去。

    “你们两个臭小子,给我出来!”鲁弘博扫兴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容迟:“……”小渔儿的师傅真讨厌。

    叶浅渔:“……”好讨厌的师傅。

    鲁弘博站在消失不见的门外大声喊道,“容迟你这个臭小子,又来武院做什么!赶紧给本皇出来!”

    消失的大门缓缓出现,叶浅渔打开门,拧紧眉头,“师傅,您来做什么!”

    “我来做什么?你们把门藏起来做什么?”鲁弘博中气十足问道。

    叶浅渔无辜道,“烦人的苍蝇太多了,所以就把门藏起来啊。”

    鲁弘博狐疑的扫视了叶浅渔一眼,冷哼道,“是吗?”

    “为师还以为你们在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所以要藏起来呢。”

    “前辈,您说话注意点。”容迟从叶浅渔的身后走了出来,没好气道。

    鲁弘博瞪了容迟一眼,“臭小子,你怎么又来了?”

    “你们异植院是不是快要关院了,天天跑到我们武院来?”

    “我可不打算收你做徒弟啊,你别有事没事就跑到武院来。”

    叶浅渔挽着容迟的手道,“那我们去异植院吧。”

    鲁弘博瞪眼,这徒弟真的双儿外向啊。

    “前辈,晚辈和自己夫郎相聚有什么问题吗?”容迟双指揉了揉额头,有些无奈道。

    为什么这些武皇那么闲,天天就知道盯着他们夫夫两。

    叶浅渔还未成年,他不能吃肉就算了,连喝点汤都有人三翻四次出来搅局。

    叶浅渔瞪了鲁弘博一眼,“师傅,你不懂。”

    “你说出来,为师就懂了。”

    叶浅渔摇摇头,“师傅,您就别勉强自己了!”

    鲁弘博:“……”臭徒弟!

    容迟看着叶浅渔把鲁弘博气得脸色涨红,暗暗发笑。

    鲁弘博明明都七星武皇了,还跟小孩子似的,每每要和他吃醋争地位,简直是个傻子。

    “容迟,你要是和我徒弟谈完事情了,就好回去了。”鲁弘博把炮火转向容迟。

    叶浅渔顺势道,“那我跟迟哥哥一起回去。”

    “回去回去!那你去了就别回来了!”鲁弘博气道。

    叶浅渔双眸晶亮,“可以吗?”

    鲁弘博:“……”这破徒弟。

    他面色不善的看着容迟,“听说你又被别的双儿纠缠了?”

    容迟:“……”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好不容易让叶浅渔忘记这件事,鲁弘博真是个猪队友。

    果然,叶浅渔神色不悦道,“他们有病的。”

    “怎么有病了?”鲁弘博认真的问道。

    叶浅渔眨了眨眼,他随口说的。

    “反正有病!”他气道。

    鲁弘博瞪了眼容迟,“臭小子,你是不是背着我徒弟到处勾搭双儿啊?”

    “迟哥哥才不是这种人!”叶浅渔立刻反驳道。

    鲁弘博简直要被自己的蠢徒弟气死了,他在帮忙教训容迟,徒弟就在拖后题!

    容迟扶额道,“我们先回屋里吧。”

    鲁弘博这个大嗓门,把周围的学生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了,搞得他们跟被猴子围观似的。

    鲁弘博双手交叉置于胸前,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两小辈跟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