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沁然双手微微颤抖在,整个人有些茫然。

    他明明记得上辈子没有这一出的,为什么容迟突然被废了?

    容迟被废了还有什么用处?他盯着一个被废的容迟有什么意义?

    白沁然本来就不是真心喜欢容迟,只不过羡慕叶浅渔有一个专一又强大的伴侣,现在容迟变成了废人,就是再专一又如何?

    容迟再也不是上辈子那个耀眼的天才了,一切都变了。

    他捂着有些难受的胸口,看着双手牵着的谢文曜和南宫紫云,有些怔愣地想到,自己还没来得及改变自己的命运,反而毁了容迟吗?

    他又不甘心为何毁了容迟却不能毁了叶浅渔!

    “白哥哥,你没事吧?”南宫紫云是受伤最轻的,他一脸关切地看着白沁然问道。

    白沁然侧头冷淡道,“我没事。”

    谢文曜有些不悦道,“沁然,这次你太莽撞了。”

    都没有调查清楚就带着他们上门找叶浅渔,结果三人的都被叶浅渔打伤了,实在太丢人了。

    白沁然暗暗冷笑,面上却愧疚道,“我只是看到叶浅渔开出来了一株六级异植,不知道何院长已经把异植拿走了。”

    “白哥哥也不是故意的,文曜哥哥,你不要生气了。”南宫紫云语气温柔的劝解道。

    “算了,我们先回去休息吧。”谢文曜没心情的挥手转身离去。

    南宫紫云看了一眼没有吕俊雅的身影,暗暗叹息,要是吕俊雅在的话,说不定可以直接对上叶浅渔。

    他对着谢文曜的背影追了上去,“文曜哥哥,我扶你回去吧。”

    白沁然看着两个亲密依靠着的背影,浑身发冷。

    他回忆起自己重生到现在经历的事情和上辈子有什么区别?他依旧追逐着谢文曜,依旧和南宫紫云较劲,最后还是输给南宫紫云?

    他重生到底获得了什么?

    他有些茫然地转身离去。

    钟夜月刚回来就听说了容迟帮叶浅渔挡了一掌,被打废了,他急得连忙去容迟的房间里,只看到满地的狼藉还有火焰灼烧过的痕迹。

    他摸了摸被火焰灼烧过的门,眼中透着惊讶,是异火。

    吕俊雅轻轻的走了过来,语气冷漠道,“叶浅渔真是命大。”

    “到底怎么回事!”钟夜月责问道。

    “许承英突然对叶浅渔动手,容迟帮叶浅渔挡了一掌现在半死不活。”吕俊雅淡淡道,“叶浅渔契约了异火。”

    “异火是叶浅渔的?”钟夜月皱眉不悦道,“这个叶浅渔真是烦得很。”

    “你怎么不趁机动手?”

    吕俊雅看了钟夜月一眼,“鲁弘博非常及时出现了。”

    “又是鲁弘博这个拦路石!”钟夜月咬牙道。

    “你还打算嫁给容迟?”吕俊雅嘴边带着讽意。

    钟夜月视若无睹,自信道,“容迟想要活命,就应该找更强大的靠山。”

    “何德宇这个老家伙就是个没骨头的,根本不会理会容迟的死活。”

    吕俊雅扯了扯嘴角,“你又顶什么用?”

    钟夜月黑着脸,“这个不需要你管。”

    他眼神轻蔑的看着吕俊雅,“你到底能不能铲除叶浅渔?”

    “他们住在鲁弘博的房间里,我没有机会下手。”吕俊雅皱眉道。

    他当时打算浑水摸鱼对叶浅渔出手,没想到对方契约了异火还堂而皇之对吕明辉出手。

    “叶浅渔公然对吕明辉出手,就算回到学院也要关禁闭室的。”他冷静道,“到时候再动手也不迟。”

    钟夜月闻言只能暂时歇了心思,等回到学院之后再劝说容迟就范。

    两人说完便各自分开离开原地。

    何德宇满意的从许承英那里敲下了一笔,高兴的回自己的房里。

    鲁弘博靠着墙似乎在等他。

    “鲁老头,你在这里做什么?”何德宇抛了抛手里的储物袋好奇的问道。

    鲁弘博眼神复杂地看着何德宇,“你不去看看你徒弟?”

    “一个废人没有看的价值。”何德宇语气清淡道。

    “你要是对容迟有兴趣就接过去好了,反正异植院也没他的位置。”

    鲁弘博不是第一天认识何德宇,却没想到容迟作为第一个徒弟没有利用价值后得到的依旧是冷漠的放弃。

    “行吧,我知道了。”鲁弘博站直身体,转身离去。

    “鲁老头,你可得好好保护你的徒弟了,”何德宇幸灾乐祸道,“一个赌植如此幸运的双儿,还契约了异火,可是很多人觊觎的宝贝哦。”

    鲁弘博扫了何德宇一眼,不发一语快步离去。

    何德宇看着鲁弘博的背影撇了撇嘴,“啧,做什么好人啊,做好人可没好报,天真的家伙。”

    ……

    “容迟,在吗?”东方耀在门外焦急的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