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拍卖矿石秘境名额令牌。”文清这句话,引起了全场哗然。

    往年秘境由云星城一些势力把持,绝对不会出现名额拍卖的事情。

    今年怎么回事?众人心里浮现了同个问题。

    文清也不着急,等待众人安静下来再说继续说话。

    “一枚令牌可以带五个人进入秘境,一共有两枚令牌,起拍价十亿!”

    “第一枚开拍,第二枚是第一枚的成交价起拍。”

    叶浅渔本来听到有令牌兴奋极了,没想到竟然十亿起拍,他们可没这么多元石啊!

    “迟哥哥,不够元石拍。”他看着容迟忧愁道。

    容迟风淡云轻,“不够就不拍了。”

    两枚令牌底下的人抢破头,怎么可能轮得到他?

    何况之前方明智以及小六的调查都说明了矿石秘境被势力把持,通常不让外人进入。

    突然拿出两枚令牌来,说没有诈谁会相信?

    最后两枚令牌都让二楼豪华包厢里的人拍走了。

    几人两手空空散场,前往停马车的地方。

    “这不是方明智吗?”又是李义。

    方明智有些歉意地看了看容迟,随后不耐道,“阁下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就是看看你带的人买了什么东西罢了。”李义不屑道。

    他们带来的人拍的越多,他的佣金就越高。

    方明智带了几个穷鬼过来,肯定没有他赚的多。

    他的两个客人可是花了一百五十亿买了一个令牌。

    “我的客人买了什么难道要和你交代吗?”方明智不客气道。

    李义嘲讽道,“穷鬼就是穷鬼,你以为你有我这么好运气吗?我的客人……”

    他的话未说话就被打断了。

    “李义,你再废话就不要跟着我们了!”一个年轻男子呵斥道。

    李义面色慌乱,,立刻道歉,“文公子,我错了,您不要生气!”

    “文公子……”

    “闭嘴!”男子横眉冷对转身上了一架豪华的马车。

    男子身边的女子不屑地看了一眼容迟几人,随后唤道,“征哥,等等我呀!”

    追着上了马车了。

    李义怨愤地瞪了一眼方明智随即跟了上去。

    方明智直叹晦气。

    “莫名其妙!”东方耀刚刚正好接收到那个女子瞪他过来的眼神,无语道。

    方明智歉意道,“对不起,又一次连累你们了。”

    “你到底跟这人有什么仇怨吗?”叶浅渔挽着容迟,好奇地问道。

    方明智苦笑道,“我也不知道,要说的话,我们曾经还是好朋友,一起从别的小镇过来云星城找商机。”

    那时他们才大武师,意气风发不畏困难。

    就算来到人生地不熟的云星城,被欺负了两人抱团取暖,谁赚不到钱了,另一个人绝对会伸出援手。

    是从什么时候变了?

    好像是他们共同喜欢上了一个美丽的女人,两人约定了公平竞争不耍手段。

    最后他们用尽浑身解数后,女人却哭诉着有苦衷远走他乡,等他忙完去找这个女人的时候,对方却人去楼空,而李义从此就对他冷嘲热讽,使尽手段抢他生意。

    他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自然不甘示弱,这样你来我往一番后,两人彻底断交了。

    容迟三人听完,很是无语。

    这什么狗血剧情?

    方明智把三人送上了马车后,不打算跟着回去。

    他想自己到处走走。

    容迟临上马车前提醒了一句,“你应该问清楚当年那个女人不告而别的原因。”

    至于问谁?

    还能问谁呢?

    方明智感激道,“多谢苏公子提醒,其实我早就去查过了。”

    虽然知道真相的人只剩下李义,让他去问李义不可能的。

    但李义此人藏不住话,又爱喝酒,他便花元石让人和李义拼命灌醉了套话。

    叶浅渔立刻伸个脑袋出来,“所以到底怎么回事啊?”

    容迟把叶浅渔的脑袋按回去,“小孩子不要听这些。”

    “我才不是小孩子!”叶浅渔不满道。

    “好好,那我们一起听吧。”容迟哄道。

    叶浅渔瘪瘪嘴勉强满意,“你快说!”

    方明智:“……”为什么他觉得自己被看热闹了?

    所以这两人根本不是在关心他吧?

    不对,是三人。

    东方耀也随之伸了个脑袋出来,双眼亮晶晶等着答案。

    方明智嘴角抽了抽,无奈道,“我让人灌醉他之后,才知道那个女人说我对她做了苟且之事,本来她打算和李义在一起的,结果因为这件事之后,觉得对不起李义就消失了。”

    所以他无辜的被诬陷了。

    “你竟然做出这种事来!”叶浅渔诧异道。

    方明智:“……”他做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