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文家,你怎么可能会在玄元大陆活得这么好?还能够建立起一个偌大的黑市,”文苑苑指责道,“现在我们嫡系过来,你不知道招待就罢了,竟然还敢出言不逊。”

    文信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两个不要脸的人。

    他和文清两个人从一无所有到拥有偌大的黑市,跟文家有半个元石的关系?

    竟然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来,他可真是笑死了。

    “文征,废话就不要多说了,”大半夜的文信才懒得和这些无聊的人周旋,“你们来找本会长的事,本会长当做不知道。”

    “如果在云星城本会长听到任何不利的传音,可别怪本会长不客气。”他邪笑道。

    正找不到机会收拾文家的人,这两个蠢货就送上门,老天爷该不会知道他的心愿,特意为他完成吧。

    “文信,你别给脸不要脸!”文苑苑不悦道。

    “到底是谁给脸不要脸,需要本会长说清楚吗?”文信瞥了文苑苑一眼,语气淡淡道。

    这个文苑苑当年还是个小女孩,现在长大了竟然如此讨厌,当初他还觉得对方长得好看,简直是眼瞎。

    文征就不说了,当年他被逐出文家,文征可是拍手叫好之一。

    现在竟然好意思来叫他帮忙?

    都把他当做菩萨?

    文征见事不可图,只能警告道,“这次不仅仅是我和苑苑下来了,伯父也下来了,你自己好好想想怎么交代吧。”

    说完两人愤怒离去。

    文信看着两人的背影,眯了眯眼,打了个哈欠,揽着文清的肩膀道,“小清,走吧,去睡觉了。”

    “武皇是不需要每天睡觉的。”文清面无表情地提醒道。

    文信耸耸肩,“可是我困了啊,就要睡觉。”

    文清想起刚刚文征的话,“文洵来了,你有什么想法吗?”

    文洵也就是文信的父亲,当初把文信逐出文家之人。

    文信无所谓道,“能有什么想法?这个死老头一个武宗以为下来玄元大陆还是他的地盘吗?”

    “他要是敢在本会长面前蹦跶,本会长就让他知道厉害。”

    文清翻了个白眼,“你别胡说八道了。”

    “难道你不是想我这么说吗?”文信歪头笑嘻嘻地问道。

    文清紧锁的眉头因此松开,他示意护卫全部各司其职,便跟在文信揽着肩膀下缓步行走。

    他早就习惯和文信这么交头接耳的行为,所以并不觉得有什么异样。

    毕竟自小他就被当做男孩子对待,早就忘却自己是双儿之事。

    文信掰过文清的头,认真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别操心一些还未发生之事。”

    这次矿石秘境开启,他们谁都没料到有人会贡献出两枚钥匙在黑市拍卖。

    令牌是临时拿上来拍卖的,如果他们早就知道的话,肯定藏起一枚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势力,竟然如此大方,让出十个人头进入秘境内采矿。

    要知道能够进入采矿的人,出来之后都发财了。

    文信感叹了一番。

    文清毫不留情地打击道,“就你的运气,就算进入矿石秘境,也发不了财的。”

    文信本身的气运非常差,可以说是每每错过好物,完全别指望对方能够慧眼识宝。

    “好吧,走吧,困了,去歇息。”文信也不在意拉着人就走。

    似乎令牌的丢失,两人都没心没肺完全不关心。

    殊不知道,今晚之事很快就在云星城各大势力之间传开了。

    底下的人纷纷议论了起来。

    “听说有一个令牌丢失了,也不知道到底被谁得了去。”

    “对啊,一百五十亿拍的令牌啊,谁这么好运气啊。”

    “说起来丢失令牌的人也姓文啊,好像是文会长族内的之人。”

    “慎言啊,文会长可是说自己是孤儿,没有父母的,哪里来的族人啊。”

    “这……好吧,当我没说。”

    “就是啊,咱们还是继续说说这令牌到底谁这么好运吧。”

    “谁这么好运你也不会知道的,反正令牌激活的时候,大家都看不见。”

    “谁说啊,我记得令牌激活会有一束光芒射上天空,到时候大家都知道是谁了。”

    容迟和叶浅渔刚好就在这个酒楼里,听着这些人七嘴八舌的讨论这个幸运之人。

    两人面面相觑坐着,慢悠悠的喝茶聊天,顺便听几耳朵传言。

    他记得那晚李义确实是叫那个男子文公子。

    而方明智则说过主持拍卖会的人叫文清。

    看来是真的有关系啊。

    叶浅渔也不知道是真的开始长大了还是怎么了,竟然没有埋头吃东西,一直认真的左顾右盼,看起来非常的显眼。

    这不,被逮到了。

    “是你们?”真倒霉,遇到了文苑苑这个嚣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