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轻勐地睁大眼睛,看着钱绪之,一字一句地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我们在秘境中遇到云箫?”

    “后面一句!”

    “云箫的本名叫云笙?”钱绪之觉得眼前的叶子轻气质非凡,显然是武宗。

    可是又和他认知的武宗有极大的区别。

    就算是叶家的叶星城和文家的文昊天在叶子轻面前恐怕也难有胜算。

    叶子轻的胸膛起伏不定,眼眶赤红,“你重新说一遍,云箫的本名叫云笙?”

    “对啊!这件事你不是也知道吗?”钱绪之有些担忧地看着叶子轻,“子轻,你到底怎么了?”

    “当初从秘境出来之后,你不是跟着云笙一起回了云家吗?”

    他以为叶子轻在云家应该过得极好才是,怎么会形单影只的出现在地元大陆。

    叶子轻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我怎么了?”

    是啊,他怎么了?

    云箫是云笙?

    那他的记忆是怎么回事?

    “你没骗我?”他不信,不可能,云箫怎么可能是云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不,你胡说——”叶子轻打断了钱绪之的话,拒绝相信。

    “我胡说什么了?”钱绪之不解。

    他看着满头大汗的叶子轻又不好去扶对方,“子轻,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休息一下?”

    叶子轻靠在墙上,突然问道,“云笙长什么样?”

    他发现他根本想不起云笙的样子。

    脑中全是云箫的样子。

    这是为什么?

    他那么爱云笙,为什么记不住云笙的样子!

    钱绪之诧异地看着叶子轻面色难看,“云笙长什么样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吗?你可是他枕边人啊!”

    要不是叶子轻一直对他不心动的话,说不定他才是叶子轻的夫君,哪里轮得到云笙这个后来者居上。

    初期为了引起叶子轻的注意力,云笙故意用魂力炼丹术炼丹。

    叶子轻则是看不惯云笙嚣张的模样,势必力证元力炼丹术的奥妙。

    结果两人吵着吵着成了一对。

    云笙这个狡猾的炼丹师,用一门魂力炼丹术就把性子单纯的叶子轻给骗走了。

    “你在天元大陆遇到什么事了吗?”

    “你记得当初你和云笙一起去了天元大陆之后发生过什么吗?”

    钱绪之的声音越来越遥远,仿佛从另一个时空里传来。

    叶子轻紧紧咬着唇瓣,几乎咬出血来,才强忍住想要肆虐的冲动。

    如果他的记忆真的出了错,那么他对叶浅渔做的事,又是多么不可饶恕的罪。

    他看向钱绪之问道,“你知道我有个孩子在叶家吗?”

    钱绪之茫然,“有吗?”

    “我知道你妹妹叶子曼有两个孩子是真的,好像是双生吧,一个炼丹天赋极好,一个就没什么修炼天赋。”他回忆了一下道。

    毕竟他对叶子曼的观感极差,所以叶子曼的孩子他才懒得关心。

    “说起来,那个没什么修炼天赋的孩子前几年的时候似乎许给了萧雨做正室吧?但是听说逃跑了?”钱绪之随口提道。

    叶子轻冷笑连连,双生,长得这么不一样,叶子曼竟然好意思说双生。

    没修炼天赋?叶浅渔的修炼天赋如此好,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七星武皇了,竟然说修炼天赋不好!

    简直可笑至极!

    叶子曼,你怎么敢辜负我对你的信任。

    叶子轻手指甲插入手心里,狠狠地刺伤手心,淡淡的血腥味逸散开来。

    钱绪之看叶子轻整个人不太对,关心道,“子轻,你怎么了?”

    叶子轻不理会钱绪之的话,转身离去,“我先走了。”

    “子轻,子轻——”钱绪之想追出去,又惊觉自己的等级如何追的上一个武宗。

    他看着凌空飞走的叶子轻,心中闪过了无数的茫然,为什么叶子轻这个武宗会飞?

    地元大陆的武宗似乎都不会飞啊?

    叶家——

    叶子曼一脸晦气地看着沙玉堂,“二哥怎么回事?为了一个庶女竟然对我发脾气!我可是他妹妹!”

    岂有此理,叶星城都已经交代了叶欣然受伤的事是叶浅渔所为,而且叶欣然的脸也烂了,为防嫁不出去,给她找了一门不错的亲事把人送走便是了。

    叶子焰竟然说叶浅渔是他们的孩子,所以赔偿也要算在他们头上!

    气得叶子曼当场差点就把叶浅渔是叶子轻孩子的事说出来了。

    要不是叶星城在一边呵斥住她,让她及时保持冷静的话,说不定事情就穿帮了。

    叶子曼气的面目狰狞,为了一个庶女竟敢跟她这个叶家正室嫡女叫板,简直做梦!

    二哥生孩子是不是生得脑子都不好了!

    叶子曼从来不做亏本生意,也不会把属于自己的资源拿出来分给别人,就算这个人是她的同胞兄长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