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弘博有些紧张地问道,“要怎么检查吗?阿昕会感觉到疼吗?”

    容迟摇摇头,“鲁叔,您先别着急,等我检查一下,如果师傅的情况和我的一样,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毕竟那是心脏胸口处,他一个男人也不能去摸双子的胸口啊。

    鲁弘博眉头紧锁,有些忧心,“如果是太冒险的话,谨慎一些。”

    萧承昕无语道,“阿博,你胡思乱想什么呢?小迟怎么会让我冒险啊!”

    鲁弘博这是关心则乱,关乎自己夫郎的事,他自然想得多一些。

    “鲁叔,您想多了,我也不会让师傅做任何危险的事。”

    五人进了内室,叶子轻又重新出现在院子里。

    他躲在暗处,眼神充满了妒忌,看着萧承昕一直揽着叶浅渔的肩膀,还一脸笑意地捏了捏叶浅渔的脸蛋。

    而叶浅渔也任由萧承昕动手,偶尔还回以一个灿烂的笑容。

    他的心紧紧缩着又是妒忌又是心酸。

    明明站在他身边的人,应该是他。

    他们才是一家人。

    容迟淡淡地看了一眼再次消失的绿点,心中疑虑更深,叶子轻到底在干什么?

    似乎在偷窥他们?

    “来吧,要怎么检查啊?”萧承昕大咧咧地看着容迟问道。

    “师傅您坐下就好,把手腕给我。”容迟道。

    原来是把脉!鲁弘博松了口气。

    他还以为要脱衣服呢?

    “师傅,您干嘛呢?”叶浅渔刚好看到鲁弘博松了口气的样子,好奇地问道。

    鲁弘博虚咳一声,敷衍道,“为师吃太饱了。”

    叶浅渔狐疑地看了身材标准的鲁弘博一眼,“师傅您都武宗了怎么还吃那么饱啊?”

    “怎么,就你能吃我不能吃饱点吗?”鲁弘博恶声恶气道。

    这臭徒弟,就知道揭他短,帮着他夫君。

    “你们两个能不能安静点!”萧承昕瞪了这对师徒一眼。

    叶浅渔跟着瞪了鲁弘博一眼,然后悄摸摸跑到容迟身边安静坐着。

    鲁弘博自觉没趣,摸了摸鼻子也坐到自己夫郎旁边了。

    一张圆桌刚好就四张椅子。

    东方耀觉得他又变成多余的那个人了!

    早知道他刚刚说完就回去算了,还在这里做什么?

    容迟用精神力直接朝着萧承煦的心脏处探寻,果然在他的心脏处的某个角落里藏着一只蛊虫。

    蛊虫似乎沉睡在其中,没有动静。

    他尝试着用精神力去碰触蛊虫,小虫子立刻吓得逃跑了。

    “啊——”萧承昕倏然捂着心脏面色苍白,冷汗直冒。

    容迟见状急忙用精神力把蛊虫找到,再包裹住定在心脏的某处。

    萧承昕难受地直喘气,“疼死我了,你刚刚在干什么?”

    他感觉到心口处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乱窜,整个人血液倒流,眼前一片黑暗,差点就晕死过去了。

    “阿昕,你没事吧?”鲁弘博把人抱在怀里紧张地问道。

    “我没事了,身体好像真的出事了。”萧承昕苦笑道。

    他看着容迟,“小迟,你老实跟我说,不要有半句虚言。”

    叶浅渔立刻想起容迟晋级武宗的时候划开胸口拿出一条蛊虫的事,他脸色难看道,“师娘的心口也有蛊虫?”

    “什么蛊虫!”鲁弘博立刻问道。

    东方耀虽然没有位置坐,但是他一直默默站在一边听着。

    萧承昕唇色苍白,似乎猜到了什么,脸色悲凉道,“我二哥之所以能够找到我,就是靠着心口的虫子?”

    “是的。”容迟点头。

    “难怪。”萧承昕苦笑道。

    而且他现在还不能把这恶心的玩意拿走,否则萧承煦就知道他们有办法躲避追踪,反而打草惊蛇。

    鲁弘博本来不是很懂,见萧承昕这么说,便道,“不能拿掉那虫子吗?”

    “拿了,我二哥会知道的。”萧承昕无奈道。

    鲁弘博有些泄气,“那我们就一直要被你二哥监控着是吗?”

    东方耀见状紧张地问道,“小焰他是不是也有虫子在心口处?”

    难怪在萧家,萧焰根本不怎么乱走,一直呆在自己的院子里。

    他一直以为是萧焰担心萧家耳目众多会泄露他们的关系,没想到竟是因为一条虫子。

    一条可以随时掌握行踪的虫子,他们就是走到天涯海角也定然会被萧承煦找到。

    东方耀脸色有些难看,“要什么时候才能拿掉虫子?”

    “除非你们比萧承煦强大。”容迟缓缓道,“或者师傅和萧焰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萧承煦自然无所谓你们的行踪。”

    东方耀双手握拳,恨不得立刻冲去萧焰面前质问对方为什么什么都不跟他说?

    就让他对萧焰失望,最后离开,这样就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