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契?”叶子轻被转移了注意力,从储物戒内拿出地契来,满脸失落道:“还没给小渔。”

    他有些难过甚至委屈,“小渔不要地契,他要买房子。”

    钱绪之听得脑袋胀痛,一脸无语,“你给他,他就不用买了!”

    “小渔生气,不理我。”叶子轻有些委屈。他看着钱绪之眸光充满了期待,“我给地契,他会理我吗?”

    钱绪之挠挠头,“你要试着跟他交流啊,父子之间哪里有隔夜仇的,好好谈谈说不定就好呢?”

    “你可是他母父,他肯定要听你的。”

    叶子轻眼眶一红,“我让小渔难过了……”

    “我让小渔难过了……”

    钱绪之还没说完,又一次眼睁睁看着叶子轻飞身离去。

    他焦急地在原地打转,忍不住腹诽,会飞的武宗就是了不起,说走就走,招唿都不打的!

    ……

    文棋追了上去,厚着脸皮牵住钱多多的手,“多多我错了。”

    钱多多突然被牵住手,吓得想甩开,听到是文棋的声音,立刻眼眶通红了。

    表哥竟然误会他和叶老板的关系太过分了!

    容迟示意叶浅渔给一张门派钱多多,两人先走。

    叶浅渔虽然不太明白,不过直接塞了一张门票给钱多多,“一张门票两个人进,你们两个慢慢聊,我和迟哥哥先走啦!”

    “苏公子!”钱多多不解地看着叶浅渔,只见夫夫两人手牵手潇潇洒洒地就走了。

    “多多,对不起我只是太在意你了,怕你……”文棋想要解释又说不出口来,说到底就是他的不安和自卑作祟,才会有如此龌龊的想法。

    钱多多甩开文棋的手,“你生气就可以胡说八道了吗?如果被苏公子和叶公子知道的话,他们怎么想我?”

    “我……对不起。”文棋懊恼难受的同时,第一次被钱多多这么义正言辞的指责,心里羞愧无比。

    可另一种难以启齿的感觉浮上心头,他怎么觉得钱多多骂人的模样那么好看呢?

    “对不起?对不起就可以抵消掉你胡说八道吗!你知不知道这样对我来说是多大的侮辱……”

    钱多多感觉到唇瓣上一阵温热,文棋放大的脸近在眼前。

    他……

    叶浅渔拉着容迟的手甩啊甩的,有些不放心道,“迟哥哥,他们没事吧?”

    “放心吧,好得很。”容迟淡定自若。

    爱吃醋的男人就是没理智,麻烦得很。

    叶浅渔看着容迟眨了眨眼,“那我们自己去集市看看?”

    他后来问了萧承昕集市的事,才知道原来这个集市适合武皇等级的去逛的,他们两个都武宗了,去了也是浪费。

    不过东方耀都把门票送上来了,不去的话不太好,两人索性抱着游玩心态去看看。

    “走吧,我们去逛逛,说不定有漏网之鱼?”容迟开玩笑道。

    他对这些集市基本不抱什么希望,也就是带叶浅渔出来看看透透气罢了。

    没想到这个协会集市还挺大的,就在闻安城一个广场上。

    “人还挺多的啊。”叶浅渔验了票就和容迟四处看看了。

    果然是没什么好东西啊,他们先是在广场上转了一圈,叶浅渔的眼睛能够看到东西上隐藏的元气,可惜这些摊位上的东西,全部元气都淡得很。

    这个集市是正方形,四个角落分别卖四种术术的东西,中间还有一些临时搭起来的蓬子提供给闲逛无聊的人坐下喝茶。

    叶浅渔走到其中一个棚子里,刚坐下就有人上前招待倒茶。

    幸亏萧承昕提前科普过,倒茶自己要懂眼色给元石,否则会被鄙视的。

    通常给五颗元石一杯差不多了。

    容迟和叶浅渔要了两杯,给了十块元石慢吞吞的喝了一口。

    叶浅渔脸都皱起来了,好涩好难喝!

    他皱巴着脸,把茶杯放下,“好难喝。”

    喝过钱绪之给他们的茶叶之后,别的茶叶竟然都喝不下去,真是太神奇了!

    钱多多拉着文棋好不容易追上两人,小脸通红,“苏公子,你们怎么这么快啊!”

    叶浅渔现在也越发会调侃人了,他看着钱多多笑道,“这不是怕打扰你们吗?”

    “苏公子!”钱多多羞赧地跺了跺脚,躲到文棋的身后去了。

    文棋有些尴尬地看着容迟两人,正想道歉就听到一把嚣张的声音。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文棋堂弟啊,”来人正是文棋的其中一个堂兄文安,最会踩高捧低见风使舵。

    文棋脸色一变,没想到如此冤家路窄。

    文安最喜欢看文棋狼狈的样子,不禁鄙夷道,“你好歹也是个男人,天天就知道跟着双儿胡混,也太没出来了吧!”

    钱多多本就不是什么性格强硬的人,见文棋被嘲讽气得脸色涨红,又说不出狠话来,暗恼自己嘴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