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下去吧。”

    “是,夫人。”

    萧家的长老和族人发现护族大阵开启了之后,纷纷从自己的院子跑到练武场上。

    “家主,发生何事?”

    大家第一次看到疼爱弟弟的萧承煦冷着一张,两兄弟兵戎相见。

    “萧承昕伙同外人偷取萧家宝物,如今家法侍候。”萧承煦沉声宣布萧承昕的罪名。

    萧承煦在萧家有绝对的权威,而萧承昕虽然是萧家的萧三爷,可只要萧承煦不认,他便什么都不是。

    没有人敢也没有人会质疑萧承煦的话,众人的目光投向有些狼狈的萧承昕,苦口婆心。

    “三爷,你和家主是两兄弟,把宝物交出来,相信家主会从轻发落的。”大长老劝道。

    他身为萧家的大长老在萧承煦面前勉强有几分话语权。

    萧家嫡脉就剩这两人了,何苦自相残杀?

    其他的长老纷纷加入劝说,显然一边倒地觉得弟弟犯了哥哥的忌讳,没有人会觉得萧承煦劳师动众。

    萧承昕气极反笑,“一群蠢货!”

    “萧承昕,我们敬你是家主的弟弟,才对你礼让几分,别蹭鼻子上脸!”大长老在萧家的地位也很崇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和他说话。

    萧承昕不理会大长老的叫骂,而是冷冷地看着萧承煦,“二哥,你就没想过我根本没有传讯给小迟,他们绝对不会来的!你别做梦了!”

    “阿昕,你变了,”萧承煦一脸痛惜,“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违逆本宗!”

    众长老也是气愤不已,没想到萧承昕如此冥顽不灵。

    “三爷,把宝物交出来,何必和家主刀剑相向?”

    “就是啊,三爷,难道宝物不比你在萧家的地位更重要?何况宝物给了家主,等于你也拥有。”

    萧飞尘是唯一一个没有开口的长老。

    他觉得有些奇怪,刚刚萧承昕说的是小迟?

    家主何时有一个叫萧迟的庶子?

    不知道为何,萧飞尘突然想起了买了李岚房子的那两个年轻人。

    好像有一个叫叶迟?

    真巧合。

    他对萧承煦谨慎的性子有一定的了解,甚至萧承煦可不是这种随随便便就让宝物被盗的人,其中定然还有被的隐情。

    萧飞尘一向明哲保身,立场中立,轻易不会站队。

    萧承昕看着这些愚蠢至极的长老们,怒极反笑,“这就是你要的结果?”

    “你以为你不说武宗……”

    萧承昕的话,立刻就被打断了,众人听到了武宗两个字,一下子注意力集中起来。

    萧承煦眼神冰冷,答非所问道,“本宗曾经教过你,萧家人不需要感情,你忘了吗?”

    萧承昕握剑的手微微颤抖。

    他想起小时候跟着他的双侍总是悄悄消失了。

    每一个服侍得他满意的双侍,总会突然就遭遇意外过世了。

    后来,他便不敢再把真正的感情外露出来。

    玩世不恭,嚣张跋扈,这就是萧家的萧承昕。

    至于婚事,过得去,忠于他,勉强就可行。

    可,鲁弘博不一样!

    他下意识地拦在鲁弘博身前嘲讽道,“你不许需要感情,所以娶了最安分的正室,留下了遍布各地的血脉!”

    萧承煦看着他,“你太让本宗失望了。”

    他知道萧承煦最擅长的打击方式,就是毁了他最爱的人。

    萧承昕曾和这个哥哥相互依靠,共同成长,也曾想过为萧家贡献自己。

    可,此刻他是鲁弘博的夫郎,绝对不允许自己深爱的人受伤!

    他看着萧承煦提醒道,“你说过,你会支持我的。”

    “那是在你还是萧家人的前提下,”萧承煦强调道,“如果你不是萧家人,本宗想杀谁,需要经过你同意?”

    萧承昕紧紧抿着唇,不肯退让。

    他曾见过萧承煦最残酷血腥的一面,也曾见过其最温情的一面。

    然而无论哪一面,他都知道萧承煦本质上是一个冷漠自私的人。

    萧承昕只觉得肚子疼得厉害,几乎快站不稳时,鲁弘博把他抱紧了,“阿昕,你还好吗?”

    他紧紧地把萧承昕抱入怀里,只觉得怀里的人浑身冰冷,脆弱不堪,又要强。

    萧承昕握剑的手紧了紧,冷汗从他额头滑落,“阿博……”

    他红着眼眶,想说对不起,没能保住孩子,又深知此刻不适合说这个。

    鲁弘博心口发疼,看着面色苍白的萧承昕,把人抱在怀里,低语道,“阿昕,剩下的交给我。”

    自从和萧承昕相遇后,他一直任由其锋芒外露,做一个低调安份的男人。

    可,谁愿意一直低调安份。

    他抽出长刀,刀身闪过一瞬的光华。

    “萧家主,不如让本宗来吧。”叶子航一直站在一边看着萧承昕和鲁弘博消耗元力,灭杀了萧家多少的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