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迟沉默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

    “他们应该是相爱的。”

    就叶子轻这么低情商的双子,要不是相爱只能是被骗身了。

    不过他看叶子轻也不像是会被骗身之人?

    “所以,我爹娘怎么会不要我?”

    “这一切只能说有人在背后搅风搅雨。”容迟肯定道。

    且不说云笙在其中充当什么角色,如果他真的爱叶子轻的话,为什么一直不下来找人?

    如果不爱的话,叶子轻似乎从未说过云笙是负心汉之事。

    一问一答间,有什么豁然开朗。

    “我要不要试着认这个母父啊?”叶浅渔眸光带着一丝丝的不确定和期待。

    容迟哪里不知道,他要的只是肯定。

    “多一个人疼你,我觉得很好。”

    “可是他上次怀疑你对我的感情,我很生气呢。”叶浅渔噘嘴。

    容迟忍不住笑了,“那你说怎么办?”

    “如果他对你很好,我就把他当母父,”叶浅渔坚定道:“如果他要说你的坏话,我就不理他了。”

    容迟把人搂在怀里,“你知道如果承认了他是你母父,之后会是怎样吗?”

    “是怎样?”叶浅渔懵懂地问道。

    “无论他好坏,说的话中不中听,他都是你的母父,”容迟表情严肃滴看着叶浅渔,冷静道:“血缘关系,它并不是以你想不想要愿不愿意就会改变的。”

    “可是我不喜欢他说你以后可能会不喜欢我的话。”叶浅渔闷闷道。

    容迟笑了笑,“你觉得我们的感情需要谁来置喙?”

    “才不需要呢。”叶浅渔瘪嘴道。

    谁的质疑都不会动摇他的感情,但是他容不得有一点点质疑的声音。

    有时候叶浅渔会想,是不是他足够强大了,就可以让这些质疑的声音消失。

    后来,他明白,嘴巴是长在别人身上的,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去奢求每一个人认同你,太难了。

    容迟低头凑了上去,轻轻咬了一口这个张喋喋不休的小嘴,“既然不需要就不要不开心了。”

    “嗯。”叶浅渔点头。

    他感动道:“迟哥哥,你真好!”

    容迟捏了捏他的脸颊,“也就对你才好,对别人我懒得费时间。”

    叶浅渔笑嘻嘻地拆穿,“才不是,迟哥哥你明明是一个心肠软的人,还要装冷酷。”

    他早就发现了,只要是容迟承认的人,他都愿意真心相待。

    容迟难得有些困窘,“别胡说。”

    “我才没呢!”叶浅渔还不怕死地一直拆穿。

    容迟最终没忍住直接把人嘴巴堵住,消失在书房里。

    叶子轻在自己的书房里看丹书,突然心有所感,走出院子看向两人所在的方向。

    “叶丹师,方便聊一聊吗?”萧承昕就站在回廊处,嘴角含笑看着叶子轻。

    叶子轻微微皱眉,下意识便想拒绝。

    随即他立刻想到了萧承昕和叶浅渔在玄元大陆的关系,把拒绝吞了回去,“好。”

    两个容貌同样出色的双子,并肩而行,不时间传来一两句低语和问答。

    ……

    “他去哪里啊?”小恩有些迷惑地看着远处的叶子烟。

    “不知道啊,我们跟上去啊,万一又有虫子的话,就可以带给小元了。”小五二话不说拉着辛恩和棉花糖偷偷地跟了上去。

    叶子烟在文家绕了许久,终于到了一个偏僻的院子里。

    他直接推开门,一个落魄的男子坐在地上。

    男人的四肢被铁链绑着,铁链大约有两米长,只允许男人在室内活动。

    辛恩在门打开的那一刻,看清了这个落魄的男人容貌。

    竟然是文信?

    辛恩在云星城的时候,经常隐匿身影躲在叶浅渔的肩膀上,美其名曰多见见世面,所以他对容迟他们认识的人,也有印象。

    文信满脸胡须,目光无神地呆坐着,似乎不在意叶子烟的到来。

    “今天过后,你想去哪里都可以了。”叶子烟突然道。

    他有些嫌恶地看着浑身发臭的人。

    要不是文洵这个废物,服用了武宗丹这么久,还没办法把元丹里的元气充满,他也不会动用到文信。

    一个好资质吸收的元丹,可比那些资质差的优秀多了。

    文信头也不抬,更是无视对方的话。

    自从他逃脱够又被抓回来之后,命已经不是他自己的了。

    叶子烟根本不在意文信的回应,“你应该感谢自己有这么好的资质。”

    他用元力把文信的头头起来,强行拉开他的嘴巴,把一堆丹药塞进他的嘴里。

    文信强忍着气旋的疼痛,任由丹药中的元气充斥着整个气旋。

    直到丹药被彻底消化,文信脸色发青,青筋纵横交错出现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