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绪之积极地跟在容迟进了书房。

    “小渔儿,你在外面等等我。”容迟把想跟进阿里的叶浅渔拦在门外。

    “为什么呀?”叶浅渔纳闷极了,他一向跟容迟同进同出,怎么突然把他关门外。

    “不方便,乖点。”容迟拍了拍叶浅渔的脑袋哄道。

    叶浅渔大悟,“好吧,那我在门口等你。”

    “要不你先跟我回去炼丹?”跟上来的叶子轻提议道。

    “不要,”叶浅渔摇头,“我要等迟哥哥。”

    叶子轻虽然失落也不生气,“那我陪你在门外一起等吧。”

    容迟:“……”

    “我尽快出来。”

    “嗯嗯。”叶浅渔连连点头,靠在门边等着容迟重新开门。

    钱绪之见容迟这么郑重其事的,心底忐忑不安,“小迟,是我的身体出现什么问题了吗?”

    “钱伯伯听说了最近闻安城里的事吗?”容迟问道。

    钱绪之一瞬间没反应过来,随后脸色有些发青,“你是说那些无故死去的武宗?”

    “嗯。”容迟脸色凝重道,“那些武宗的死状钱伯伯有耳闻吗?”

    “有听过几耳。”钱绪之迟疑道。

    他们无奈搬到这个庄子后,隔三差五还会出去打探点消息。

    闻安城没有不透风的墙,这点事自然传的沸沸扬扬,城中的武宗不以为然,有的甚至把罪行推到拥有武宗阵的容迟身上。

    说容迟为了一己私欲,竟然派李岚残害闻安城的武宗。

    容迟:“……”他成大魔头了?

    小五它们都没跟他说这事,他还真不知道。

    “贤侄你放心,我知道你不是这种人。”钱绪之一脸严肃地保证。

    容迟失笑,“谢谢钱伯伯的信任。”

    “其实晚辈提这件事,是想告诉前辈你,叶家出得武宗丹似乎会在武宗体内产生一个元丹,让你们吸收的元气全部储存在其中……”

    后面的话也不用说太清楚了。

    那些武宗为何死前如此惨烈,又为何一夜苍老白头?

    “这……你的意思是我气旋内也有一颗元丹?”钱绪之颤抖着嘴唇,下意识否定,“不可能吧,我没感觉有什么……”

    他想起自己刚晋级武宗的时候,确实有段时间拼命吸收元石,但是元气去的位置有些不对。

    他以为是武宗都这样,就没再去关注了。

    “现在要如何?先把元丹取出来吗?”钱绪之问道。

    “钱伯伯不介意的话,我先查看一下你气旋里是不是真的有元丹,如果有的话就要拿出来。”

    否则重新晋级还不是为他人做嫁衣赏?

    钱绪之也是拼了,他毫不犹豫地点头,“好,你来吧!”

    “关于晋级武宗之事,我势在必行,你一定要帮我,无论付出多少元石都可以。”他语气坚定。

    “钱伯伯和晚辈岳父是朋友,晚辈又怎么会坐视不理?”容迟轻笑道。

    叶浅渔在门口看着门,等了又等还不开门,又在原地大专。

    “你别着急。”叶子轻见状忍不住安抚道。

    叶浅渔也不是着急,他就是喜欢了任何时候都陪在容迟左右,容迟不在身边,他有点不知所措。

    “老大,小叔他怎么啦?”钱多多诧异极了,没想到隔壁庄子竟然住的是钱绪之甥舅,这不是代表文棋也在吗?

    他还没想好怎么跟文棋说清楚啊。

    经过这次之后,他娘还赞同他跟文棋在一起,可钱多多反而不太情愿了。

    “你怎么来了?”叶浅渔本来还在想什么时候跟钱多多说隔壁的事,没想到人就来了。

    “我刚就发现叔叔被叶丹师拎过来,好丢人。”钱多多偷偷道。

    叶浅渔双手交叉置于胸前,赞同到:“确实太丢人了。”

    叶子轻就在旁边,听的一清二楚,“我下次注意点。”

    他是真没想这么多,只想怎么快速怎么来了。

    “母父,我不是说你啦。”叶浅渔挠挠脸,不好意思道。

    叶子轻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我知道。”

    钱多多总觉得两人怪怪的,早知道他不跑过来了。

    “文棋在隔壁,你不去找他?”叶浅渔用手臂碰了碰钱多多转移话说。

    钱多多摇摇头,“先不找吧。”

    “怎么了?”叶浅渔眨眨眼,毫不顾忌地问道。

    钱多多张了张,想说什么想起叶子轻在旁边,默默把话噎回去,“就是暂时不想找他。”

    “好吧,反正你想过去到时候自己走过去就是了。”叶浅渔好奇心不是很重。

    正当钱多多点头之际,惨叫声从房间里传来。

    “小叔他怎么啦?”钱多多吓得瑟瑟发抖。

    叶浅渔茫然,“我也不知道啊?”

    不是治疗气旋么?

    惊叫声把庄子里的人都惊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