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嬛双目赤红,布满了血丝,“云笙,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本尊面前!”

    她当初进来天雾森林是为了晋级武尊寻找机缘,没想到进来之后也一直没办法离开,之后只能被迫无奈生活在天雾森林里。

    早知道云笙也在,她说不定就想办法和对方生个孩子,气死叶子轻。

    叶子轻倒在地上恰好被高高的草丛挡住了容貌,云笙没有第一时间看到。

    他看着祝嬛不悦道:“天雾森林你们祝家买下了?你能来本尊不能来吗?”

    容迟怎么觉得这台词好熟悉,哪里听过?

    “母父——”叶浅渔连忙冲过去把叶子轻扶起来,露出了熟悉的一张脸。

    他扶起叶子轻探息后,见叶子轻昏迷不醒急忙道:“迟哥哥,快过来看看母父他怎么了?”

    云笙一个大男人自然不会盯着一个双子看,只不过他视线扫过去,就再也移不开了!

    “子轻!”云笙诧异极了!

    他还没来得及思考为什么叶子轻会出现在这里,而这个叫叶子轻母父的双儿到底是谁。

    他抱过叶子轻,用自己的元气探入,不一会儿叶子轻缓缓睁开了眼。

    祝嬛咬唇见在场有四个武尊,她再怎样天才也打不过只能无奈撤退。

    “她走了!”叶浅渔惋惜道。

    本来他见云笙接过叶子轻,就想对祝嬛出手,没想到对方竟然识趣地走了。

    他还想直接把祝嬛杀了呢。

    “子轻,你还好吗?”云笙抱着叶子轻问道。

    “云笙?”叶子轻睁开眼没想到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朝思暮想的人。

    “你……”他颤抖着双手摸了摸这张熟悉的脸。

    云笙一只手按住了叶子轻的手背用脸颊蹭了蹭对方的手心,心底非常庆幸还好先遇到了容迟他们把自己给收拾干净了,否则被夫郎看到他邋邋遢遢的样子简直有损形象。

    叶浅渔看着云笙想说什么又见两人眼里只有对方,他就默默站在容迟的身边等两个长辈叙旧完毕。

    “没想到我们也有一天变成了多余的人啊?”他忍不住用精神力跟容迟嘀咕道。

    容迟揽住叶浅渔的肩膀,把对方拉入怀里,“你母父和你爹这么久没见了,要不我们到处走走看看?”

    “母父,我和迟哥哥到处走走。”叶浅渔非常不识相地打断了这边旖旎的气氛。

    叶子轻虚咳一声,这才想起了孩子还在。

    他推了推紧紧抱着他的云笙,“孩子还在。”

    云笙这才想起来叶浅渔。

    他看着这张熟悉的脸,笑了笑,“难怪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觉得无比的亲切。”

    “我也是。”叶子轻附和道。

    云笙站起身来,看着叶浅渔,问道:“你早知道我的身份了?”

    叶浅渔有些羞窘道:“就是猜到的,因为母父说过您喜欢化名云箫。”

    云笙扶额,“为父的形象都没了。”

    叶浅渔想起了见到云笙时候邋里邋遢的样子,笑道:“爹,您早就没有形象了。”

    叶子轻没想到叶浅渔轻而易举就接受云笙的存在。

    “你们之前见过了?”

    几人把事情说开了之后,便回到之前云笙的山洞内。

    两对人还真不好住在一起,容迟便在旁隔壁开了一个山洞住了进去。

    云笙看着容迟这行动力不禁道:“小迟还挺能干的啊。”

    “嗯,小迟他很厉害的。”叶子轻肯定道。

    云笙酸熘熘道:“难道我不厉害吗?”

    叶子轻一脸纯洁地看着云笙,“你就炼丹厉害吧?不过小迟现在已经是八级中品炼丹师了,应该比你厉害很多。”

    云笙:“……”夫郎一直称赞双婿什么的实在太打击人了。

    他也不得不承认确实如此,“我在天雾森林困了太久了,丹术毫无精进。”

    “你为什么一直在天雾森林里?”

    “你和小渔他们怎么会来到天雾森林?”

    夫夫两人心有灵犀地问道。

    “你先说。”云笙柔声道。

    山洞内传来叶子轻节奏缓慢的声音,诉说着在地元大陆的一切。

    叶浅渔忍不住偷偷看了几次隔壁山洞,“迟哥哥,母父他们应该不会有事吧?”

    容迟屈指刮了刮叶浅渔的鼻梁,“你觉得两个岳父会有什么事?”

    “也对。”叶浅渔这才回过神来。

    容迟把人搂住,“怎么了?突然见到亲身父亲没有反应过来?”

    叶浅渔顺势靠在容迟的怀里,“有一点点,我幻想过我爹到底是什么性格的,会不会很严肃?会不会不太很喜欢我?”

    “结果呢?”

    “结果我发现我爹好像有点不着调啊!”叶浅渔无辜地看着容迟。

    容迟失笑地亲了一口叶浅渔,“云岳父还挺着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