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符暗暗咬牙,面上安抚道:“怎么会,你是爹的嫡子,在云家的地位自不必说。”

    “老爹,你在云家竟然有地位吗?”叶浅渔疑惑道:“我怎么记得您娶了母父,被云家不喜啊。”

    “这种事就不要拿出来说了。”云笙没好气道。

    云符看着叶浅渔的气势,连忙道:“侄双儿果然气势非凡,长得跟大哥你很相似啊。”

    也不知道云笙的双婿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丑的双儿,该不会是瞎了眼吧?

    他现在简直是心口绞痛妒忌得很。

    明明云笙应该死在天雾森林里,叶子轻跟他的血脉在地元大陆过得悲惨万分,怎么会是现在这样?

    想到还在云家的叶慕云,云符不禁有些幸灾乐祸。

    这事可是五长老云途办下的,不知道他应该怎么收场才是呢?、

    “你形容我儿只有这几个字?”叶子轻声音清冷道。

    显然对云符的赞扬非常不受落。

    云符压下愤懑,不敢造次,连忙多说了几个称赞叶浅渔容貌绝色,难得一见,赞美的话跟不要钱似的倒出来,听得在场一家四口一脸菜色。

    “好了好了,阿符你不要再说了。”云笙连忙打断云符的赞美,再说下去,他家双儿都要变成三头六臂了。

    云符尴尬一笑,转移话题道:“云植堂叔他们呢?”

    云植和云梅他们比云笙先进去一直都没有出来,大家都以为他们应该葬身了。

    现在云笙都出来了,云植他们应该也能出来吧。

    云符等了又等依旧没有等到其他的云家人,最后通道快要关闭时,慕容渲抱着云筝出来了。

    慕容渲没想到这些人都没走,还留在原地。

    他深深地看了容迟他们一眼,随后朝着慕容家的阵营靠近。

    容迟恰好察觉到了一股消散的恶意,看向慕容翰的方向。

    “迟哥哥,你看什么呢?”叶浅渔顺着容迟的视线看到了抱着云筝的慕容渲。

    “这个人好像哪里见过?”容迟收回目光,语气淡淡道。

    他记得跟在慕容翰身边的人似乎就是这两个人。

    只不过当时这两个人都晕了过去,他还以为会死在崩塌的结界内,没想到如此大命。

    “他们当时不是来过老爹的洞府想要寻求合作吗?态度还很嚣张呢!”叶浅渔回忆道。

    容迟也想起来了,“是他们啊。”

    “迟哥哥,要杀了吗?”叶浅渔跃跃欲试。

    云笙扶额,“你们不要动不动就杀人,这会人太多了。”

    他低声提醒道:“要杀等没人的时候。”

    云符嘴角抽了抽,什么德性竟然教双儿杀人,双儿就该躲在男人的身后好好听话,出来招摇做什么。

    容迟眸光扫了云符一眼,后者突然感到了莫名的杀意。

    慕容翰抱着云筝走到慕容家的队伍里,用慕容家的挡住容迟他们窥探的视线。

    现在还不是暴露的时候。

    慕容洋第一次见自己弟弟那么怜香惜玉抱着一个双儿,不禁问道:“阿渲你怎么抱着云家的人?”

    慕容翰一时间还没接受自己的新名字没反应过来。

    “阿渲你怎么了?”慕容洋跟慕容渲是两兄弟,关系不错,见慕容渲神不守舍的样子关心道。

    慕容翰对慕容家的后人没什么感情。

    这些人都是他将来夺舍的身体罢了。

    他强迫自己适应角色,语气有些僵硬道:“阿筝为了我昏迷不醒,我已经打算娶他做我的夫郎了。”

    “这……”慕容洋面有难色道:“你忘了你家里已经有一位正室了吗?”

    慕容翰夺舍的时候根本没怎么去看慕容渲的记忆,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没想到慕容渲竟然还有个正室。

    他皱眉道:“既然如此阿筝就做我的妾室吧。”

    反正是一个被他使用的天元之体,什么身份有何重要?

    慕容渲生怕容迟发现凤姝在他的身边,连忙催促道:“快走回去吧。”

    “可是其他慕容家的人呢?”慕容洋奇怪地问道。

    “都死了,不用等了,走吧。”慕容翰习惯了上位者的语气一时间改不过来。

    他二话不说率先离开。

    容迟恰好感应到了凤姝的气息,正想寻觅之时,鸿程凑上来打断了他的思路。

    “容大师,记得在云家等我们上门。”

    容迟看了一眼慕容家离开的方向留了一个心眼,才对鸿程道:“快点把元石送过来,不要让本圣去要债。”

    鸿程立刻道:“知道了知道了,您放心吧。”

    他哪里敢让容迟来要债啊!

    要一次恐怕他命都没了!

    云笙见大家无所事事地站在这里也不是什么事,便道:“走吧,我们先回去。”

    阔别多年,终于要回云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