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浅渔手握紧鞭子,对云筝的话没有回应。

    云筝似不介意,一脸温和道:“我叫云筝,算起来你应该叫我叔叔。”

    “这个时候认亲戚不合适吧?”叶浅渔反问道。

    云筝仿佛没有看到叶浅渔的抗拒,自顾自道:“我们是血脉相承的亲人,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

    “也对。”叶浅渔似乎认同了云筝的说法。

    他看着云筝道:“那你赶紧滚吧。”

    云筝立刻收起了脸上的表情,五官紧紧皱在一起,咬牙切齿道:“臭小子,别给脸不要脸!”

    “把凤凰族的气运珠给我!”他要毁了它。

    叶浅渔一脸嚣张道:“你说给你就给你?那我不是很没面子吗?”

    云筝一步步缓缓走上前,他打开手心,一朵黑雾出现在手心里,“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你们这些低等生物不配和我讨价还价!”

    叶浅渔一鞭子把云筝击退。

    “说话就说话,不要走上来,”

    “什么低等高等,难道你是高等生物不成?”他纳闷道。

    这个云筝为什么怪怪的。

    他看着紧闭着双目额头微微渗出汗水的容迟,心情烦躁得很。

    这个什么云筝还一直在他耳边叨叨个没完没了的,简直烦死了。

    “你到底滚不滚,你不滚的话,本圣就把你杀了,吵死人了!”他凶狠道。

    云筝正想对叶浅渔动手,一道雷电噼了过来。

    叶浅渔诧异地回头,却看到容迟依旧紧闭着双眼不为所动。

    云筝气恼地看着满天雷电,他不甘不愿地消失在原地。

    “竟然跑了。”叶浅渔有些惋惜和庆幸。

    他觉得自己好像打不过这个人。

    叶浅渔把小白和玄蚩他们三只放出来以防万一。

    小白四处嗅了嗅,使劲摆着尾巴,“主人你偷吃什么了?甜甜的!”

    叶浅渔翻了个白眼,“我哪里有空偷吃啊!”

    他意识到自己说错了,立刻纠正道:“不对,我哪里需要偷吃,我都是光明正大的吃。”

    “可是有甜甜的味道。”小白口水都流出来了,好香好甜找不到。

    叶浅渔叉腰严肃道:“没有甜甜的味道,你自己看看周围,哪里有!”

    小白一脸渴望地四处看了看,连好吃都没有,到处黑蒙蒙的。

    它的尾巴垂下来,嗅了嗅残余的甜味,惋惜道:“主人你应该早点放我出来的。”

    叶浅渔一掌拍向小白的脑袋,“好了,别说废话了,我要保护迟哥哥,你和玄蚩他们看着气运珠知道吗?”

    “好的。”小白愣愣道。

    气运珠不好吃,它兴致缺缺的守在旁边。

    叶浅渔对敖青和玄蚩又强调了一遍,“你们跟小白一起保护着凤族的气运球知道吗?我要守着迟哥哥。”

    玄蚩看着紧闭着双眼,脸上布满青筋的容迟,忧心忡忡道:“迟小子是不是太逞强了。”

    雷劫加吞噬灵魂力,也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事。

    “就是啊。”敖青附和道。

    叶浅渔自然也担心,但是他要做容迟的后盾,必要时刻保护容迟。

    他握拳道:“我们要对迟哥哥有信心!”

    叶浅渔回到容迟的身边,伸开精神力触角随时准备安抚容迟暴涨的精神力。

    凤鸣声响起,惊动了昏迷过去的凤姝。

    凤姝刚睁开眼,就看到凤倾沐浴在雷劫中,它恶毒道:“母皇,你竟然骗我!”

    “都去死,都去死!”它大喊着,诅咒累劫中陌生的女人。

    一道凤凰的虚影从凤倾的身体内冲了出来。

    “这是小婧吗?”敖青抬头弱弱地问道。

    玄蚩淡定道:“好像是,这小凤凰最后又死了?”

    真倒霉,好不容易出壳了,又死掉了。

    敖青看着凤凰的虚影,问玄蚩,“这个球是不是让小婧吃了啊?”

    毕竟是凤凰族的东西,应该还给凤凰一族吧。

    “这个也要问迟小子啊,气运球是迟小子弄来的吧?”玄蚩心有顾忌道。

    它可是永远都站在容迟这一边,才不会帮别的妖兽,只要是容迟发现的找到的通通都是容迟的,谁都不能做主。

    敖青挠挠头,“也对。”

    凤倾的身体顷刻倒下,化为虚无。

    容迟的额头上布满了粗壮的青筋,仿佛下一刻他的头就要爆炸了。

    叶浅渔急忙双手抱着容迟的头,精神力瞬间侵入其中,狂风暴雨的精神海差点把叶浅渔伤到。

    凤姝见凤倾在自己的诅咒下终于死了,心情复杂,眼神疯狂。

    它喃喃自语道:“死了,死了,终于死了。”

    “妨碍我称帝的,通通都死了!哈哈哈哈哈!”

    它大笑起来,仿佛下一刻自己就是凤帝了。

    “对了,气运珠,气运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