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恩:“……”

    臭小子越来越会拿他做挡箭牌了。

    “小恩可以吃一颗,你不行哦。”叶浅渔从盘子里拿出一颗大大的草莓递给辛恩。

    辛恩摆摆手拒绝道:“叶叔叔我不用了。”

    叶浅渔刚想劝辛恩吃草莓就顿住了。

    他终于想起来忘了什么了!

    他们去开阳星的事情好像没跟敖渊说吧?

    叶浅渔连忙把草莓放下,转身离开去找容迟了。

    容星星笑眯眯地看着盘子里的草莓,拿出一颗分给辛恩,“哥哥,给你。”

    辛恩拍了拍额头,“星星,你不做作业了吗?”

    “吃完再做呀!”容星星理直气壮道。

    ……

    “迟哥哥——”叶浅渔跑到飞船的书房内,找到正在研究药剂的容迟。

    容迟抬头,“怎么了?”

    “我们去开阳星的事情忘记跟敖渊说了!”叶浅渔捧着脸一惊一乍的。

    容迟失笑道:“我在飞船起飞之前就说过了。”

    “啊?我怎么不知道?”叶浅渔凑到容迟身边坐好,看着魂元天书上的药剂传承。

    容迟解释道:“我当时让小六联系了敖渊。”

    “当时我联系了之后,敖渊没有回音。”小六解释道。

    叶浅渔眨了眨眼,“然后呢?”

    “然后,就留言说我们要去开阳星的事,到时候会合。”小六回道。

    叶浅渔靠在容迟的身上问道:“敖渊比我们先去的开阳星,他应该知道了辛诺结婚的事吧?”

    敖渊当时跟他们分道扬镳之后,就被接到那个经纪公司的星球去了,后来他所在的经纪公司受邀去开阳星参加袁明哲的婚礼。

    敖渊还是那个负责开幕唱歌的人。

    容迟当时想提醒一下敖渊关于辛诺的事,结果敖渊似乎真的很忙,每次跟他们通讯的时间都很少。

    所以他一直都找不到机会跟敖渊说此事。

    容迟不确定道:“我也不知道他到底知不知道。”

    他们都大半个月没有联系了,哪里清楚这么多。

    他和敖渊又不是什么兄弟情,也不算有太过深厚的友谊,只能说因为同一个目的地结伴同行,在中途又因为目标不一致,分道扬镳。

    “好吧。”叶浅渔耸耸肩,“飞船有网络吗?能够联系到敖渊吗?”

    他总觉得最好跟敖渊说一声辛诺的事,别到时候产生什么误会。

    容迟看了一下光脑上微弱的信号,“现在刚好有网络,我再打个视频传讯给他。”

    ……

    辛恩按住还想吃容星星还想吃草莓的手,阻止道:“不能再吃了!”

    容星星巴巴地看着辛恩,“好吃,要吃。”

    辛恩看着容星星这鼓鼓的肚子,“你看看你肚子!”

    容星星使尽全力想把肚子缩回去,反正还是鼓鼓的。

    他吓得哭了起来,“我生病了!我生病了!”

    辛恩扶额,弟弟是个笨蛋吧。

    “走吧,我们去找容叔叔,让他帮你治病。”他先帮容星星满色水渍的手擦干净,牵着弟弟的手跑去找容迟和叶浅渔了。

    笨蛋弟弟吃饱了还一直没完没了地吃,一点节制都没有,一定要好好教育一番才行。

    容星星一听到找容叔叔就不敢哭了。

    他打着饱嗝,断断续续道:“嗝……不用了找……嗝……爹爹……嗝……了。”

    “要的,你生病了。”辛恩调皮道。

    容星星一脸发窘,“我不生病了。”

    “走吧。”辛恩强行把小孩拉走。

    容星星叹气,哥哥太坏了!

    两孩子刚出现,就听到里头敖渊的声音传来,“你知道辛诺要和袁明哲结婚的消息吗?”

    “知道。”

    “容迟,你是故意报复我的?”

    “你明知道我多想找到辛诺,你明知道他要跟别人结婚却不告诉我?你到底存的什么心思!”

    “我承认当初你们帮了我,帮了龙族,我没有尽心尽力地回报你们,”敖渊有些崩溃道:“因为这样,你就可以报复我,任由我的伴侣跟别人在一起吗?”

    当他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差点疯掉了。

    辛诺是他的,怎么可以属于别人!

    辛恩脸上的笑容尽失,他不明白为什么阿爹永远都是先责怪别人,从不曾找自己的问题。

    他看着视频上,有些失态的龙帝。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

    辛恩说不出的心疼和生气。

    “阿爹,你为什么要怪容叔叔,您一直很忙,我们每次想说的时候,你就已经挂了视频。”辛恩跑了进来,反驳道。

    “不准骂爹爹!”小孩生气地抱住容迟的脚,就算不够高也要保护家人。

    敖渊的怒意戛然而止,沉默了片刻后,哑声道:“我很忙吗?”

    他回想起自己这段日子做的事情,每一件每一桩都希望辛诺能够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