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言是父亲的表哥的儿子啊。”这句话可真拗口,不过叶浅渔也不太想尊称不认识的长辈,加上齐言内地里似乎并不友善啊。

    “嗯。”容迟也看到了。

    “咦,这里说齐家当年带领过军团灭了一群星盗?”叶浅渔指了指这一行字,“看来齐家的军队应该很厉害,如果不是爷爷的话,说不定齐家现在在摇光星日子风光得很吧。”

    容迟眉心微微拢起,“所以你觉得齐家会恨我们容家吗?”

    叶浅渔也不确定道:“冤有头债有主,应该不会恨你和爸爸吧?”

    “起码不会恨你啊!”他觉得容迟那么无辜,总不能莫名其妙对容迟有意见吧?

    “我看齐言今天对你的态度好像还不错?”

    容迟笑了笑,“小渔儿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叶浅渔瞪了容迟一眼,“我跟你分析正经事呢!”

    容迟摊伸出手,把认真分析的夫郎抱入怀里,“我正在洗耳恭听。”

    叶浅渔白了伴侣一眼,继续点开其他的文件夹,看到关于秦家的事。

    “咦,魂元天书竟然是秦家的吗?”叶浅渔看着上面的调查资料道,“迟哥哥,这件事你知道吗?”

    容迟回忆了一下,摇摇头道:“我没什么印象。”

    “秦玉衡当年带秦丽舒来过摇光星一次,”他想了想道,“那时候我刚好满十八岁,身体负荷精神力达到了极限。”

    也就是当时他已经快要死了。

    叶浅渔哪里不明白容迟话里的意思,忍不住伸手抱抱伴侣,“迟哥哥,有我在,没事的。”

    容迟失笑道:“怎么连你也学了这些一套套的。”

    这不是容星星用来哄辛恩那一套吗?

    叶浅渔抱着容迟的腰,靠在对方胸前道:“又没有规定只有你可以哄我,我也可以哄你啊,不是吗?”

    “那你说得对。”容迟自然不会反对。

    叶浅渔想到最近小元这么沉默,便道:“魂元天书是秦家,所以小元这些日子这么沉默是因为看到了旧主人?”

    “不是这样的。”小元偷偷摸摸地说道。

    “你终于开口。”容迟慢悠悠地道,“到底怎么回事?”

    ……

    辛诺带着敖渊循着自己的感应朝着某个方向走去,枯树的主杆被一个银色的金属房间围了起来。

    “小心点。”敖渊拉着想要推门而入的辛诺提醒道。

    辛诺止住步伐,伸手缓缓推开银色的金属门,哀鸣声直入脑海中。

    他勐地蹲下身来,想用木元之力屏蔽掉这道哀鸣。

    “阿诺,阿诺,你没事吧?”敖渊把伴侣抱入怀里,语气着急地问道。

    “他被爸爸的难过给感染了。”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小双儿,闭着眼睛,从枯树的主杆背后缓缓地走了出来。

    敖渊目光凛然,防备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小双儿,“你是谁?”

    “你又是谁?”小双儿反问道。

    齐芯摸了摸主杆,哀鸣声渐渐消失。

    辛诺双脚发软,浑身冷汗直流。

    “下次不要靠近爸爸的主杆了,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承受爸爸说话的声音。”齐芯语气平淡的提醒道。

    辛诺借着敖渊的手臂,起身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孩子。

    小孩儿似乎双目有问题,一直紧紧地闭着眼睛。

    “你是他的孩子?”

    齐芯用脸颊蹭了蹭枯萎的主杆,语气平淡无波道:“是啊。”

    “你也是生命树一族吗?”他闭着眼,却寻到了辛诺的位置,问道。

    敖渊觉得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孩太过诡异了,他们应该及时退出这个房间才是。

    “我叫辛诺,你呢?”

    “我叫……”

    “请问你们在这里干什么?”齐言站在门边,依旧是温和的笑容。

    敖渊揽着辛诺的腰,胡诌道:“我和我伴侣想找洗手间迷路了。”

    齐言没有拆穿敖渊拙劣的谎言,微笑道:“洗手间在另一边,你们跟我来吧。”

    “谢谢。”敖渊换成亲手带着辛诺离开了。

    辛诺扭头看着齐芯,小双儿对着他挥了挥手,唇瓣无声的动了动:我们下次再见。

    齐言似是没有发现孩子的异样,温和地对两人道:“其实你们的套房内就有洗手间,下次如果找不到的话,可以先给我发传讯。”

    他拿出光脑,“这是我的传讯方式,加一下吗?”

    敖渊率先道:“我加吧,谢谢你的提醒。”

    “不客气。”齐言把人送到了附近的洗手间门口,点了点头,步履轻盈转身离去。

    辛诺还没有从刚刚的气氛中缓过神来,有些无力地靠在敖渊的身上,“那个小孩子,是我们的族人。”

    可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先不要想了,我们找容迟商量一下吧。”敖渊下意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