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心一握,容迟脖子上的魂元天书似乎真的要脱离主人的掌控。

    “主人,救我。”小元在容迟的脑海中唿叫道。

    容迟立刻用精神力屏蔽了齐言对魂元天书的影响,胸口的吊坠光芒慢慢暗淡下来。

    “它是我的契约武器。”他沉声强调道。

    齐言脸色终于露出了一丝丝的慌张,“你……”

    他精神力有4s,信心十足想要把混元天书夺回来,抹去容迟的精神力烙印,没想到容迟竟然也有4s精神力。

    “齐言,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踩我的底线,”容迟强调道:“我不欠你的。”

    齐言压住心中的不甘,重新变回和睦的样子,“抱歉,是我鲁莽了。”

    “你们要走,就去和义父说一声吧。”说完,他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叶浅渔觉得齐言这一套实在莫名其妙得很,不禁问道:“迟哥哥,你觉得他会这么容易就放弃吗?”

    “不,他没有放弃。”容迟眯着眼,看着齐言离开的方向,肯定道。

    齐言,一点也不简单。

    叶浅渔皱着眉头,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去找伍高啊。”容迟牵过叶浅渔的手,理所当然道。

    两人离开后,齐芯从柱子后面慢慢地探出半个身子,看向夫夫离开的方向,神色难辨。

    ……

    伍高昨天把媳妇惹生气了,今天正要哄人,却听到肖琴打算让辛诺牺牲自己净化整个玉衡星的提议,气得直接吵起来了。

    “你不要打这种不可能的主意。”伍高呵斥道。

    是怕死得太慢?

    肖琴不以为意道:“怎么就不可能了?辛诺是秦家和生命树的血脉,为玉衡星牺牲有什么问题?”

    “人家不是你这样想的。”伍高扶额有些无力道。

    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让容迟手下留情,把秦丽舒这个女人带回来,现在也不会把他媳妇思想给影响得这么扭曲。

    “伍哥,你怎么回事?”肖琴不悦道:“我们都是星士,害怕容迟和叶浅渔两个初出茅庐的臭小子吗?”

    “这里是我们的地盘,想要干什么,还有办不成的?”

    伍高面无表情地看着肖琴,“很多事情,不是你觉得应该怎样就怎么的。”

    这些年他一直宠着肖琴,不过是因为彼此从一无所有便互相扶持着,所以就算后来被秦玉衡劝降有了自己的军团,他依旧把肖琴当成了唯一的妻子。

    只是不知道何时开始,肖琴渐渐变得大度起来。

    不仅仅让别人女人插足他们的婚姻,甚至让他去碰别的女人,只为了让那些无依无靠的女人获得依仗。

    伍高不懂妻子何时变得如此陌生不讲理的。

    “伍哥,你怎么变得瞻前顾后了?”肖琴有些不满地看着伍高,“我们以前当星盗的时候,难道不是想抢谁就抢谁吗?”

    那些自由自在的日子随着伍高投降消失得无影无踪。

    “总之你不要打他们的主意。”伍高强调道。

    他自然也希望容迟能够帮助他们净化这里的黑雾,但是净化整个玉衡星对方绝对不会答应。

    如果只是净化皇宫周围百里呢?这样起码他和军团的人活动范围也多一些,不用一直屈就在小小的宫殿内。

    肖琴气恼地捶了伍高几下,转身离开。

    伍高看着妻子不懂事的行为,没有任何的怒意。

    在他心里,妻子依旧是当年那个愿意和他同甘共苦的人。

    伍高听到了副官的汇报,明白容迟两人应该是来提出告辞的。

    “把人带到会客室去。”

    他整理了一下衣裳,心中百转千回,把想要的要求在脑子里过一遍,才朝着会客室走去。

    ……

    秦丽舒在房间内等着肖琴的好消息,只见肖琴阴着一张脸走了进来。

    不用说,她都猜到,“琴姐姐,不行吗?”

    “伍哥不肯。”肖琴郁郁道:“伍哥都变了,他以前不是这么畏首畏尾的人,现在竟然连两个臭小子都害怕。”

    伍高好歹都一百多岁的人了,有什么场面没有见过,竟然害怕容迟这个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年轻人,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那怎么办?”秦丽舒拉着肖琴的手追问道,“总不能白白让辛诺他们就这样离开吧!”

    “伍哥可是知道生命树族地在哪里,如果辛诺他们去了生命树族地实力大增后,我们要把他抓回来就不可能了。”

    肖琴点点头,觉得秦丽舒的话有道理。

    “琴姐姐,辛诺本来就是生命树和秦家的血脉,理应为玉衡星牺牲,这是当年我们先祖和生命树先祖结合立下的誓约,他擅自逃脱就已经违背誓约了。”

    肖琴心中纠结得很。

    丈夫的话,她要听,可是妹妹的话,她又舍不得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