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从来都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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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找借口推了那顿赌注大餐,想不到的是,新学期才开始不久,雨盈还没雇来阿兰&iddot;德龙用冲锋枪威胁我,我却又得上他家去,原因是她重感冒发烧误了两天的课,要我给她温习辅导。本来这件差事落在澄映头上的,谁知道临到周末澄映的奶奶却生病住院了,结果找上我。

    大学三年级的课程说松不松,说紧不紧,只周六一个早上我就给雨盈把拉下的功课都过了一遍。

    “全明白了吧?”我收拾自己的东西。

    “差不多。”

    “笔记都抄好了?”

    “唔,你真的不留下来吃午饭吗?我可以叫厨子做——”

    有人敲门。

    “进来!”雨盈应门。

    来人推门进来,看见显是有些意外。

    “大哥?”冷如风的出现显然也令雨盈意外。“你不是应该在公司吗?”

    “怎么,不喜欢大哥回来陪你吃午饭啊?”冷如风拍拍她的脸说:“气色好多了,早上吃药了吗?哎,忘了问候我们的客人,潇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一个早上了,我叫她吃过午饭再走她也不肯,好像咱们家有大狼狗会随时扑出来咬她一口似的。”

    雨盈不满地向她大哥投诉,却偏就是歪打正着说中了我的心事,我好不难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下午还有事呢,你就别为难我了好不好?”

    飞快将一叠课本笔记塞进背包,我匆匆道:“再见雨盈,再见,冷大哥。”

    “我送你下去。”是冷如风的声音。

    我赶紧停下来说:“冷大哥,实在不用这么客气。”

    他搂住我的肩膀半强制性的往外带,嘴里说着“应该的应该的”。

    上帝垂怜!一出雨盈的房门我就被他独断地押入隔壁房间,他一脚踢上门,将我抵紧在门背后。“真难得小红帽会主动送上门。是不是想念大灰狼了?”

    我被他钳制的不能动弹,急了:“冷如风!我自问没有什么地方招惹到你,为什么再三地欺负我?!你是神经有病还是怎么回事?”

    他挂起招牌式的笑,从这样近的距离面对面看去更显淡远和优雅,我不自觉呆了一呆,莫怪他会成为风流尊者,抵的过别人有条件够资格。

    它的指尖抚上我的下巴,带点讥讽的唇角半弯,牵出完美的弧度,那表情就好像是女人为他失神的情形他早已习以为常。

    以长腿夹紧我的双腿,空闲的那只手扳正我的脸,看我的眼神仿佛盯紧了一只进入他视线的猎物。

    “雨盈嘴里的林潇美丽聪颖,又有个性,可我亲眼所见的林潇确是另外一个林潇,她忧郁的与世隔绝。”

    他停顿,眼神变得幽深:“某一个晚上,我意外地见到了一位折翼的天使,我对他所在黑暗中的灵魂颇感兴趣。”

    我忘记了地球是怎么样转动时,无边的震惊的情绪将我没顶淹了过去。

    知道他俯下脸来,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向我的唇吐气时,我才能成语:“冷如风,你是怜香惜玉的人吗?”

    “视而定,一般情形下我想我是的。”

    “那么,为什么不——”说话时动作使得我的唇摩擦着他温润的唇瓣,我侧了侧头,才能接下去,“为什么不怜惜怜惜我?”

    他停止了挑逗,缓缓抬起脸来。

    逼出我真实的情绪对他而言并不具任何实质的意义,对我却意味着失去一层自保的屏蔽。“那时我抵挡外界碰触的唯一凭藉,你于心何忍?”

    他笑,执起我的手把玩我的手指:“继续说服我?”

    “你再这样逼我,总有一日我要和雨盈绝交以求可以彻底避开你。”牵涉到雨盈并不是他所想见的吧?

    “哦?这是威胁吗?”

    “不不,这是恳求。那是我最不愿意用来抗衡你的方式,如果我真的会走到那一步只意味着我被你逼到了尽头,你可以明白的是不是?我求你,饶了我吧?”我的姿态低的不能在低了。

    “我好像有点被说动了,问题是——”他笑眯眯地轻吮我的指尖:“我偶尔会想起你。”

    “你只是偶尔会想起我,为什么不去找你经常会想起的她?我相信‘她’是存在的,或者还不止一个。这个问题解决了?”我屈起手肘抵挡他越贴越紧密的身子。在她压迫人的气息的笼罩下,要保持清醒非常艰难,一点也不意乱情迷吗?骗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