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在手指上慢慢的摩挲,在寂静的黑夜里,有种惊心动魄的绝然,她仰起头直直的看进他的眼睛里,“段嘉辰,其实我们都知道,我们回不去了,只是一厢情愿的不肯承认而已。”

    “我知道,宋佳南,你说的我都明白,甚至我明白的比你都多。”

    路边有私家车开过,明晃晃的车灯,慢慢的压过来,地下两个人的影子一下子被拉的好长,影子和影子重叠,可是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远。

    好像是被灯光惊扰,花园雪松上的一堆雪重重的坠落在地上,然后一切重新回归黑暗。

    “其实,宋佳南你不用觉得困扰,你并没有任何的错,而我也明白我们之间不会再回去了,其实昨晚我想了很久很久,慢慢的做了一个决定。”

    “恩?”

    静谧无声的夜里,他的声音在呼吸出的白汽中模糊一片,说不出的坚决,“宋佳南,我想,在你嫁人之前,我会一直单身的。”

    “为什么?”

    他狡黠的一笑,“喜欢一个人太辛苦了,刚从一个火坑爬出来,立刻跳下另一个,你不觉得有些残忍,所以暂时没必要了。”

    而在宋佳南的家里,被她遗弃在c黄上的手机一遍一遍的响着,宋妈妈眯着惺忪的眼睛愤恨的冲到她的房间里,捡起手机啪的一下就关掉了。

    “真是吵死了,忙了一整天都不让人睡一个安稳觉,老宋,你把家里电话线也给拔了,我都快被吵死了,心烦意乱的难过死了。”

    那边方言晏趴在软软的沙发上,“嘿嘿”的冲着苏立笑个不停,而苏立紧缩眉头。

    慢慢的,那股不确定毫无把握的感觉又涌上心头,一如许多年前一样。

    那时候他跟她说,我想见你。

    她说好。

    可是茫茫人海,却再也没有了消息。

    作者有话要说:

    周治平——青梅竹马

    《耳洞》卓越当当书店均有售,金融危机就当是支持《时擦》出版的,如果《时擦》签不了,这也许是离离出的最后一本了,先给买了的童鞋说声谢谢

    时擦也快完结了,恩,不纠结就好了

    新文,文案如下,纯属无聊yy之作,集合群里各位yy女的智慧

    当然作者不止我一个人,师生恋?同门师兄妹之恋?谁知道,谁看谁知道!

    大年初三晚上,某老师得意洋洋的发照片给薛千枝,她看了之后哑然,“你今年多大?”

    “你看我像几岁的?”

    “21。”

    “我已经27了,对了,我16岁读的军医大。”

    “今年是你本命年,记得穿红色的内衣内裤。”

    “滚!”

    她第一次见这个老师,阶梯教室全班哄动,第二次见他,他在生命科学大楼里抽烟,只是点烟,不抽,第三次见他,他被狗遛,以后次次见多了。

    有一天,她在中医楼的小花园里看到他,他垂着头,“他们说我长的好,学历高,能力强,肯定好多美眉排着队,其实不是这样,出去玩,我要是安静了,人家又说我装逼,只好每次假装开心。”

    她忍不住同情心泛滥起来,谁知,一泛滥不可收拾。

    《时擦》笙离 v第 40 章v ——晋江原创网[作品库]

    宋佳南跟段嘉辰聊到很晚才回来,到家时候发现爸爸妈妈都睡觉了,蹑手蹑脚的洗完澡躺在c黄上,关了灯睡意就袭来,直到第二天才被闹钟闹醒。

    走的时候强迫症样的照例检查记者证出入证工作证和手机,翻了半天包找不到手机,“妈,有没有看到我的手机啊。”

    宋妈妈走过来一掀被子,“冒冒失失的,整天丢三落四。”

    “哦,原来跟我同窗共眠了啊。”宋佳南连忙把手机丢到包里,“我走了,晚上迟点回来,我跟段嘉辰去参加同学聚会了,就不用给我留晚饭了。”

    宋妈妈叮嘱,“你少吃点油腻的啊,小心再发烧。”

    她笑的一脸灿烂,心情很好的样子,“知道了,知道。”

    今天的阳光终于变的有些耀眼,雪后的天空第一次变的空明透亮,蓝幽幽的没有一丝的云彩,她抬起头,亦如很多从家门走出去的人一样,在雪灾之后感到身心舒畅。

    报社还是一如既往的繁忙,倒是每个人脸上多了几分喜气,她刚进办公室,隔壁时政的中年老帅哥站在格子间里做投篮的姿势,还喜滋滋的问,“怎么样,我的姿势周正吧?”

    另外一个老帅哥咳嗽了两声,“我说哥们,你还能跳的起来嘛?”

    “大城版的那群小伙子可厉害了,出去都是两双腿,不带轮子的。”焦点的一个女记者捂着嘴笑,“你们就等着被打的落花流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