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一大堆书看了一眼,嬉皮笑脸的说,“喊声薛老爷就告诉你。”

    我白了他一眼,不动声色的把书合上。

    他倒是急了,“别,喊声薛教授我就告诉你。”

    我笑眯眯的把书放在他手边。

    看我不吃他那套,薛问枢改口,“哎呀,喊声薛先生我就告诉你。”

    ……我看着他沉默。

    他忍不住了,“靠,难道还喊梦郎吗?”

    ……

    我乐不可支,捶着c黄大笑,“薛问枢,你真……他妈的太可爱了。”

    他翻开书,指着那张印刷粗劣的纸跟我说,“印刷错误,这个应该是8,印成5了,所以就没答案。”

    “……什么破书,居然还印刷错误。”

    他艰难的润了润嗓子,“……盗版的了。”

    ……

    于是薛老爷就拖着一箱,貌似是盗版的,但谁也无法考证的书回家了,我拖着一箱白痴的上海高考英语参考书回家了。

    他在路上对着两个箱子指手画脚,“一个gre,一个高考英语,档次啊,英语啊,施莐你现在差了我多少档次啊!”

    我想了想认真的说,“大概就是老师和学生的档次,我拿新西方的钱,你交给新西方钱……”

    ……

    总体来说这趟面试,收获不少,不管春节之后我能不能过委员会,我都觉得心满意足。

    还有薛问枢这家伙在身边,真的,很好。

    作者有话要说:木有留言,泪奔……

    第 14 章

    这个春节我过的是异常的忙碌,可是却很开心。

    大年初一就开始下雪,纷纷扬扬的从早上一直下到深夜,屋外是白雪覆盖的冰天雪地,屋里是空调哗哗的送着热风,真是冰火两重天。

    初二时候天放晴了,冬日难得看到碧蓝的天空,阳光并不强烈,可是印在雪地上的光圈把周围的一切照的通亮,明晃晃的灼人眼睛。

    我本是待在家里哪里都不想去的,可是薛问枢却发信息给我,“施莐,晚上出来吃饭。”

    看着屋外冰封的马路,公交车在上面都不甚稳当,我纵是有一万个不想去,可是想到薛问枢那可爱的小模样,还是忍不住的回了一个,“好。”

    算起来已经三天没看见他了,不觉得长,也不觉得短,亦不想念。

    说起来是三天前看见他的。

    我们那个城市真的不算大,也并不繁华,偶尔在路上遇见一两个熟人也是经常有的事情,比如我曾经和一个要好的男生在路上碰见,凑在一起吃了顿饭,饭后消化去逛马路,就被疯传“手拉手甜蜜蜜”,所谓的以讹传讹。

    可是能看见薛问枢,还真是罕见。

    体育场的雪还没融化的透彻,我一脚深一脚浅的踩在泥泞的融雪中,不住的抱怨,体育场门口摆着几家卖烟火的摊子,我一向对这种高危险产品没兴趣,只是多看了两眼,却在一群孩子堆里面把薛问枢“捡”了出来。

    他一个高高的男人,手里抱着烟花爆竹,挤在一群小奶娃里面,成何体统!

    原来薛老爷还真是童趣,我这样想,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薛问枢一转头,有些惊讶,“呀啊!你也来买烟花?”

    我翻翻白眼,甩了甩手上的便利袋,“……从超市出来,正好路过。”

    “你要不要买?”他显然兴致高昂,头又低下去在一群易燃危险品中翻找,“火柴鞭,仙女棒,还有千挂响,还有礼花,你喜欢哪个?”

    我无奈的抽抽嘴角,“不要,我害怕。”

    “怕什么?”他抱着一大堆的烟花爆竹去结帐,还一边开导我,“鞭炮多好玩啊,我每年都要买很多。”

    我指控他,“你小时候肯定拿火柴鞭炸过人的!”

    “那是肯定的啊!”他哈哈大笑,“我小时候还去炸我奶奶家养的鸡呢!可壮观了!”

    “……那些鸡怎么没成为肯基基的鸡米花啊!”我成心给他说冷笑话。

    “火候不够啊。”

    他买好了之后又把包装拆开来,拿出一半的仙女棒给我,“喏,这个不响也不会爆,挺好玩的,你拿去。”

    我撇撇嘴,也不好拂了他的意,就随手丢在便利袋里,他拎着袋子陪我在车站等车,他问我,“三十晚上去哪吃饭?”

    “可能出去吃吧,你呢?”

    “在家包饺子啊!我会包饺子的。”他笑眯眯的开始露出憧憬食物的单纯表情了,“韭菜猪ròu馅最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