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彧只当是做梦,也不管怀里的娇娇儿醒是不醒,将人揽在怀中,手就有了动作。

    这一动作既喜又惊,喜的是她竟动情的厉害,惊得是怀中人这娇花与往日梦中不同,竟分外抵触他,不许他逞凶半分。

    秦彧喘着粗气,眉头微拧,面上似有不解之色。

    他微怔了瞬,忍得难耐,鼻息间的粗气悉数喷在怀中人脸上,手上力道渐重。

    室内旎旎声息中夹杂着一声娇音莺啼在房内响起,秦彧闻声去看怀中人,见她掀开了眼帘,眸中尽是水色媚意的抬眸望着自己。

    他抿唇压抑欲.念,勉强缓了缓,咬牙将人从怀中放在榻上,双臂撑在她耳侧,眼神痴痴的瞧着她。

    甄洛身上既有迷药的药效又有那催|情药的功效,这两重药性折腾的她双眼迷离,一副神魂出窍的模样,眉眼间灼灼艳色全然不似平常。

    迷药的药效还没散干净,甄洛浑身娇软无力,那催|情药的效用又正是最烈的时候,折磨的她愈加难耐。

    这般时候,偏她眼前这人竟只撑着身子,在她脸前喘气,却不再有旁的动作了。

    甄洛恼了上来,一双藕臂就搭上那人的肩头,在他耳畔嘤咛哼唧。

    秦彧听着眼前这女子娇娇怯怯勾人的声气,只觉这当口便是她要他的命,他都肯给。

    瞬息之后,他紧望着她眼眸,终于不再忍耐,由着性子逞了凶。

    破身之痛,激得甄洛神智有片刻清醒。

    眼神清明的那一瞬,正是她痛得眼尾沁泪之时。

    泪意汹涌不止,甄洛察觉这是她的婚房,而眼前这个眼神炙热,紧盯着她的男人,却无比陌生。

    她从未见过眼前人,吓得惊慌失措,疯了般开始挣扎,手上也拼命使劲试图推开他。

    紧咬着他肩头,泪眼朦胧,恨不得生啖其肉。

    秦彧也察觉到她身子的不同,还以为是他梦中梦见了为她破身的那一夜。

    他悸动得声音都是颤的,哄她道:“娇娇儿,乖乖儿,莫怕,莫怕,且忍一忍,待疼过就好了,爷缓些,缓些。”

    ……

    第6章 缺个子嗣

    一晌云雨之后,秦彧在夜半时分惊醒。

    他初初醒来,侧身抬眸,一眼便见枕侧的甄洛。

    他以为仍在梦中,胸腔微震笑了声,揽着人阖眼就要继续睡去。被他揽在怀中的人,闭目轻颤,泪水落在秦彧心口。

    泪珠温热,秦彧察觉不对。

    他暗中咬了口自己的舌尖,

    嘶,痛!

    并非梦境!

    秦彧猛地将怀中人拎起,眼神锐利的盯着她。

    他捏着她肩头,一寸寸地细细打量着她。

    眼前人的确像极了他梦中人,可却与梦中人有着不同。梦里的那女子身子要风韵成熟许多,眉眼间的媚意一看便知是受人长久浇灌的。可眼前这女子,虽与梦中人容貌生得相似,却是个稚嫩青涩的,打眼一瞧便知是个小姑娘。

    秦彧侧了侧眸,见床榻上那抹鲜红颜色,思及折腾她时的感触,自然知晓这女子在被他沾染之前,尚是完璧之身。

    “你是何人?此地又是何处?”秦彧哑声问她。

    良久未有回应,秦彧回过视线,瞧着她身上自己折腾的痕迹,一时失语。

    甄洛避开他的视线,眼中含泪看着这房中景象。

    挂满红绸的婚房,燃了半夜的喜烛,以及这衾被上她亲手绣的合欢花,一一昭示着这是何处。

    甄洛紧咬唇依旧不语,秦彧捏着她肩头的力道,渐渐失了控制。

    他做了多年武将,这手平素里弯弓握剑,早练得力道悍勇,而今捏着甄洛肩头,让她只觉这肩胛处的痛意疼到了骨缝里。

    甄洛唇瓣咬得渗出血色,抬手拭泪,终是低语回应道:“妾,齐王世子遗孀甄氏,见过将军。”

    卸下一身战甲,此刻又在齐王府宣淫,除了秦军的将领外还能有谁。

    甄洛这一句话落下,秦彧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周身寒的恨不得将人冻成冰块。

    房门外有人影在烛火下晃动,秦彧冷冷扫了眼,抬手将自己的外袍扔在甄洛身上。

    “穿上。”

    甄洛只眼神悲戚的垂首不语,秦彧无法,只得俯身给她将外袍套上。

    给她简单套好衣裳后,他才给自己穿衣,临到要束腰带时,瞧见那人仍是双目无神,竟似没了生念的模样,秦彧眼神晦暗,俯身执着腰带拍了拍甄洛脸颊,语气狠厉道:“好好呆着。”

    这话中暗带威胁,实则是怕她寻死。

    秦彧简单穿好衣物后,推门而出。

    门外候着他的侍卫和那先前被请来的刘郎中,那侍卫还压着此前引着秦彧来此的老奴。

    “主子恕罪,属下赶到时,您在里面已经……属下听您一口一句‘娇娇儿’也不敢扰了您的兴致。”侍卫声音带笑告罪讨饶,却不知他那句‘娇娇儿’是触了秦彧逆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