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精简直是不作不爽!

    施凝的确是个事精,两人从幼儿园到初中都在一个班,苏暖嗳对其尿性一清二楚。但凡有勾心斗角的地方,总会有施凝的身影,挑事的是她,每次还能全身而退。人前一副善良美好的模样,人后连芯都在溃烂。

    弄翻午饭这事还没找她算账呢,她倒是摆出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

    欺人太甚!

    苏暖嗳决定不客气,环胸俯视对方:“你当我是那些你让跪垃圾桶就跪的小姑娘吗?谁给了你勇气在我面前叫嚣,梁静茹吗?”

    苏暖嗳长腿细腰的,一米七的身高俯视小鸟依人的施凝,让她气势上弱了一大截。

    应该说苏暖嗳的身高从幼儿园就一直凌人。

    “苏暖嗳!”真想暴跳起来抓花她的脸,长得高了不起啊。

    施凝最近过得有些得意忘形,她忘了,这世上并不是所有人都会由她任意摆弄。

    苏暖嗳道:“你今天把这些地上饭吃下去,我就放你走怎么样?”

    “你敢!”施凝尖锐的叫起来,她咬牙切齿地瞪苏暖嗳,恨不得撕了对方。

    “你可以试试。”苏暖嗳冲上去,一把揪住其头发,抓起地上的饭就往她嘴里塞去:“还不信了,治不了你这坏毛病!”

    现在的苏暖嗳,不再是当年那个唯唯诺诺的女孩,至少,对付一个施凝还是绰绰有余。

    施凝被塞得呕吐起来。无论她怎么挣扎,也挣不开钳制。

    苏暖嗳力气大得惊人。

    “我的饭好吃吗?”苏暖嗳面无表情看着对方愤恨的目光,询问道。

    施凝好不容易挣脱其钳制,嘴里还不忘威胁:“苏暖嗳,a高你还想不想待了?不怕我找人对付你?”

    苏暖嗳叹气:”还是这烂招,你就没点新意?”

    现如今她们不再同一个班,苏暖嗳也终于不再见这女人的丑脸,但此女狂犬病还是一如既往,逮谁咬谁。

    “苏暖嗳,你给我等着!”施凝放出狠话,她只要几滴眼泪,装一装,这偌大的a高愿意为她出头的人比比皆是。

    到时候众人的口水都能把苏暖嗳喷死!就像以前一样,虽不敢明着霸凌,但可以背后孤立,让她像瘟疫见不得光,让每个人都讨厌她!

    苏暖嗳耸耸肩,倒是无所谓被孤立什么的,她反正总是一个人:“你随意。只怕别人见了你的真面目,你这人美心善的人设搞不好会崩哦。”

    “这种事怎么可能。”施凝很自信,以前她想修理别人,从来没被抓到过把柄。

    “那你看看呢。”苏暖嗳指了指她头顶上方,那里挂着个防止学生翻墙逃学用的监控。

    “一言一行,录得清清楚楚。我要是真出事,它就是证据。”

    施凝:“……”

    见施凝表情阴沉下来,苏暖嗳浅笑着离开。

    去超市购了面包和牛奶,苏暖嗳换了地方午餐。

    阳光透过树木缝隙洒落在人身上,细碎而温暖,空气里还有青草的味道。

    苏暖嗳倒在草坪上,躺一躺,再翻个身,十分舒服。

    “喵——”

    她看到了那只受伤的黑猫,偷偷摸摸叼走了她的面包,莫了,可能觉得不好意思,还发出点儿动静提醒她。

    苏暖嗳:“……”

    作为一只高冷的猫,怎么可以这么猥琐!

    算了,看在它受伤的份上,她就原谅它了。

    想到酵母和面粉对猫咪不好,她又将剩下的牛奶放在地上,开始午睡……

    在苏暖嗳这里吃瘪,施凝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放学后,苏暖嗳被一群女生拽进了女厕所。

    “苏暖嗳,胆子不小啊,敢欺负我们施凝?”为首的女生叫沈薇,比苏暖嗳还整整高出一个头,牛高马大,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为了对付苏暖嗳,施凝是下足了功夫,找来这么头牛对付她,挺看得起她的。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苏暖嗳向来从容:“我今天暂时不能跟你们动手,回去告诉施凝,要是出了问题你们谁也跑不了。”

    “你特么逗我呢?”任谁听了这种话都会被激怒,沈薇推了她一把。

    苏暖嗳被推的一个趔趄,头撞在厕所门上,她眼前一黑。

    苏暖嗳就这么直挺挺地倒下去。

    “卧槽,bitch你还敢装?”沈薇彻底被激怒,旁边的同伴连忙拉住她。

    “薇姐,她看上去好像真有点不对劲啊。”

    这脸色白得有点吓人,好像真的有病。

    “……”一帮人蒙圈了,他们明明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她就倒了,不会真出人命吧?

    和苏暖嗳同班的妹子艾江南道:“我看她经常请病假,有可能真的脑子有病。要不然怎么大家都叫她大傻子呢?”

    “……”沈薇想了想:“欺负了施凝,我们也不能太便宜她,把她锁进厕所,大家都装作不知道。”

    “行。”

    苏暖嗳就这么被反锁在厕所,直到天色暗下里,都没人知道她倒在里面。

    冷。

    无尽的冷。

    她是被冻醒的。

    “喂,有人吗?”她尝试着拍了拍门,回应的只有寂静的风声。

    看来是要留在这里过夜了,她沮丧的想。

    希望不要生病才好,这样想着,她立马打了个喷嚏。

    “喵——”

    她又看到了那只黑猫,它站在洗手台上,猫眼直直的看着她。

    黑猫浑身没有一丝杂毛,在灰暗的光线里,蓝色猫眼明亮,显得异常诡谲。

    它拖着受伤的后腿,笨拙地从洗手台跃上天窗。

    对哦,门被锁了,可以爬天窗嘛。

    窗口很小,她这身材还算苗条,应该可以爬出去。

    先将书包从天窗丢了出去,抓住窗沿,试着将腿伸向窗外。

    席衍从办公室出来时,天色已经很晚了。

    最近参加国际竞赛,老师他总是留下来单独辅导,一留就留到很晚。

    他叼着只烟,挎着背包往停车区域走。

    路过厕所,一只粉色书包“啪”落在他面前,这书包有点眼熟。

    抬头,只见头顶的天窗口,伸出一条笔直的长腿,然后又探出另一条长腿,接着是令人荡漾的校裙,等等,他好像看到了粉色的裤裤……

    “咳……”嘴里的烟掉了,烫了他一下。

    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少女纤细的腰姿,发育不错的胸部,她慢慢从窗口往外挪,最后长腿探了探高度,确定能探到地面,一跃而下。

    苏暖嗳从天窗跳下来,发现面前站了个人。

    这人盯着她干嘛?真奇怪!

    “同学……”席衍指了指,顺着他的手示,苏暖嗳这才发现,自己校裙的一角折了起来,露出了底裤……

    “看什么看!”变态!她绷着脸,捡起书包扭头就走。

    席衍垂眸,勾起一抹轻笑,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