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整个“哈比”无人机系统正式成熟并能够应用于实战则是要到九十年代初。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腾飞厂跟以色列处在同一水平线上,凭什么不干?

    只不过这种遥控撞击毁伤概念无人机太过暴力,腾飞厂一个航模起家的小厂子还没资格往里面装炸药,不跟部队打个商量怎么能行。

    问题是数遍庄建业的人脉,除了一个大咧咧的栾和平之外,也没谁了,于是趁着栾和平休假,就随便编了个借口,把这货约出来吃饭,席间就说了这个事儿,探探部队那边有没有兴趣。

    还别说,栾和平听了两眼是直冒光,倒不是这货对遥控撞击毁伤概念无人机多看好,而是有新的无人机这家伙就想搞一搞。

    没办法,这货这几年靠着腾飞厂的无人机是一路高升,现在俨然成为军内的无人机专家之一,特别是为星洲部队专门打造的无侦-8“普拉斯”高空气象探测机,令栾和平在空军内部名声大噪。

    不但被送到空军指挥学院进修,人也从星洲部队气象站调到军区空军装备处任正营级研究员,专门从事无人机的应用研究。

    栾和平一个高二肄业的有痔青年,会个屁的研究,在机关里拿着航空概论,套着武侠小说看了快半年,眼瞅着自己都快能写武侠小说了,也没弄明白飞机膀子怎么就能把那么重的铁疙瘩弄上天。

    眼瞅着今年的研究任务完不成,老栾也很愁,想着是不是找老子把自己从机关里调走,庄建业就找到了他,说了一个遥控撞击毁伤概念无人机的新思路。

    正愁没方向的栾和平一听,真是想啥来啥,眼睛不放光才怪呢。

    高兴着与庄建业连干三杯白得,就把这事儿给应下来。

    本以为栾和平充其量也就是做做研究,攒两篇论文在军内发表,庄建业没想着那么快,毕竟遥控撞击毁伤概念无人机很多方面都不成熟,想要引起部队的真正重视,怎么也得熬两年。

    哪成想没几天栾和平突然来了个电话,让他们赶紧按照跟他说的那种基础型号,造几架概念机过来,说要用,而且还是越快越好。

    庄建业得知情况后,也没问老栾干什么用,只要部队感兴趣就比什么都好,于是便找来林光华等人,先做了两架原型机送过去。

    半个月之后,栾和平便以传真的形式反馈二十多处改进意见,这还说什么,立即改就行了。

    如今林光华让庄建业看的图,就是根据栾和平给的改进意见重新设计的。

    “主要还是成本,这是老栾意见中最重要的。”庄建业看了看图纸和几个针对性的改进指标,最后强调。

    林光华笑了笑:“这你放心,这次整个无尾三角翼的布局就是为了降低加工成本,这么多年我导师的三角翼研究也算有了些成果,这次一股脑的全都用上了,这还不算,在材料上我们大量使用木材,整个造价算下来,比之前的两架原型机要低了三分之一。”

    庄建业点头:“那行,如果可以就抓紧生产吧,数量就定在……六架吧!”

    ……

    华中,大别山某处。

    军绿色的队伍一行行向前行进着,嘹亮的军歌回响天地,伴着天上不时飞过的直升机构成一幅壮美的磅礴画卷。

    郑权礼透过车窗看着眼前的这幅画面,心中的愉悦之情溢于言表,终于又能回到一线部队了,怎么看怎么舒坦,便在这时一名通讯兵拿着电台凑过来,低声道:“团长,03找你!”

    闻言郑权礼赶紧坐直身子,03是他们军首长的代号,于是赶紧接过通话器:“03,我是森林!”

    “到这个份儿上了,我也不说什么了,总而言之一句话,哪怕是蓝军,你也要给我打出空降兵的气势出来!”

    第二百三十八章 那是什么?

    军首长的话音掷地有声,郑权礼立马毫不犹豫地回道:“请您放心首长,保证把咱们空降兵的气势打出来。”

    “好!”军首长说了句好,就果断挂断结束了通话。

    ……

    与此同时,位于大别山山麓南侧的导演部内,巨大的演习沙盘摆放在正中央,参谋不时的将红蓝双方的布置,在沙盘上标记出来,负责协调的导演部导演,正在一旁就着沙盘的情况跟过来观摩演习的总部首长做着详细介绍。

    这是一场实兵实弹的红蓝双方对抗演习,由n军区某师主力团担任红方,负责对假想的s市做要地防守。

    郑权礼所指挥的空降兵某团作为蓝军负责进攻。

    尽管导演部遵照总部的意思,名义上对这次实兵实弹对抗演习没设预案,让红蓝双方在广阔的演习地域内随意发挥。

    可实际上从双方的兵种组成来看,红军显然占优,因为担任红军的主力团怎么说也是n军区的拳头部队,自从接到要担任红军任务后就得到军、师两级单位的各种加强。

    不但有装甲车,手上还有两个连的坦克,至于炮兵就更不用说了,不但有24门师里调过来的54式122榴弹炮,还得到军属12门152,66式加榴炮的加强。

    除此之外,n军区直属的一个高炮连也被调入这个团,又平添12门37高炮,再加上原本该团就具备的120、82等口径的迫击炮,火炮总数超过一百二门。

    这是个什么概念呢,朝鲜战争的时候,我军一个主力师的火炮连四十门都不到,而这个所谓的主力团光火炮数量就超过当时我军四个主力师的水平。

    再加上坦克、装甲车的加强,这个主力团的规模早就到了旅的级别。

    反观郑权礼的蓝军,也得到空降部队的加强,可碍于自身条件的限制,别说是硬核的装甲部队,就是用于火力支援的大口径火炮,空降部队都没多少。

    只能尽其所能给郑权礼的部队补充些107火箭炮和82迫击炮,剩下的就是多配一些56式班用机枪和40火箭筒加强下班组火力罢了。

    两厢一对比只要不瞎的人都能看出来,虽说总部让红蓝双方自由发挥,可一方是武装到牙齿的重装装甲集群;一方是羸弱的轻步兵,还自由发挥,就算把规则偏向蓝方,蓝军也不可能赢得了红军,实力根本不对等好不好!

    按理说这种实力悬殊的情况,导演部应该加以纠正,然而出于红军必胜的长久理念,不但导演部没有做出调整,就连负责审批此次演习的总部也没过多干预。

    唯一不忿的就要数空降部队的军首长了,被人拉去当陪练就算了,还得被人揍得鼻青脸肿不说,临了还要在脸上踩几脚。

    都是当兵的,有本事就真刀真枪干一场,拉那么多外援干嘛。

    于是空降兵部队的军首长就找导演部拍了桌子,结果导演部的首长桌子拍得比他的还响,一句话就把军首长怼得没着没落的:“你要是觉得亏得慌,别说给蓝军补充火炮,就算补充航空母舰我都不拦着,演习方案写得明明白白,各展所长,各取所能,你搞不好部队就来找我?你这么多年的部队首长是怎么当的?”

    导演部的首长本来就比军首长的职务高,再加上演习方案的确写得明明白白,导演部明摆着“两不相帮”,军首长还真没办法。

    于是只能灰头土脸的回去,旋即发了个狠,向空军总部汇报,好说歹说帮着郑权礼的蓝军弄来两个架次的直升机机降,和六个架次的飞机空地支援,算是略微缓解了下蓝军远程火力不足的问题。

    可总体上来说,蓝军的力量还是太薄弱,不出意外的话,被红军按在地上摩擦只是时间问题,对此军首长很清楚,可为了激励士气,临近演习开始前,他还是通过无线电给郑权礼打气,希望他就算输,也不要输得太难看,最好咬下红军一块肉,以便让总部首长看看,他们空降兵哪怕没有重武器,依旧是当年上甘岭上的硬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