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即落,八架怪异的三角形飞行器从东、西两个方向冲着他们这支假想敌小分队劈头盖脸的就扑过来。

    矗立在坦克上的那位连长见到这一幕,刚准备大叫撤退,却是晚了一步,因为有一架飞行器已经砸在他的坦克顶盖上,一阵浓密的白烟便从飞行器两侧股股的冒出来。

    紧接着便听到导演部的裁判员十分淡定地说道:“四辆坦克,三辆步战车被击毁,一辆坦克,一辆步战车被击伤,人员损失九成,留下一成人手充当伤兵,其他的可以结束演习了。”

    听了这话,被熏的鼻涕眼泪直流的连长狠狠的捶了一下坦克顶盖,预期四天的演习,结果不到半天就阵亡了,放到谁身上都不甘心。

    同样捶拳头的还有假想敌部队的右翼攻击群指挥官,他们是以b军区重装集团军某坦克团为核心构建而成。

    下辖三个坦克营、两个机械化步兵营,并配属一个122自行火炮营和两个152自行火炮连,以及防空部队和工兵部队。

    其机械化程度足以傲视全军,战斗力更是没得说,别说是在b军区,就是放到全国那也是响当当的拳头部队。

    作为假想敌部队中机械化程度最高,战斗力最强的主力部队,右翼攻击群的任务是迅速突破装备薄弱的空降兵部队的防线,然后以其机械化的高机动性,对另外两支进攻部队实施侧翼迂回,从而一举歼灭进攻部队。

    按理说这样一支生猛的重装部队,对上缺乏重武器的空降兵部队应该毫无悬念的一战而胜,更何况他们在演习前还把郑权礼所在部队的战术、战法研究了大半年,更应该是轻松完成任务才对。

    结果交手后右翼攻击群的指挥官却发现,自己的硬拳头就好像打在棉花团似的,力道不可为不猛,但对空降兵的伤害没似乎没多少,反而自己这边却被对方死死缠住,造成不小的损失。

    刚发起进攻时,就被空降兵部队打了个伏击,被他们用攻击无人机敲到六辆坦克和四辆步战车;好不容易找到对方指挥部准备一举拿下,结果被狡猾的对方逃掉不说,反而又中了埋伏,四辆坦克,三辆步战车又没了。

    从进攻发起到现在不过三个半小时,就损失了十辆坦克,七辆步战车,一百多官兵,一个坦克连的建制就这么没了。

    右翼攻击群指挥官心里心疼的直滴血,同时也十分的愤怒,结果偏偏这个时候他与假想敌总指挥部的忽然失去了联系。

    本就恼火的右翼攻击群指挥官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因为他的后勤油料快耗尽了,结果负责补给的后勤官兵连个鬼影子都见不到,只能向总指挥部催促,哪成想,竟然联系不上。

    没有油料,怎么行动?

    所以右翼攻击群指挥官急得是团团转,进进不了,退又没法退,想偷袭摸个鱼,还被人家摆了一道,弄得右翼攻击群指挥官就差没抓狂了。

    好在这位也是见过世面的,在临时指挥所里来回走了两圈儿,总算是冷静下来,然后趴在桌子上看了看自己所部的态势,用红色铅笔在一个地方点了点,不禁皱了下眉头,旋即问一旁的参谋:“伴随的防空部队到哪儿了?”

    “按计划……”参谋看了一下手表,便答道:“这个时候应该在22号地区。”

    指挥员怔了一下,旋即看向22地区,又用手里的铅笔在地图上画了一条虚虚的线,随后用标准尺一量,眉头立刻拧成一个疙瘩:“不对,在22号地区的话,足以掩护刚才对16号地区的进攻,结果空降部队的无人机飞得那么猖狂,他们怎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去……问问,伴随的防空部队究竟在搞什么?”

    “是!”

    参谋应了一声,连忙跑到一旁的通讯室,一番鸡飞狗跳的呼叫后,终于算是联系上了,此时已经不耐烦的右翼攻击群指挥官已经来到通信室,劈手躲过参谋手里的电话,气急败坏地吼道:“你们怎么搞的,之前的命令都当耳旁风了吗?现在告诉我你们的位置在哪里?”

    “我们……”

    一听对方吞吞吐吐,右翼攻击群指挥官更是一股无名火蹭蹭往外冒:“快说!”

    “我们……阵亡了!”

    “你们……怎么……阵亡了?”

    右翼攻击群指挥官闻言一口钢牙差点咬碎,火气大的都能把人烧着,厉声吼了一嗓子,但下一刻,愤怒的神色便凝固在脸上,旋即脸色立马便的煞白,急忙问:“怎么阵亡了?是被空袭还是被突袭?”

    “这位同志,赶紧见好就收,你见过那个死人还能打电话的,哗啦……啪……”

    右翼攻击群指挥官问话刚出口,听筒内便传来一句懒洋洋的话音,旋即电话就被挂断,右翼攻击群指挥官愣了好一会,这才恍然醒悟,失声看向参谋:“空降部队是怎么突进我方纵深的?”

    ……

    与此同时,在燕山山麓某处,总部首长站在某个丘陵上,手里拿着望远镜,看着远处忽然腾起的十几架犹如直升机一般的小型飞行器,蝗虫一般的朝着东北方向扑去,不禁呵呵一笑呐呐的说了一句:“空中轻骑兵?恩……的确有点模样!”

    第三百六十八章 游隼-1旋翼机

    听了这话站在总部首长身后的一位身穿空军军服的高级军官便笑得见眉不见眼,如果庄建业在这里的话,见到这位绝对不陌生。

    前段时间在宁晓雪的婚宴上,亮出大boss,把一众腾飞厂好汉喝趴,顺带亲自把庄建业这个领头的灌进医院的便是这位郑权礼以前的老领导,空军某部首长。

    而他们在酒桌上你来我往,拼进全力的根源,便是远处飞奔而去的十五架腾飞厂的最新产品,游隼-1型旋翼机。

    本来这款机型并不是为部队量身打造的产品,而是腾飞厂捣鼓出来用于培训自己的飞行员队伍的。

    毕竟腾飞厂染指有人驾驶飞机可不是一天两天,自家的飞行队伍自然不能少,不然哪一天造出能载人飞上天的飞机,客户说,那你带我上天转两圈儿试试,可怎么办?

    虽说可以从空军淘来些飞行员应急,但也不是长久之计,毕竟民航哪里更缺飞行员,所以空军下来的飞行员一般都被民航给收走了,至于花钱雇国外的飞行员,庄建业更是连想都没想。

    那些个鬼佬要价死贵不说,还一个个牛逼哄哄的,知道的明白是你顾来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从国外弄回来一个亲爹伺候。

    所以左思右想之下,庄建业干脆拉起草台班子自己培养算了,反正国内现在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又不是飞战斗机那般技术要求超高的战斗型人才,不过是通用航空的基本教程,慢慢积累应该不是问题。

    基于这个想法,庄建业就在腾飞厂内部成立了一个所谓的飞行爱好者俱乐部,以厂外活动的方式,开始遴选有飞行潜质的人才。

    理论课程啥的倒好办,实操就有些烦了,庄建业有意让俱乐部的成员摸摸真家伙,最好能上天转两圈儿感受感受,问题是这年头不像几十年后,飞机这东西管控很严,准入很难,可不是你花钱就能摸到操纵杆儿的。

    可也正因为如此,一些法律法规还不健全,对于低空领域的定义十分模糊,于是庄建业这么一看,干脆弄些伞翼机、旋翼机作为最初的实操机型,不但安全,还能以体育运动的名义规避存在的风险,毕竟飞行俱乐部本身就是归类为体育运动组织,在国外可谓比比皆是。

    得益于当年销售飞机模型时与体育部门打下的关系,腾飞厂很快就取得当地体育部门的支持,至于伞翼机和旋翼机这两个硬件设备,对腾飞厂这个已经有一定技术积累的航空制造企业来说真的不是什么难度。

    让培训中心的设计师们做个设计,在从车间生产中省些边角料,然后把用在无人机上的四冲程发动机这么一装,剩下的就是想怎么飞就怎么飞。

    通过这两款机型,腾飞厂着实培养了一批飞行爱好者,以此为骨干,腾飞厂飞行爱好者俱乐部开始逐步向社会扩散,吸引了不少飞行爱好者。

    其中老宁家的宁晓东就是最热衷的一个,每次回星洲,不管手里有多少事儿,都必须开车跑到浣城,亲自驾驶两个机型在空中转几圈才能过瘾,不然都不觉得自己是回老家。

    甚至有时候谈生意,宁大老板都会把那些合作伙伴拉过来,亲自开着旋翼机或者伞翼机上天兜两圈儿,期间讲讲自己这些年的创业故事,谈谈人生理想,最后借着飞行运动展现下自己别具一格的爱好和独到的眼光。

    那叫一个逼格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