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等的围攻之下,你还敢回头?是瞧不起我等吗?”趁此机会,盖山狱主手中的血色大刀朝陈源力劈而下!

    以陈源的实力,这一刀完全可以抵挡下来,继续与十六位狱主周旋。

    然而耳边不断传来的世家之主救命惊呼之声,使得他发出一道低声叹息。

    “唉。”

    蓦然,陈源的身形猛地一颤,像是心脏骤然跳动了一下,声音清晰的传到每个人的耳中。

    嗤。

    快如疾影,连影子都难以捕捉到的一剑,就这么刺入了刚刚举起血色大刀的盖山狱主眉心当中。

    而后,陈源收回桃木剑,脚下一踩,脚底冒出氤氲蓝光,往世家之主被困之处闪身而去。

    “这……”

    所有狱主被陈源的举动老实惊呆了。

    目光全都汇聚在盖山狱主身上。

    只见盖山狱主跟舂臼狱主一样,面容依旧,表情不变,唯一变化的,是他不再呼出气息,眼中的神彩也瞬间消失得无踪无影。

    一阵狂风刮来,盖山狱主的尸体径直倒在了地上,手里的血色大刀掉落,发出一道沉闷的声响。

    死了?!

    剩余的狱主们大眼瞪小眼,你看我我看你,难以置信眼前这一幕。

    哪怕是隐藏其中的刻骨狱主,见到那一剑的可怕后,也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但他的脸色很快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嘴角翘起。

    “是了,虚铜门的《虚铜返生》,这一招可是会让他的实力在短时间内大幅度上升,可同样……强烈的副作用,会让他进入漫长的虚弱期……我的机会终于来了!”刻骨狱主猩红的眼睛闪烁着浓烈的杀意。

    ……

    “来了!虚铜门主来了!”

    “好厉害的剑,那无常竟连他的剑气都无法抵挡,被拦腰横斩!”

    “虚铜门之名果真不虚,这仅仅只是门主一人,若是再多几位,那虚铜门该是何等可怕?”

    “……”

    陈源瞬杀十八地狱的精英,桃木剑几乎是一挥便横扫一片,转眼间,便有上百人死在陈源手中,鲜血将地面染成了河流。

    世家之主们压力骤减,尤其是当他们见识到陈源的身法,力量,出剑的速度时,更是惊得连嘴都合不拢。

    大约十个呼吸的功夫过去。

    十八地狱的精英们仓皇后撤,上千人已然倒下了大半,在陈源面前简直就跟麦子一样,一割一大片,就算想要抵挡都抵挡不住!

    “狱主!救我!”

    “我不想死!狱主,求求我!”

    “只要今日能活得一命,日后任凭狱主差遣,狱主,救命啊!”

    无常,执刑官,狱卒们歇斯底里的大喊,一改刚刚嚣张肃杀之色,眼中恐惧之色几乎快要溢出。

    “出手吗?”刀锯狱主问道。

    “出手?可笑!”

    冰山狱主一抖袖袍,冷声道“没用的废物,给我回去!”

    直接将那逃过来的无常执刑官狱卒等人全部掀了回去。

    噗嗤。

    格拉。

    嗤。

    鲜血狂飙,断臂残肢冲天而起,眨眼间,那些十八地狱之人全都死了个精光。

    所有狱主都看了冰山狱主一眼,眼中有不解之色。

    “虚铜门主那家伙忽然间变得如此强悍,必然是施展了某个功法,但这样使实力大涨的功法,他没有一开始便使用,必定有时限和强烈的副作用,先让这些炮灰去消磨时间,待到虚铜门主的功法时效过去,副作用爆发,便是我们动手杀死他的好时机!”

    冰山狱主此言一出,众位狱主们顿时眼睛一亮。

    没错,虚铜门主忽然间变得如此强悍,一定是有特殊的功法,这样的功法虽然强,可施展起来就得付出一定代价,只要等功法的时间过去了,他们再围攻虚铜门主,便能够不费吹灰之力将其斩杀!

    “废物!我十八地狱向来不留胆小怕事之人,你们竟敢退?都给我回去!”

    “若敢逃,杀无赦!”

    “都给我回去!”

    诸位狱主发难,有的更是直接动手,将那些逃向他们的十八地狱之人全部推了回去。

    一时间,咒骂,痛嚎,绝望,悲鸣之声响彻云霄。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随着最后一个无常头颅抛飞而起,无首尸体无力地倒在地上,这场近乎惨烈的屠杀终于画上了一个句号。

    而屠杀的始作俑者,陈源,轻轻一挽手中的桃木剑,画出一道圆弧形的血色笔锋,反手拿捏着剑,朝另一边的十五位狱主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