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俩人实力悬殊,秦修1米9的身高,直接压制住孟渝舟,他紧扣住孟渝舟双手,反剪身后,孟渝舟瞬时动弹不得。

    打不过,孟渝舟嘴上便更不饶人,不住声的叫骂挑衅。

    那尖叫鸡的惨状连盛夏也觉得看不下去,小船儿啊,好汉不吃眼前亏,胳膊拧不过大腿,咱就不能先服个软么?回头床上再收拾他呀。

    他正准备上前拉个偏架,就看见秦修似被骂得更烦了,眉头紧锁,忽的双手收紧,把孟渝舟整个箍进了怀里,然后一低头,狠狠吻住了那张叫个不停的嘴。

    what!!!

    这特么什么神操作!

    盛夏呆愣在原地,承受着三万吨的心灵震撼。

    孟渝舟终于不出声了,可沙滩上看了半天戏的外国银们可算是回过神来,有人开始吹着口哨起哄,有人开始鼓掌,还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那叫一个热闹。

    一直跟在后面的摄像师拉一下盛夏的衣摆:“盛夏老师,这……”

    剩下的话人没说,但意思挺明白了,我这是拍呢还是不拍呢?

    摄制组的几个人全都眼巴巴地看着盛夏。

    拍啊,这么劲爆的画面不拍后悔三年!

    可是……

    我是老板娘,得维护自家艺人!

    “这段就不要拍了吧,”盛夏昧着良心说话,朝摄像师举起手里的相机,“我们组的第一张照片金发美人已经拍好了,咱们,要不歇会?”

    等等这对肺活量超人的狗男男。

    足足十分钟,秦修才放开孟渝舟的嘴。

    啧啧,都啃红了,还有点肿。

    秦修目光柔和下来,声音却依旧带着威胁的调调:“乖乖站这儿等我!你再敢跑一个试试!信不信我就在这儿办了你!”

    孟渝舟不说话,虽然是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但眼角含春,唇色嫣红,跟朵被蹂躏了的花儿似的,实在没啥威摄力。

    秦修转头朝盛夏过来,吓得盛夏赶紧收回八卦眼神,一本正经地立正站好。

    “你们在这儿等我半小时,我把他送回酒店就过来。”

    “半小时?怕不够吧。”盛夏眨眨眼睛,看刚才那架势,这两人干一架,不得两小时才能完事啊。

    秦修蹙了下眉:“就把他送回去啊,为什么时间不够?”

    他忽地明白了什么,气道:“你这一天天的,顾恺之都教了你些什么玩意儿?就在这儿等着,半小时我就回来了。”

    说着回身拉着孟渝舟,一路往酒店去了。

    盛夏和摄像师大眼瞪小眼,他们就这么走了?半小时之后秦修真的回得来吗?

    “盛夏老师,”摄像师弱弱地说,“咱还拍着节目呢,这……”

    “没事没事,”盛夏朝摄制组工作人员招了下手,待他们围拢过来,安抚道,“咱们几个先歇会儿,走,那边有卖椰汁的,我请你们喝。”

    椰汁的钱嘛,当然算秦修头上。

    没毛病。

    盛夏换回自己的衣服,坐在树荫下,面朝大海,喝杯椰汁,感觉还是挺爽的。

    不过没爽一会儿呢,秦修就回来了。

    说半小时就半小时,这不太行啊。

    “小船儿呢?”盛夏心里有点发毛,慢点还能理解,大不了是在床上打了一架,这么快……

    孟渝舟小命还在吗?

    “被我反锁在酒店房间里了,”秦修明显挺得意,“走吧,也耽误不少时间了,赶紧拍下一组照片去。”

    “锁在房里了?”盛夏想起孟渝舟的翻窗历史,不过再想想酒店七楼的高度,就放下心来了。

    孟渝舟还没那么疯,他还是挺惜命的。

    只是这两人到底什么毛病,囚禁强制爱?

    玩得这么重口味的吗?

    哎呀妈呀,八卦之魂又开始雄雄燃烧,这可怎么好?

    “那个,秦哥,”盛夏还是决定不要命地探探秦修的口风,“你和小船儿怎么会认识啊……”

    秦修斜瞟他一眼:“想知道?”

    想啊想啊想啊。

    盛夏眼睛都亮了,就差巴巴地对着秦修吐舌头摇尾巴。

    “告诉你也不是不行,”秦修沉吟着,“毕竟你和小船儿关系那么铁,结婚的事儿也该让你们几个朋友知道。”

    啥啥和啥?结婚!

    盛夏震惊得瞪大了眼睛,这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