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架子前打开了那放着项链的盒子,轻抚着那音符才让情绪缓解下来。

    为什么昨天晚上梦到的转过的背影会是温念南的脸,这么多年了都没看清过,怎么可能会是温念南,望着项链的眼睛微微闪烁。

    “不该这样不该这样的,为什么会一直在想温念南的脸?怎么可能是他”

    顾言笙只觉得是自己这几天酒暍的有些多,精神状态有些恍惚才会做这种奇怪的梦。

    “是因为在宴会看到了温念南的白色西装,只是因为白色西装罢了只是因为白色西装”

    胸口有传来了异样的感觉,顾言笙看着手里的项链紧紧握住了手,或许应该物归原主了

    到了晚上顾言笙才从琴室里走出去,沈洛安正坐在桌前摆着桌上的红酒跟餐具,见他下来了这才站起身笑着看向他。

    “言笙,快过来坐吧。”

    沈洛安转身去了厨房拿东西,顾言笙望着他的背影微微出神,轻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可笑。

    自己都在乱想什么,疯了吗?

    眼前的才是搏命救了自己的人,他才是在自己昏迷前唤着自己不要睡的人,他才是项链的主人是沈洛

    安…

    沈洛安走到桌前坐了下来,眼睛亮亮的看着他,顾言笙轻呼出一口气,敛下眼中的情绪抬眼笑着望着沈洛安,拿出了手里的盒子递给了他。

    “洛安,祝贺你钢琴比赛拿下第一名。”

    “这是什么,我的礼物吗?”

    顾言笙望着盒子出神,缓缓开口道:“嗯,送你的礼物,是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东西,很重要”

    沈洛安打开盒子拿出里面的项链看了眼,把项链透着光举了起来,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好好看,这是哪个牌子的新款?我好喜欢,谢谢你言笙。”

    顾言笙在听到沈洛安的话后脸色一变,嘴角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噌的一下站起了身,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沈洛安。

    “你你不认识这条项链?你不记得了?”

    “什么?”

    望着沈洛安脸上那疑惑的神情,顾言笙双眼一怔,为什么会不认识?

    “这条项链是当年你救”

    嘭嘭

    大门突然传来了敲门声,顾言笙猛地转头看了过去,是温念南回来了吗?

    徐叔连忙走过去打开了门,却在看到门口的人是谁时,惊喜的叫出了声。

    “夫人!”

    “是夫人回来了!是夫人回来了!夫人您总算”

    徐叔的声音戛然而止,视线缓缓下移,满脸不可思议的看向温念南满身是血的白色西装

    “夫人您您这是”

    顾言笙在看到温念南那满身是血的模样时顿时愣在了原地,手里的酒杯掉到了地上。

    那原本纯白无暇的白色西装被血染红了,脸上也满是血迹,温念南身后的地板上粘着血色的脚印。

    顾言笙低下头看向了他的脚,这才发现温念南没有穿鞋子,脚上早已变得血肉模糊

    “你怎么”

    顾言笙错愕的抬头看向了温念南,却发现对方正在直直的盯着他,那眼神让顾言笙心中一震。

    第99章活着好疼…

    温念南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昏暗无光的地下室。

    他该害怕的…可是为什么没感觉了…

    温念南轻微动了动身体想要站起来,身上传来了剧烈的痛,说不出是哪里痛,又或者是全身都在痛。

    头上的伤口跟头发粘在了一起,腿上的伤看起来格外严重,温念南低头摸了摸右腿动了动。

    “原来还是有知觉的…呵,原来没断…”

    温念南坐起身靠在墙壁上抬手遮住了眼睛,颤声道:“为什么不让我死了…活着好痛…身上痛心里也痛…真的好累…”

    [你母亲想让你平安快乐的过一辈子,想让你平安健康的活着,她想让你为自己而活…]

    脑海里突然响起了蒋夫人说的话,温念南渐渐的眼中恢复了几分清明,缓缓抬起了头。

    “…妈妈…”

    “对不起…对不起妈妈…让您失望了…对不起…我会努力的…我会变成您所期盼的样子,我会过得开心…”

    温念南突然笑了,嘴角扬起扯到了伤口,却还是仿佛丝毫感觉不到痛一般,眼神微微闪动,哽咽道:“我…我要活着…我要活的比任何人都好…我还有父亲,我不是一无所有…”

    温念南望了眼门缝里透出来的亮光,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