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庭生终于确认她们是玩真的了。

    犹豫了半天,许庭生发了条短信给ale,具体不好明说,这事直接说起来,怎么措辞都尴尬,所以短信内容就:“ale……”

    就名字加省略号,但是这条短信其实是带表情的,愁眉苦脸的表情,加上尴尬。

    ale很快回过来:“怕啦?”

    短短两个字内里一样有表情,带着狡黠、得意。

    “我以为你真就一句话都不跟我说了呢。”ale又补了一条。

    “燕京,她还是别去了吧……”许庭生这样回了一条。

    “小项凝会失望的,我们不会伤害她,还有你。”ale回。

    “我知道,可是想不通为什么。”

    “那就先别想,从来你都想太多,这次,让我们好好想一次。”

    这一句是什么意思,许庭生依然不懂。

    “我不会让她去的。”他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哦,那你不怕我们说漏什么?”

    “什么?”

    “比如,原来小项凝看过我在天乐被封杀前的最后一次演出,而且遇到你了。在西湖市,你记得吗?你猜她想不想知道,那天我在台上说的超人是谁?然后,许庭生那天做了什么,后来……

    比如,好像有人还曾经逼丽北状元,清北学妹给他讲荤段子。我们正想,要不要教小项凝几段,免得某个禽兽以后又想听。”

    “……”

    许庭生回复了一串省略号,这威胁真的很有用,而且看起来连吴月薇都被带坏了。

    “能开车了吧?明早送我们去机场。”ale回复。

    “哦。”许庭生回复。

    ……

    ……

    从岩州到西湖市机场,许庭生从没觉得时间这么难熬过。

    好不容易到了机场,又像个男佣一般忙前忙后,扛包,买饮料,累得一身大汗。吴月薇想帮忙,被ale制止了,小项凝则兴奋得完全没顾上他。

    三个女孩就那么悠闲的站成一排喝水聊天。

    清一色的白t恤,墨镜,ale还戴了口罩。

    然后是黑、白、粉,三色短裤,三双大长腿,配小粉鞋、小白鞋、小红鞋,加漂亮的脚踝。

    还有清一色的丸子头,露出光洁的额头,颀长的脖子,和耳后的大片粉嫩雪白……

    这是ale给设计的统一造型,准备已久。

    机场里来来往往的男人看到这道风景,和有幸陪衬在旁的许庭生,都是一脸羡慕不已的表情,殊不知,这是大叔生平第一次这么憋屈,被人吃的死死的……

    好不容易熬到三个人过安检,许庭生忧心忡忡的望着小项凝。

    “我到那边给你发信息哦。”小项凝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她已经拿回那个项妈还给许庭生的手机了,里头他们的合影还在。

    至于咚咚,也已经回到了项家。

    许庭生一脸苦笑,远远的挥手。

    ……

    ……

    送走小项凝的第二天,许庭生飞了美国。

    他去整容。

    背上留下的那道大伤疤看着确实挺吓人,其余还有个别小坑小洼。

    许庭生自己并不那么在意,男人身上带点伤疤,按说不算什么。

    但是小项凝在意,她一看大叔这些伤疤就泪眼汪汪,内疚不已。许庭生心想这不行啊,这要哪一天洞房花烛,兴致勃勃……结果一脱衣服,小丫头哇一声哭出来……那还整个屁啊。

    所以,整容,准确的说是做伤疤修复。

    许庭生要去的这家美国私人整形医院,据说很高端,是黑马会里的人托了不少关系才帮忙联系的,黑马会十几人,有海归经历的占了小一半。

    其中美利坚又占了多数。

    几个名义上陪许庭生赴美治疗的家伙,把他丢到医院就各自去找老情人去了。

    一个人在医院被折腾了三天,许庭生开始由衷的佩服女人。这往身上动刀,加东西,减东西的事,也就女人豁得出去,总说男人要对自己狠一点,其实女人对自己才真叫狠。

    当护士告诉许庭生,两个月后再来一趟的话,您的伤疤就可以恢复到完美如初,许庭生坚决无比的摇头。效果已经足够好了,他打定主意,死也不再去受这份折磨。

    胖胖的女护士有一头褐色的头发,跟许庭生混熟以后话挺多,也没什么顾忌。

    “你是怕疼吧?你太不男人了。”她一脸嘲讽的说。

    “不光是疼的问题,主要画面想起来就很恐怖啊……还好这刀没往我脸上动。”许庭生犹有些后怕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