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人是好事,可是也得力所能及不是?最后他们家是在是闹得没办法,还是许佳宁把人给领到她家里去住了一阵。”赵宝君偷偷地观察着甄珍的神色,见对方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对她话语不忿的样子,微微地舒了一口气。

    事情似乎告一段落,就这么过了一个多月,大伯母钱秋兰离开了家属区回来。

    赵宝君在大伯家外,就看到了她奶抱着一个巨大的扫帚坐在小板凳上嗑个瓜子,身边一圈周围人家的小萝卜头聚精会神地听着老太太讲故事,“我们的英雄刘胡兰同志她”

    整条铺满落叶的空荡街道上,回响着她奶讲故事时那随着故事情节跌宕起伏的音调。赵宝君看到墙角边还有一把扫帚,便一边听着老太太的讲故事声一边扫完了整条街道。

    朱氏见到孙女那边已经帮她干完了今天的伙计,起身整了一下衣裤,笑着对地下这一溜带着渴望的眼神巴望着她的小屁孩们说:“欲知后事详情,请听下回分解!”

    “朱奶奶在讲讲嘛!”

    “朱奶奶你明天什么时候来?”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看到你们宝君姐姐来了没有,奶奶我要回去了。”朱氏把屁股地下的小板凳递给了其中的一个小姑娘,回身有看了一眼孙女,边走没问:“今天怎么就你一个人过来?”

    赵宝君接过老太太手里的扫帚,撒娇地说:“奶,我这不是想你了吗?我大表哥马上要结婚了我爸他们去帮忙了。”

    “那你怎么没一起去?”

    赵宝君:“听说大伯母回来了,我过来看看。”毕竟之前住在大堂哥那里这么久,自己又扔下大伯母独自提前回来过意不去。

    说起这个事情,朱氏便忍不住叹气。“哎——”

    “你说这都是什么事呢。你待会儿在你大伯母面前不要提你大堂嫂。”

    “她们两人又吵架了?”

    “又?”朱氏继续说,“看来她们婆媳两人这不是第一次吵架了啊。”

    “你是不知道,你大伯母这是和你大堂嫂两人因为鸡毛蒜皮的事情吵翻了,才会提前回来。你说我当年刚开始的时候,即使对着你那前二伯母也没有这么大的脾气啊。你大伯母什么性子,我从小养到大能不清楚?这么最近这脾气一日比一日暴躁呢?”

    “她这吵了架拍拍屁股回来,还不是让你大堂哥为难。这把自己亲妈都气回老家了,你大堂哥指不定心里怎么不痛快呢!”

    赵宝君猜测着:“会不会是最近上火内火旺?”

    “谁知道呢!”

    进了屋寒暄了一会儿,赵宝君便离开一个人回去。

    等到次日清早,她才一个人启程去了外婆家准备参加大表哥牛蛋的婚礼。

    话说这么多年,牛蛋哥就因为当初未婚妻的事情,从最受欢迎的钻石单身汉,沦为了高不成低不就快三十岁都还未娶到媳妇的困难户。赵宝君一度以为她大表哥这是打算孤独终老的节奏,没想到这千辛万苦终于找到合心意的对象了。

    听她妈说,大舅妈最近在家里偷偷地感谢神佛还有对方姑娘,看来是对她着未来儿媳妇是极为满意。

    婚礼在次日举行,赵宝君看着自己的大表嫂,是个极为年轻漂亮的姑娘。婚礼原本举行的相当顺利,只是赵宝君没有想到,牛蛋哥当初那个未婚妻李玲的母亲居然当着众宾客的面上门。

    大舅妈花秀秀看到对方的那一刻就无法淡定,怒气冲冲地挡住了来人的去路,高声质问:“你过来想要干什么?”若不是因为今日是大儿子的好日子,她非要把对方拖出去不可。

    他们害得自己儿子当光棍这么多年还不够,这时候上门想要做什么?

    显然对方来者不善,李玲的母亲皮笑肉不笑地说:“李家那口子,我们这不是过来参加牛蛋的婚礼吗,这来者是客,你们不会想要赶走客人吧?”

    今天她就是特意来恶心这一家子的,若不是因为她们和那郑大强的媳妇合着伙的设下那么一出局,自己的女儿怎么会被害得i斗下放,家里马上到手的好工作也鸡飞蛋打。

    都是他们的错!

    之前那牛蛋一直没有娶到媳妇,她还幸灾乐祸的觉得是报应,可是哪想到这小子命这么好,能够娶上这么一个家世样貌个个都比自己女儿好的人做媳妇。可是女儿却要沦落到如今在外生死不知的地步。

    有些不知道前因后果的客人,好奇地打量着气氛明显不对的新郎的母亲花秀秀和这个陌生的来人。而另一些知道这人是谁的则是为李家捏了一把汗。

    都知道这人即使没闹,光坐在席面上都够恶心人的。

    李卿淑凑到赵宝君的耳畔交代了两句。

    赵宝君走向李玲的母亲,压着周围人都听不到的音量说:“可惜我们不欢迎不请自来的恶客!”

    “你”

    赵宝君在对方想要拔着嗓门撒泼前,直接扼住了对方的咽喉,直接把人往外拖了出去。“什么?你这就离开,那我去送送你!”

    这颇为凶残的一幕直接导致了整个席面上鸦雀无声。

    李玲的母亲没想到这李家居然有这么一个狠角色在,让她原本的计划全部泡汤。

    赵宝君这两年来开始闺秀路线,但是不代表她在骨子里真就是一个淑女。把人拎着后衣领子,像是托马上要上屠宰场的猪一般,一路拖到了村口。无论对方怎样挣扎反抗,都挣不开赵宝君的钳制。

    第70章

    眼前的女人头发凌乱, 眼泪鼻涕在脸上横飞,可是赵宝君却丝毫没松手的打算。也是,这人不给她吃点教训就学不会乖。

    像是长在家里的蟑螂, 打了小的又来老的没完没了。

    “你这无端端地跑过来,心里藏着什么恶心人的坏主意, 不要以为别人都是傻子看不出来!”她把人拖到村口, 往路边随意地一放。

    李玲的母亲带着瑟缩地目光望着赵宝君, “你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我想要做沉么?呵呵我只是不想看见你们一家人罢了。”赵宝君强调, “以后也别让我见到你出现在我大表哥他们面前。不要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女儿当初的事情和你脱不开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