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赵宝君趁着对方还在楼下,找了一各黑色的发卡,顺利地打开了金万福放重要文件的桌子。

    她翻了一会儿,却不见想要的东西,于是复又把东西摆回原位,锁上抽屉。

    结果当她还再找东西的时候,一阵上楼的脚步声响起。赵宝君眼疾手快地躲进了柜子顶上。这里原本就是视觉死角,她又能随意地变换形状,紧贴在柜子顶部,不会被人发觉。

    没一会儿,屋里一个女性的声音响起,“那个女知青,为什么好端端地要偷你印章?她这是打算做什么?”

    这个女人明显就是金大队长的妻子。

    “你问我小偷偷东西有什么目的,这我哪能知道。”金万福漫不经心地说道。

    金家嫂子说:“那那个麦嘉诺真没有掺和到这是里面?”

    赵宝君偷偷地伸头看到金大队长掀开了被子,露出一个木质床板。翻开床板,谁能想到这普通的农户家的床上,居然也有暗格!

    她看到对方用锁打开了暗格,取出一个盒子,里面装着几枚印章,还有一些钱财。

    只是这接下去的情景,就不是她想看的了。

    只见金万福搂着金家嫂子耳语,“今天我这里的公粮满了!”

    金家嫂子轻轻地拍了一下金万福的胳膊,“你这个老不正经的!你儿子闺女都还在外面呢!”

    金万福笑着说:“怕什么,我们不做点什么,哪来他们兄妹”

    赵宝君急忙缩回头闭目,耳畔都是床板摇曳发出的咯吱声。

    这真是

    赵宝君后悔这时候溜过来了,也不知道回去以后会不会长针眼。

    第81章

    赵宝君就这样被迫听了许久, 老年人的和谐生活。她虽然获得的橡皮糖有一罐子, 但也经不住这样,如吃糖豆一般消耗。

    不过好在夫妻两人折腾了一番后,就被屋外的三儿子金有粮喊了出去。

    赵宝君才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也顾不得别的,她迅速翻开床板,拿发卡打开了暗格里的盒子, 顺走了里面金大队长的私章和公章后,便逃之夭夭。

    当赵宝君已经安全到达了原本关押她的小屋,那金大队长金万福,也未曾发现他的东西遗失。

    次日下午, 赵宝君还在闭眼午睡, 一个长得越来越委琐的身影打开门, 进入了屋内。赵宝君抬眼一看, 嘿!这人可真是阴魂不散啊。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新鲜出炉的金队长的狗腿子——苏金成!

    苏金成笑着,不怀好意的对赵宝君上下打量。

    他走到赵宝君跟前,半蹲下身子,言语和眼神都带着一丝丝轻佻说:“金大队长让我带你出去,其实如今你什么处境我相信你自己也明白。你这么漂亮的一个姑娘, 都还未嫁人就出了这种事情, 你以后可怎么办?”

    “不如等事情结束之后”

    说着, 他的咸猪手就伸向了赵宝君的脸。

    赵宝君原以为, 这家伙只是一个爱搞事情的小人,没想到这人居然还是一个色胚子。她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 就在对方流露出惊讶神色的一瞬间,果断地捏断了对方的骨头。

    “啊啊啊——”

    事情发生的猝不及防,苏金成捂着胳膊疼得倒在地上直打滚。

    很快有人听到了动静跑进了屋,喊道:“出了什么事?”

    赵宝君可不会给这些人时间,把更多的脏水泼到她身上,于是见人一进屋,便指着地上的苏金成开口质问:“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放一个色胚子进来占我便宜!”

    “我要去告你们集体耍流氓!”

    进屋的人一听这话慌了,也顾不得此时正疼得拼命呼喊的苏金成。急忙解释:“不关我们的事!我们这是让他进来把你请出去,他想做什么我们不知道!”

    赵宝君起身拍了一下身下的尘土,眉尾一挑。“你们不是喊我出去吗?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咱们走吧!”

    对方愣了一愣,急匆匆地朝外走去。

    冬日里阳光温暖,但还是刺痛了刚刚跨出屋子的赵宝君的眼睛。她皱眉闭目,待适应了屋外的光线,随意地扫视了一圈,零零散散站着的众人。

    就在人群中,赵宝君还看到了一脸神色冰冷的麦家诺。

    这金大队长特意让麦家诺和村民们站在一起,这是为了挑拨离间,让自己感到被孤立,从而逼迫她要么承认,要么和麦家诺反目把对方咬出来。

    只是赵宝君一看,就知道这小子正被几个壮硕的年轻庄稼汉,给控制了起来。

    再说了,两人认识了多少年,经过了多少事情,这点相互之间的信任还有的。她眼神示意了一下麦家诺,表示自己这边没事之后,就收回了目光。

    金队长一脸得意的笑道:“我也不想浪费时间,择日不如撞日,趁着今天大家都有时间,不如就在这里把事情解决了如何?”

    赵宝君笑了笑,点头道:“行啊!”

    对面金队长嘴角一翘,笑意更浓了几分。“既然你没意见那就好!”

    他转身对身后的众乡亲说:“当初我遗失的私章,是从赵同志的包袱里找到,可是赵同志矢口否认这件事,那么就请那日在赵宝君同志包袱里,找到东西的金大满过来说说那时候的情况。”

    就在这时,一个长得看上去就是个老实人的,四十多岁的庄稼汉,被人带了过来。

    这个名为金大满的汉子,看上去神情有些紧张,应该是不习惯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话的缘故,怯怯地说:“我那天早上吃了一个白面馒头,那是我媳妇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