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家诺却一点都没有被人喜欢,而心里偷偷暗自高兴的感觉。“我已经结婚了!”他不得不重申一遍他已婚身份。

    可惜这世上总有这么一拨人,不知是故意无视还是真的傻,从来看不出别人的脸色。

    之前有这么一个苏金成不断作死,如今有遇上了这么一个郑兵。也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闲得慌。

    已经被麦家诺打入黑名单的郑兵,毫不在意继续劝说:“如今是新社会了!咱们可是要自由恋爱。”

    “你可不知道,那徐妮长的是真好看!而且听说她可是本地,我看她那穿戴,家里条件应该不错!”

    “她们宿舍的姑娘们约了我们宿舍,这周末一起去游湖!”

    一听到有漂亮姑娘相约,宿舍里的几个单身汉们立刻狼嚎起来,兴奋之情不言而喻。

    “哦,那你们去。我不去!”麦家诺直接拒绝。

    他这话一出口,郑兵立刻不悦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这可是宿舍里的集体活动!你小子不能这点面子都不给我们吧?”

    人家那一宿舍的姑娘愿意出来,还不是冲着麦家诺这臭小子去的。

    他原也没说想和这小子争系花,人家那姑娘眼高于顶看不上他,这一点他还是知道的。但是这不代表其他姑娘他没机会啊!

    麦家诺不过去,人家姑娘也不会愿意出来玩啊!

    麦家诺冷笑一下,直接戳破了对面之人的那些小心思,嘴里丝毫不留情面道:“集体活动?集体拉着人出轨的活动?”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脸上的神情冰冷一片,眼神透着一股阴冷。“我再说一遍,麻烦你不要在这里自作聪明!”

    说完,拿洗漱用品离开了。

    不说天之骄子,但是作为能这么多人中,挤上独木桥的人,郑兵也算是他们厂里位数不多的大学生,单位的骄傲。

    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切!不就是长了一张娘们兮兮的脸,有什么好骄傲猖狂的!”

    谁在麦家诺下铺,长着一对小眼睛,名叫齐瑱的男人和稀泥。“算了算了,你也别生气了。人家毕竟结婚了,不愿意也正常。这牛不喝水你也不能强按头不是?”

    郑兵撇撇嘴,“天知道他家里养着一直什么母夜叉,把这小白脸吓得胆子都没有了!”

    “阿嚏!阿嚏”

    赵宝君窝在宿舍,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常言道,这打喷嚏是,一想二骂三念叨。

    就是不知道,这么晚了,是谁还在念叨自己。

    她端了脸盆和祝轶一起出去打水洗脸,没想到就这么没几分钟的功夫,她们再回来的时候,宿舍门口被好奇围观的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堵住了。

    屋子里传出喑喑咽咽的哭声,还有一个姑娘的怒吼声。这一次不是之前有些公主病的曲梦姣,而是之前还算是做人颇为仗义的赵晓晓。

    “你哭什么?难道还是我欺负你了不成!”

    “呜呜呜”

    “我们跟你说了多少次了,麻烦你讲点卫生行不行?”

    听到她这么说,围观中就有人不乐意了。

    “赵晓晓,你这太过分了!人家就算生活习惯不好,作为同学,你就连这么一点包容心都没有吗?”

    “是啊!有的人真是把自己当作地主家的小姐,什么都要讲究!”

    这指责就有点严重了。

    “让让!麻烦让让!”

    赵宝君端着盆子好不容易挤进人群,身侧的几个姑娘认出了她和祝轶,十分义愤填膺的拦住了两人。几人脸上的神色,就差直截了当地指责她们是赵晓晓的帮凶了。

    这自己不在意出一会事,被人冤枉不能解释反抗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屋子里还是赵晓晓一个人的争吵声。

    赵宝君对出阻拦的几个人冷着脸说:“麻烦你们让一下,我们要回宿舍了!”

    “你们不要太过分,几个人欺负一个姑娘!”

    祝轶平日里那就是宿舍里的知心大姐,这时候也是忍不了了。

    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你们胡说什么呢?我们什么时候欺负她了!你们不信自己去问她!”

    赵宝君和祝轶:好吧!这杜美娟只会哭。

    “有你们宿舍这样欺负人的吗?”

    “就是,就是”

    周围不少人附和着。

    这事情忍无可忍,赵宝君觉得自己无法忍到搬出去了。天知道打给学校的申请,什么时候才能有批复?

    一想到不仅要在这么压抑的环境住着,即使搬出去了,未来身上还要背负着洗脱不干净的恶名,心里就不舒坦。

    作为一个喜欢直来直往,有仇报仇有冤报冤的人,赵宝君觉得她的忍受已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