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倦心上落了只蜜蜂,蛰了一下迅速逃走,没让他寻着味儿。

    “哎倦哥,要不要一起去啊晚上?”

    “他不去。”顾松言立刻拒绝。

    童倦听他秒拒绝,想也没想脱口说:“干嘛不让我去,你凭什么替我做主,我就要去。”

    “我说你不许去。”

    “我偏去!”

    童倦下意识跟他对着干,多年的习惯已经养成,完全忘了自己根本不认识骏哥,也没有去的立场和必要。

    柴意远原本只是打个趣,见两人突然针锋相对起来也觉得玩脱了,忙打圆场,“那个,我的错我的错,我嘴欠,你俩别吵。”

    顾松言冷冷瞪了柴意远一眼。

    柴意远后背爬上一层冷汗,闯祸了。

    “那啥,这样行吗倦哥,明天中午我请你吃饭给你赔礼?骏哥那里确实不太方便你……”

    童倦嗤,“就会跟我说不许,那男人有什么好的,护成这样看都不让看,不看就不看,谁稀罕似的。”

    “真想去?”顾松言偏头问。

    柴意远呆住,等等?

    童倦其实已经回过味儿来了,就嘟囔几句。

    顾松言的朋友他没立场去,以什么身份呢?他和那个“重要的男人”骏哥又不认识。

    他有点迟疑,知道不该但是又想看看那个很酷的男人长什么样,顾松言很痛苦的时候都跟他在一起吗?

    “等等,言哥不合适吧,骏哥那儿你也知道他这个人……别叫童倦去了吧?”

    顾松言冷扫他,“本来不用。”

    如果你不故意误导他,说那句骏哥是我很重要的男人的话,不许去就不太高兴,真要是不解释清楚估计又要气的好几天不理他。

    柴意远“啊”、“啊”了两声,“那行吧,我告诉他晚上你带个同学去,跟他打声招呼?”

    “嗯。”

    童倦看他飞快溜了,嗓子眼儿那句“我还是不去了”卡在了上课铃上。

    穆 的高跟鞋由远及近,“童鞋儿们,又到了我们最写欢的语文课啦,让我看看这节儿课上蛇么呢,大家把书翻到第……”

    童倦往回挪,磨了磨牙压低声音,带着一点小心,“那个骏哥我也不认识,要是你们不方便的话我就不去了。”

    “没有。”

    童倦抿了下唇,其实刚才他就是觉得心里不是味儿,尤其听说那个男人和顾松言过命的交情、是他很重要的男人,脑子里什么也没想就说了。

    “牙还疼?”顾松言问。

    童倦摇头,“不疼,痒。”

    “嘴张开我看看。”

    童倦把课本举起来稍微遮挡,小声说:“穆老师在看我,从上课开始眼睛就一直在我身上,我觉得她可能也要让我出去罚站。”

    顾松言眉角一弯,“想喝奶茶吗?”

    童倦想了想还是算了,他怕冷不想出去挨冻,而且牙不舒服不能喝奶茶,遭罪。

    “那个……牙。”童倦举着书挡脑袋,微微朝他张开嘴,“还帮我看吗?”

    离得有点远,只能看见红嫩的舌尖和一排整齐雪白的牙齿,看不太清后面发痒的地方。

    顾松言朝他靠了些,“张大点。”

    童倦奋力张大嘴。

    顾松言低下头,两人隔着书一个伏低一个仰头,像个错位的吻。

    “哪儿痒?”

    童倦含含糊糊,“后面。”

    “太往里了看不清楚。”

    童倦张着嘴,声音很低但呼吸一点不含糊的扑在顾松言的鼻尖,“我嘴都酸了,你这视力也太差了,早知道就让鹦鹉看,他比你好太多了。”

    “他比我好?”

    童倦“啊”了声,“对啊,他特别厉害,上次我们……”

    顾松言眼神瞬间覆了层阴冷的冰霜,抽出湿纸巾仔仔细细擦了手指,又倒了点矿泉水洗过一遍再擦干。

    童倦嘟囔半天看他仔细洗手,“你干嘛?看我嘴还要洗手啊?”

    “张嘴。”

    童倦再次张开嘴,这次离得更近了一些,红嫩的口腔和舌尖毫不设防的绽放在顾松言的眼睛里,带着一点濡湿的唾液。

    顾松言伸手探进他嘴里,童倦被吓了一跳下意识闭上嘴,直接含住了他的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