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碍事。”

    阮清取完笔颖,没想到出阁楼和那郡主撞了个正着。

    林柔也没想到在这儿会遇见清让公子,眼里止不住的惊艳与爱意。

    “清让郎君?你可还记得我?”女子娇俏的声音响起。

    阮清下意识的想皱眉。

    “见过郡主。”

    阮清说话的语气没有丝毫温度,却也不影响林柔的热情。

    “本郡主想邀请郎君共同用膳,郎君可赏脸?”

    “抱歉,郡主,我有要事在身。”

    女子跋扈惯了,见有人驳了自己面子,顿时有些下不了台面,语气一变:

    “你这是拒绝本郡主?”

    “清让不敢。”阮清不卑不亢,拒绝的干脆,没有丝毫多余的感情。

    林柔脸色难看,身后的侍女愤愤不平。

    “郡主邀请你是给你面子,你竟然敢拒绝,是不想活了吗?”

    “清让不敢。”

    阮清只是这一句,抗拒的意味不言而喻。

    林柔冷笑,被拒绝的羞愤转为怒气:

    “我劝郎君好好考虑,郎君一人无牵无挂,小王爷可不一样,我林家想到对付谁,怕是简单的很。”

    闻言阮清手紧紧的攥着衣袖,眼睛眯了眯。

    林柔见他的的反应便势在必得:

    “郎君的身份有些特殊,若是借题发挥的话,这苏家怕是不得安宁啊。”

    阮清脸色这会儿已经是很是难看了,拿着毛颖的手紧了紧,半晌才开口。

    “能同郡主用膳,是清让的荣幸。”

    终究是退了一步。

    他不能连累了小王爷。

    林柔见他同意,一脸得意与欢喜,看着那张绝美的容颜,心动不已。

    夜幕漂然,湖面上升起一片朦胧的烟雾,一艘华丽的画舫周围悬挂着灯笼,周围其他的画舫都离的远远的。

    透过这烟霭,在黯黯的水波里,又逗起缕缕的明漪。

    画舫上林柔屏退了下人,命谁都不能来打扰。

    间歇的桨声夹杂着灯影。

    “郡主,这晚膳也用的差不多了,清让就先告退了。”阮清心里想着,若再不回去小王爷怕是会担心,然后来寻他的吧。

    “嘘~“林柔做了个禁声的动作,慢慢站了起来。

    阮清只听见衣物摩擦的声音便迅速侧过了头,片刻林柔便退却了衣物只着一件吊带,身披了一件红莎。

    “郎君觉得我好看吗?”林柔勾起唇,凑近阮清,呵气如兰。

    阮清浑身僵硬,脸色冷的不能在冷,眉宇间尽是隐忍的愤怒,说话的语气也不自觉加重:

    “请郡主自重!”

    说完起身想离去。

    “郎君莫急啊,这是在画舫上,郎君怕是走不了了呢~”

    阮清后腿了两步,始终没有抬眼瞧眼前衣衫不的女子。

    林柔快步向前贴了上去,软若无骨的手抚上阮清的胸膛,语气娇嗔道:

    “郎君又为何要拒绝呢?我心悦你,享受一番不好吗?”

    阮清后退一步,沉了口气:

    “郡主,我不是你的良人,又何必强人所难,郡主三思。”

    说完阮清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越来越没有力气,面上也热了起来,心中一惊,莫不是这香薰又或者饭菜下了药。

    林柔继续向前贴着他的身体,丝毫不在意他的话,话语间已然退开了阮清的外袍。

    阮清猛地睁大了眼,牵制住林柔的手臂,胸口微微起伏,看了眼不见底的湖面,丝毫不犹豫就要跳。

    林柔也没想到他会如此,还没来得及做反应就看见阮清已经向湖面投去,可是……怎么没动静?

    林柔还没看清楚就被打晕了过去,阑苏及时一把揽住阮清的腰身,把人给捞了回来。

    阑苏一脸压制不住的盛怒,看着阮清又怕他着凉感染了风寒,嫌恶的看了一眼那沾染脂粉气息的外衫,果断脱了自己的披在了阮清身上。

    竟然又是林家的人。

    很快阑苏也察觉到了不对,马上就快重阳节了,这个天气夜晚有些凉,而阮清额头上却冒汗,脸色薄红,嘴唇也分外的殷红水润。

    设想到可能是某种原因,阑苏气极,裹着人,运气用轻功赶回了城南的宅子。

    守着大门的丁谧见状还以为阮清受了伤,急忙上前询问:

    “小王爷,清让郎君可是受伤了?”

    阑苏顾不上说话,因为怀里的人越来越烫,手也有些不老实在他身上乱摸。

    “快!去请那日为我医治的郎中来,要快!!”

    丁谧看那架势没敢耽搁多问 ,马上就出发了。

    ☆、第十章

    进到里屋,阑苏把怀里的人放到床榻上,床上的人微微发颤,偏了偏头下意识的低吟了一声 ,阑苏顿时像是被雷劈了,动弹不得。

    屋子里烛光暗淡,阮清的人衣衫领口有些凌乱,即使裹得严严实实的,可脸上还是有几分眼盖不住的媚/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