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越想心里就越是发酸。

    这人就是个骗子,欠他的,以后他都加倍还给他就是了。

    丁谧从厨房出来,手上端着食盘正好和在走廊一侧的阮清撞了个正着。

    “清让公子,府上啊来了新厨子,做菜可好吃了,你快来尝尝看。”

    丁谧边说着边进屋把食盒里的饭菜摆在了桌子上。

    “你也坐下吃吧。”

    阮清看着一大桌菜,他一个人吃不完也是浪费,岂不可惜了这好厨艺。

    “啊?什么……我……?”

    丁谧丈二和尚,摸不着头。

    “好……好吧。”

    见阮清说的认真,丁谧就坐下了,他有好多好奇的事情,但又不敢开口问,就低着头自顾自的吃着。

    “小王爷呢?”

    阮清像是漫不经心的开口。

    “咳咳……那什么,小王爷说他有事儿,出门了……”

    “哦?去哪儿了?”

    阮清打量着丁谧,淡淡的开口问,半晌都没移开目光。

    丁谧惊悚的咽了咽口水,头顶一凉,为什么他觉得清让公子突然这么可怕,他小心翼翼的回答。

    “可能是……回王府了吧……”

    “是吗?他怕是进宫了吧。”

    阮清这话说的笃定,丁谧直接没有反驳的余地,他跟了小王爷这么久,这点儿动向还是知道的,就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和谁见面?又是不是太子,这是真的不知道。

    这些天这太子殿下对他家小王爷着实是太上心了点儿,也不能这样说,全京城的王宫小姐也都很上心。

    这一顿饭丁谧吃的食不知味,赶紧吃完就告辞了,太可怕了,他要去给小王爷祈福去了。

    阑苏回到府上的时候已经不早了,他前脚刚跨进府门,后脚丁谧就把他拉至一旁窃窃私语:

    “小王爷,你可算回来了,今日清让公子心情不好。”

    “嗯?怎么了?”

    阑苏手上拿着几样吃食,本来要进院子的脚步顿了一下。

    丁谧一脸着急的模样:

    “哎呀!就是吃醋了,您看看您,整日跟那太子殿下,都见不着人………”

    丁谧还在叨叨叨的说着,描述的绘声绘色,阑苏却只听见了那一句“吃醋了”。

    他想,还有这种好事儿?

    “小王爷!你怎么还笑啊。”

    “当然是高兴了,你不懂。”

    说完留下一脸疑惑的丁谧,快步穿过长廊,阑苏看见阮清背着面坐在临窗的小木桌旁边发呆。

    他拎起手里的吃食,大步夸进去,走到木桌旁边。

    “阮清?今日可安好?”

    阑苏看着眼前的人,只是他看了半晌,也没等到人家搭理他一句,只好又开口:

    “我可是买了最好吃的荷叶鸡,招牌说的,天下第一味呢。”

    说着他把那荷叶鸡摆放到了园桌上。

    坐着的人这才站起来抬眼看他,眉梢清冷,思忖了一下,偏过头道:

    “哦?那敢问今日小王爷为何要来给我送吃食?”

    这话问的阑苏微微一滞,为什么来呢,当然是惦记这眼前人了,可是日日都惦记呢,看见夸下海口的店铺,他就想买回来让阮清尝尝看,外边的趣事儿他都想同他讲。

    阑苏还没来得及还没开口就又听见对面人说:

    “小王爷最近不是躲着我吗?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

    若是细品能察觉出其中埋怨的味道。

    ☆、第十五章

    阑苏眨了眨眼睛,他突然有个不可思议的想法,莫真是像丁谧所说的,阮清吃醋了?

    想到这他绷紧身子,故意道:

    “本王与太子殿下清谈了一天,是有些乏了。”

    这话说完顿时感觉屋里的空气都要结冰了,阮清眉梢带着凉意的看着他,嗓音冷淡里又有几分讥悄:

    ”小王爷的喜欢可真是不值钱。”

    阑苏又是一愣,因为阮清的语气心里蓦地开始发慌,赶紧凑过去解释:

    “我错了,你听我说,今日是皇上秘密召我进宫的,我与太子殿下没说几句话,就留下……”

    话没说完,面前的人猛上前一步,推扶着他的肩膀和腰身,把人抵在了门后开口询问他:

    “小王爷这是在解释什么呢?”

    “我不管,小王爷以前说过喜欢我,便不能食言。”

    这话说的理直气壮又执拗。

    阮清说话时直勾勾的盯着他看,胸口上下微微起伏着,阑苏心跳的快要飞出来了,心里发甜,耳朵变得通红,乖乖的被人抵压着,轻声说:

    “我只喜欢你一人。”

    阮清并没有因为这一句喜欢而放开他,只是情绪从方才的心冷,愤怒,难过,全变成了委屈,经过那一夜,那么多事情,他以为这人早就明白了他的心意。

    难道是他表现的还不明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