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之后,那些锦衣卫都纷纷来报,“头儿,没有发现小野寺所说的资料”

    “呵呵呵,我说我是正经生意人,你们还不信”见锦衣卫没有搜出自己的罪证来,藤原诚司得意起来,“我要向你们的商务司投诉你们的野蛮执法”

    “藤原诚司,你给我闭嘴我告诉你,既然我们敢查你,就说明我们掌握了确实的证据”李松益开始挨个房间查看,当他来到藤原诚司拜神的那个隔间的时候,李松益眯起来了眼睛,“藤原诚司,那个塑像是什么?”

    “噢,你说那个塑像啊,那是我们和族人崇信的天照大神的塑像,天照大神无所不能”藤原诚司心里大急,这个杀星怎么看到自己的塑像了,难道他看出来塑像里的秘密了?

    “天照大神?呵呵呵,藤原诚司,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最后一次机会了,你要珍惜你要知道,在我们碎叶,主动交代和被动查缉在量刑的时候,完全就是两个待遇,一个有可能活命,另一个妥妥的死定了”李松益饶有深意的看着藤原诚司说道。

    “呵呵呵,将军阁下,你真是开玩笑,我就一生意人,哪里有你所说的什么资料,至于你说的小野寺我更是不认识”本着抗拒从严回家过年,坦白从宽牢底坐穿的原则,藤原诚司果断选择了抗拒到底。

    “看来你是打算死扛到底了”李松益冷笑着说道,“来人,把这个狗屁大神的塑像给我搬过来”

    “不要,不要啊,将军阁下,这天照大神乃是神灵,你,你就不怕得罪他么?”藤原诚司一看自己的秘密即将暴露,不顾一切拦在锦衣卫们面前,想护住他的“天照大神”,“给某闪开”一个锦衣卫士兵一把就把藤原诚司拨弄到了一边,另一个锦衣卫士兵一脚就把这这货踹到在了一边。

    几个士兵把那尊半人高的“天照大神”塑像,搬到了李松益面前,李松益仔细瞧看之后,发现了端倪,他拿出了一把小刀,在塑像的背后捣鼓了几下,就听得“咔哒”一下,这塑像的后背就被李松益给撬开了,里面放着几个卷轴,李松益打开之后,发现第一个卷轴竟然是一幅地图,这幅地图从长安一直描画到了碎叶,虽然有不少谬误,但是大致方向却没什么大问题,要知道地图这种东西,在古代那可是绝对的军用品,光这个卷轴,就够藤原诚司死一百次还绰绰有余了。

    第二个卷轴上写的是西域的人口,经济情况,第三个卷轴上则描写了他们这些倭人所知道的英军情况,甚至还有他们给英军骑兵做的画像,在这卷轴里藤原诚司写到,“皇国欲征服世界,就必须征服唐国,要征服唐国就必须拿下朝鲜三国,而要拿下朝鲜三国,就必须建立强大的骑兵部队”而他知道碎叶出产世上最好的马匹,他准备时机成熟,从碎叶走私几匹良马回倭国

    至于其他几个卷轴里面无不是密密麻麻的情报资料,李松益看后冷笑一声,“我家王上一看到你们倭人就说你们是狼子野心,我本来还不信,这下我信了”

    在详实的证据面前,藤原诚司不得不承认了自己倭国间谍的身份,“将军阁下,看在我是初犯的份上,饶我一命啊”

    “现在想起求饶来了,早干什么去了?”李松益把这些罪证收罗了一下,“倭人狼子野心,罪不可赦,王上有令,所有的倭人不论男女老幼,全部抓捕,一个不许走脱”

    藤原诚司一下瘫在了地上,“我们是倭国人,不是坚昆人,也不是唐人,你们管不着我们”

    “老东西,我们家王上谁都管得着”李松益冷笑着说道,“何况他还跟你们倭国有账要算呢,谁特么的允许你们的倭王自称天皇的?连我们王上都不敢这么大胆,谁给他的勇气?你们那个狗屁天照大神给的?”

    “你,你不能侮辱我们的天照大神,你们也不能侮辱我们的天皇,她是人间唯一的神”藤原诚司嘟嘟囔囔的说道,他的天皇正是皇极女,是个倭国的第二位女天皇。

    “还人间唯一的神?狗屁,要说唯一的神,那也得是我们家王上才对,你们那个皇极老娘们,她顶多算个野鸡”李松益说着一脚踩烂了那“天照大神”的头颅,“至于这个狗屁天照,老子更不怕了,老子是道门信徒,他管不着老子”

    藤原诚司看着自己的神像被对方踩得稀巴烂,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他猛地站起身来,向李松益扑来,“你个魔鬼,我跟你拼了”

    “真是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你非要往死路上走,老子也拦不住”李松益一闪身躲开了藤原诚司,然后抽出了佩刀,一刀就结果了这老鬼子,擦了擦自己刀上的鲜血之后,李松益冷冰冰的下令,“把所有的倭人全部拘捕,不管他们有没有罪”

    “头儿,不管老男女老幼?”一个锦衣卫问道。

    “是的,不管男女老幼,这是王上的命令,听清楚了没有?”李松益严肃的说道。

    在李路的命令下,整个锦衣卫还有官衙系统立即高速运转起来,所有李路治下地盘的倭人尽数被抓捕,跟长安那边不一样,碎叶这边并没有驱逐出境,而是把这几百个倭人全部打入了奴工营,用李路的话就是他们什么时候累死了,也就什么时候解脱了。

    第184章隔代亲

    长安,凌烟阁,李二正在这座小楼里怀念自己的青葱岁月,在这之前他下令阎立本给他的二十四位功臣画像,他这是向汉光武帝学习,刘秀有云台二十八将,他也有凌烟阁二十四功臣,就在李二怀念自己的青葱岁月的时候,一个小黄门过来禀报,“陛下,阎立本求见”

    “叫他进来吧”李二略一迟疑,然后说道。

    “臣阎立本拜见陛下。二十四功臣画像今日完工,特来启奏陛下。”

    “既已画成,挂到这凌烟阁就是了。”

    “那侯君集的像”

    “也挂上去吧。”李二一愣,侯君集啊,侯君集,哎,他想了想之后低声说道。

    长孙无忌,李孝恭李靖侯君集程咬金秦琼,一共二十四位功臣的真人画像挂在这凌烟阁里,李二挨个的查看,当看到侯君集那副背着手的画像的时候,李二看了良久,然后叹了一口气,“你啊,就连画个像,都是这么倨傲”李二自言自语的说道,“你们二十四个人,都是跟着朕的老臣,朕刚才这么一数,竟然半数不在人世了,看来真的是岁月催人老啊”

    李二把所有的人都赶出了凌烟阁,自己一个人躲在这小阁楼,谁也不知道他们的皇帝陛下在凌烟阁里做什么。

    “陛下,陛下”一个太监敲了敲门,“庞德,什么事?”李二的声音传来,“呃,朕又糊涂了,连庞德也走了两年了”

    只见李二推开门,从里面走出来,看看外面的冬日太阳,一阵寒风吹过,把李二冻得一个哆嗦,“什么事情?”看看一旁的太监,李二又恢复了君临天下的模样。

    “殿下,长乐殿下和龟兹郡王殿下回长安了”旁边的太监说道,“丽质回来了?铜锁也跟着回来了?”李二一听顿时高兴起来,“他们娘俩现在在哪儿?”

    “禀陛下,公主殿下带着小郡王去昭陵祭拜皇后娘娘去了”太监回答道。

    “观音婢”李二看向了昭陵方向,沉思良久之后跟小太监说道,“丽质回来之后,马上让她带着小铜锁进宫”

    李湛从碎叶走的时候还是个吃奶的奶娃子,这会儿已经跌跌撞撞的走路了,此刻的他在彩蝶的怀里看着自己的阿娘在一个大石碑前哭成了泪人儿,他不由得问彩蝶,“蝶姨,我阿娘为什么哭啊,她可是告诉我好孩子不哭的”

    “小殿下,因为那石碑后面埋的是你阿娘的娘亲,你的外祖母啊”彩蝶看看李湛,她的眼圈也红了,当年是长孙皇后亲自把她从官奴里选出来给长乐公主做侍女的,要不是这位皇后,自己怕是早就

    “我的外祖母?她漂亮不?是不是和我阿娘一样漂亮?”李湛这么小自然是不知道什么叫“子欲养而亲不待”的痛苦,他对人的印象单纯的停留在漂亮还是不漂亮上。

    就在彩蝶刚想回答的时候,只见长乐公主站起来,冲他们招招手,彩蝶抱着李湛过去,“铜锁,来,给你外祖母磕个头”长乐公主擦擦已经红的像桃子一样的眼睛,小李湛依照自己母亲的吩咐规规矩矩的给长孙的墓碑磕了四个响头,然后他站起身来,伸着小手努力的想给他阿娘擦眼泪,“阿娘,你告诉过我,好孩子不哭的”

    “不哭,阿娘不哭”长乐公主嘴里说着不哭,可是她的眼泪流的更欢快了

    “公主殿下,陛下让老奴告诉你,让你带小王爷速速进宫”就在这时候,一个有些苍老的老太监的声音响了起来,“本宫知道了”长乐公主看看老太监,“你回去告诉我阿耶,就说我待会儿就进宫”

    “阿娘,陛下是谁?他和你很熟么?”这时候小李湛那稚嫩的童音响了起来,这么小的娃子,哪里知道陛下,本宫等这些皇族专用的称呼。

    “陛下?陛下就是你阿娘我的阿耶”长乐刚说到阿耶,小李湛突然又问道,“阿耶是什么?”

    “阿耶啊,就是阿爹的意思”长乐公主刮了自己儿子鼻子一下,这个小儿子她疼爱的紧,“噢,阿娘,你的阿耶,我该叫什么?是不是你跟我提到的外祖父,外公?”小李湛继续问道。

    “哎呀,我的铜锁真聪明”长乐公主看着自己小儿子是越看越高兴,她抱起来自己的小儿子,“走,阿娘带你去见你的外公去”

    “阿娘,外公有我阿爹漂亮不?”在进宫的路上,小李湛还在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