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平安微微一笑,道:“三年前的冬天,我奶奶也得了厌食症,家父先后请了几十位名厨来给她做菜,可我奶奶还是没有胃口。后来我翻阅了好几百本菜谱,终于在一本古菜谱里看到冬天吃大白菜不但可解热除烦、通利肠胃、养胃生津,而且还能护肤养颜。正好调理我奶奶的厌食症呀!我苦思冥想,最终悟出了刚才说的烹饪方法”

    听到这里,萧烟忍不住开怀大笑道:“还真是一道名副其实的‘孝心菜’呀!阿栈,以后你就让这位罗平安为老身专做这道菜好啦!”说完了,萧烟吩咐李路,李路只能是层层往下压,他把压力转移给了古杰拉尔,要是还不处理好,那后果

    不到半个月,萧烟的厌食症竟然不治而愈了。

    李路和萧烟决定重赏罗平安,问他想要什么?罗平安想了想之后,跟李路说可以赏他一个女人。

    一旁的萧烟“嘻嘻”一笑道:“只要你看中的不是后宫的妃子,老身都如了你的愿!”萧烟的这句话顿时让李路他们尬尴的很,“母后,你们?”

    罗平安赶紧磕头谢恩,然后指着太后身边的宫女红柳道:“小的就要这位红柳姑娘!”

    萧烟大感意外,“你不当首席大厨,不要金银财宝,也不要公主,为何偏偏喜欢老身身边的红柳丫头?”

    罗平安深情地望着宫女红柳,哽咽道:“启禀娘娘,我罗平安想尽办法进入御膳房,就是为了见到心上人红柳,要不是为了她,那天我也不会冒着掉脑袋的风险,说服古大总管为您献上那道‘水煮白菜’呀”

    萧烟忍不住打断道:“这么说,你们两个早就好上了?”

    罗平安点了点头道:“小的不敢隐瞒娘娘,红柳和我本是同乡,但我是大户人家出身,红柳却出生在贫苦农家,我俩从小青梅竹马,偷偷相爱多年了。可家父却硬要棒打鸳鸯散,对我百般威逼不成,最后他竟然买通官府,让人将红柳带进皇宫当了宫女。我一气之下离家出走,来到碎叶想方设法进了御膳房”

    听到这里,宫女红柳忍不住啜泣起来。萧烟看了看红柳,又看了看罗平安,幽幽叹了口气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罗平安,老身说话算数,现在就把红柳丫头赏赐给你!不过,你把红柳带回老家,那老身让谁做那‘孝心菜’呀?”

    罗平安、红柳一见萧烟要反悔,都急红了眼,不料萧烟又抚掌大笑道:“这样吧,老身为你们在碎叶开一家酒楼,你们小两口仍然留在碎叶,这样老身便可随时吃到‘水煮白菜’了”

    罗平安和红柳刚谢恩完毕,李路拦住了他们,“罗平安,你是说官府有人参与了红柳姑娘她们的贩卖?”

    李路听到这个消息,自然是很是气愤,什么时候自己的官府开始贩卖人口了?不行,这个事得好好查查

    罗平安红柳就一股脑的把他们知道的说了出来,李路听后先是默然不语,然后写了几道手令,一场大的官方波澜马上就要被李路掀起来了

    另一边罗平安、红柳成了亲,并在碎叶开了酒楼。酒楼开业那天,萧烟还让古杰拉尔给他们送去一块由李路亲笔题写的“天下第一菜”的金匾,一个新的烹饪王朝正在缓缓升起

    第462章钦犯(上)

    大英帝国的海宁府位于后世的莫斯科附近,是个典型的开拓区城市,这里民风彪悍情况复杂,这海宁府有个森罗县,森罗县的县城南三十里地的黑虎山上出现了一伙穷凶极恶、无恶不作、武艺高强的土匪,这些土匪以亚历山大洛夫为首,主要由斯拉夫人组成,他们强烈反对英军对东欧大平原的统治为了筹钱也为了他们斯拉夫人能重新建国,他他们需要大量的金钱为了筹钱,他们拦路抢劫,打家劫舍,闹得周围十里八乡不得安宁,民众怨声载道。

    官府数次派兵清剿,狡猾的土匪凭借大山,跟官府玩“捉玩藏”游戏,收效甚微。而且,就在这节骨眼上,胆小怕事的森罗县令称病辞官不干了,这下可把管辖森罗县的海宁府知府黄伟贤急坏了。因为这里的匪情,当地民众已经联名上呈到朝廷,连大英至尊李路都发了话,限黄伟贤一年内剿灭匪患,否则拿他是问。

    黄伟贤知道当务之急就是要立即为森罗县挑选一个精明能干的县令,配合官兵剿灭土匪,可是哪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去到森罗当县令。万般无奈之下,黄伟贤在征得朝廷同意后,面向社会公开招聘森罗县令,并许诺如果剿灭土匪,日后必将重用。招募告示贴出去好长时间,却没有一个人前来应聘,谁都知道那伙土匪不好惹,去当县令无异干要去跟魔鬼打交道,没人愿意做这样的事。

    正在这时,一个叫刘正刚的人揭下皇榜,要去当县令。熟悉的人听说后,连连啧嘴,说:“刘正刚,放着好好的官不做,干吗要去冒这个险?”

    原来,刘正刚已经是知府衙门里一个很不起眼的小官,官虽小,但衣食无忧,没有任何风险,谁也没有料到他竟会放弃眼下舒适安逸的官不做,冒风险要去当一个人人唯恐躲之不及的县令。

    其实,刘正刚是个对朝廷忠心耿耿、一心想报效国家的有志之士,他根本看不上现在的官职,希望在更大的位置上为国效力。看到朝廷招聘森罗县令的告示后,他觉得机会来了,去到一个连当朝皇上都发愁的匪患严重的地方当县令,然后在剿灭土匪过程中建立功勋,无异于是显示才干、实现加官晋爵的最好机会。黄伟贤当面考查了刘正刚,知道了他的心思,十分高兴,当即任命刘正刚就任森罗县令。

    刘正刚走马上任来到森罗,开始为平定匪患做努力,加高城墙,训练武装保卫人员,同时对抓到的土匪处以酷刑,以此震慑土匪,还多次带领官兵组织清剿,不到半年时间,成效显著。但是,吃了亏的土匪立即还以颜色,以更加凶残的方式报复,在城外见人就杀,把森罗城外搞成了恐怖的“无人区”。

    同时,土匪头子亚历山大洛夫还千方百计暗中派人给刘正刚送礼,企图拉拢腐蚀他,但都被刘正刚断然拒绝。

    这天,刘正刚正在同几个手下人商量下一步行动方案时,黄伟贤忽然来到了县衙,当即升堂,惊堂木一拍,指着刘正刚对手下人喝道:“把与土匪内外勾结、祸害百姓的刘正刚给我拿下!”

    手下人马上扑过去,五花大绑把刘正刚给捆了个结结实实。刘正刚先是一怔,接着大叫冤枉:“府尊,冤枉啊,我刘正刚冤枉啊!”

    黄伟贤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声色俱厉地指着刘正刚说“你到任已经快半年了,可是黑虎山的土匪不仅没被灭反而更加猖狂,闹得城里城外不得安宁,无辜百姓死伤无数。根据举报,有人发现你跟土匪暗中勾结,里应外合,才使得这里的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已经有人把你告到了朝廷,你现在是当今圣上钦定的案犯!”

    刘正刚听到这里,大叫起来:“啥,我冤枉啊!半年来,我为了剿灭土匪,早已把身家性命置之度外,付出了多少心血,天地可鉴!所谓与土匪勾结纯属误会、诬陷,我那是在收买一些土匪,搞清土匪内部情况,然后一举全歼。”

    森罗县衙里的一些人知道刘正刚平时为人,纷纷站出来为他说情,但黄伟贤根本不理会,说:“少废话,刘正刚现在是钦犯,犯下了死罪。不过,他是钦犯,自然得交到帝都碎叶去,让朝廷处置,十天之内,刘正刚将被押往帝都碎叶,听凭朝廷发落。”

    过了几天,枷锁加身的刘正刚便由几个官兵押解,前往帝都碎叶。刘正刚边走边不住地流泪,到森罗来,本想显示自己的才干,把匪患除掉,没想到到头来却成了里通土匪的同谋,落得个如此下场。

    刘正刚在几个官兵的押解下,在通往帝都碎叶的路上慢慢走着。忽然,从山上冲出一伙手持刀枪的人,刘正刚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伙人已经冲到跟前,手里的利刃闪过几道寒光,押解的官兵已经身首分离,只剩下刘正刚一个还活着。

    这时,一个金发碧眼的壮汉走到刘正刚跟前,砸开枷锁,:然后躬身施礼然后用奇怪的强调说着别扭的汉语,“刘县尊,我是黑虎山上的头儿亚历山大洛夫,听说你将被押解帝都碎叶受审,特意带人救你。”

    刘正刚看了看亚历山大洛夫,叹了口气,想不到自己曾经的对手,今天却成了救命恩人。刘正刚问亚历山大洛夫:“你救我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想羞辱我?你怎么知道我现在的情况?”

    亚历山大洛夫哈哈大笑,说:“您误会了,我一个草莽中人,怎么敢羞辱你这朝廷命官呢?你的事森罗城里妇孺皆知,也都知道你是被冤枉的。所以,得知你将从这里押往帝都碎叶后,我专门在此设伏。救你目的就是想拉你入伙,请你加入到我们黑虎山中来。近半年来,在跟你交手中,我知道你不是一般的人,有心计,有手段,又熟悉官场套路,只要你加入到我们中来,定会使我们黑虎山如虎添翼,无敌于天下,将来我们割据一国到时候功成名就”

    让刘正刚没想到的是,这个蛮酋太能说了,都知道活学活用成语了,但他刘正刚是什么人?他才不乐意入这些土匪的伙呢刘正刚鼻孔里哼了一声,轻蔑地说:“你以为我会同意吗?”

    第463章钦犯(中)

    “刘正刚,别看你起了汉名,说着汉话,做着英国佬的官儿,但是说到底你还是我们斯拉夫人他们信仰的是道尊,而我们是大神佩龙的子孙,他们与我们不是一路人”亚历山大洛夫定定的看向刘正刚,“怎么,我说的不对么?你看看,他们是黑发黑瞳,而我们是金发碧眼,索科洛夫,回来吧,他们不是你的同胞”

    索科洛夫?索科洛夫是谁?亚历山大洛夫这话里有话啊,只见刘正刚的褐色眼瞳闪过了几丝厉芒,没错,刘正刚的眼瞳正是褐色,他不是一个黑发黑瞳的汉人,亚历山大洛夫叫他索科洛夫是有原因的,这个刘正刚原来就是一个纯正的斯拉夫人,他原来是安特部落联盟的猎人,后来因为常与汉人还有汉化胡人打交道,后来他逐渐认识到了汉人文明的强大,再后来他就改信了道教,有了汉名,改了汉籍,最后做了英国的官儿。

    “亚历山大洛夫,你自然是信仰的佩龙可我不是,我是太上道尊的忠实信徒”刘正刚整了整脸色,然后说道,“还有索科洛夫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有刘正刚”

    “好好好,你不是索科洛夫,你是刘正刚”亚历山大洛夫看看刘正刚,有些无奈的说道,“索科洛夫,哦,不,刘正刚,今儿是我领着人救了你,你打算以后去哪儿?不如,就上了这黑龙山,落草为寇吧?将来我们要是赶走了英国佬你也是开国元勋啊”

    “落草为寇?”刘正刚惨然一笑,“难道我刘正刚就没有别的活路了?”

    亚历山大洛夫听到这里隐隐的一笑,然后说道“刘正刚,怎么样,你若是同意,你就来,而且一上山,你就坐我们安特自由人运动的第二把交椅若是不同意,我不强求,你愿到哪儿都行。不过,我可知道,你现在是碎叶府的那个皇帝老儿钦定的案犯,恐怕要你脑袋的人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听到这里,刘正刚长叹一声,泪如泉涌,哭着说:“我刘正刚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