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屠:“你鳞片还带腥呢。”

    一个被窝里打起来了,打着打着,夜溪就从被子底下钻出来,回头看了眼乱扑腾的四只大脚丫子,木着脸跳出去。

    总感觉他俩才是真爱。

    跳出去的夜溪直接出现在刎房间里。

    刎同一时刻睁开眼睛,头在枕头上微侧:“大半夜跑我屋里,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夜溪没跟他客气,走上他床,坐下,直勾勾瞪他:“脱。”

    刎吓一跳,你说这么旖旎的一个字,配上你大雪原似的脸雪洞子似的眼,比鬼还膈应人。

    想了想,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你想拉低我辈分让我低你师傅一头是吧。”

    夜溪面色平静:“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人。”

    刎嗯一声。

    “想来身段也是无人能及。”

    刎暗想,听着好像要油炸了我似的,油炸鱼段。

    “我就想试试,我到底是不是女人。”

    刎惊悚,你特么来真的?

    不行,坚决不能比他低一辈!

    夜溪:“你不从,我就告诉我师傅说你撕我衣裳。”

    撕拉,肩头露了半拉,夜溪挑眉,明目张胆的陷害。

    刎一下子坐到床角,拉开直线距离:“你师傅才不信,我不是没节操的人。”

    夜溪便狞笑。

    刎想了想,觉得这丫头肯定是这次被刺激大了,回来小伙伴们全都遗忘,她心里苦还没人说,这是来找自己出气的。

    叹气劝道:“你还小,有些事情不是现在的你能触及的。”

    夜溪面无表情:“你脱不脱?”

    刎眉毛打结:“你师傅身段比我好。”

    夜溪便抬眼想象,想了半天:“不行,没感觉。”

    刎:“你不是有很多小男友嘛,他们个个都不差。”

    夜溪忧伤了:“那两个在我被窝里打架呢。”

    刎放出神识向夜溪房间一探,也是无语。

    所以这三个究竟什么关系啊。

    夜溪幽幽:“我觉得我不是正常人。”

    刎想笑不能笑,你是人?我还是人呢。

    “聪明人那么多,怎么偏偏我发现下头的不对?”

    刎忙伸手:“打住,那事儿掀过去了,你现在在我这儿呢,你胡说个什么我可不想挨鞭子。”

    夜溪问他:“在我之前真没人发现?”

    刎叹息:“说实话,在你之前,我都没发现。”

    夜溪真正讶异了。

    “奇怪吗?”刎笑了笑:“因为我根本就没去过凡界。我上哪儿发现去?”

    夜溪张大嘴。

    “那你为什么——我看你似乎是知道什么的。”

    刎自嘲:“挨鞭子啊,我当然知道,我也是挨过的,当然,没你师傅那么牛,那么多下一声不吭,还主动——”

    夜溪眼里又泛泪了,刎不说话了。

    “咳,大半夜的你来惊扰我,就是想打听那个?”刎看着她,认真道:“如果为了你师傅好,就忘了吧。你师傅能与全神族为敌也敌不过那个。你再不知轻重,他真会被你连累死。”

    夜溪久久沉默。

    “说得好像你对我师傅多好似的。”

    刎笑:“原本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虽然他封印我五百年,但他那个人——嗤,无冤无仇被他弄死的可不少。”

    换言之,只封印个五百万年,算是温柔。

    “你不恨他?”

    恨?

    刎失神一瞬,又笑:“恨?或者更多的是气急败坏吧。技不如人,我没什么好说。”

    夜溪更奇怪了:“无缘无故就封印你?”

    第一千八百八十五章 孩子制造商(补)

    刎笑个不停:“哎哟哟,看来你真是什么都不了解呢,不然你师傅仇家遍天下呢。多少人无缘无故被你师傅找岔子啊,可是啊——”

    两只深邃的眼睛望进她灵魂中:“实力不及,没资格说恨。”

    所以,你师傅有资格树敌,可你还没那个实力,所以,你是你师傅的唯一短板,你要折,他会先折。

    夜溪真真切切在刎的眼神里看到了这句话,清楚明白。

    心里悲伤成河,她只是来戏弄他出出气的啊,为什么还被教训了一顿?

    心情太不美好了。

    心情不美好的夜王把和他师傅平辈的刎踹了出去,刎站在甲板上看自己的光脚丫子心情也不美好,打了个响指,没一会儿,睡着人的屋里全传来不安分的动静。

    唔,心情好多了。

    第二天,所有人脸上挂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出了来,照面一愣,窃窃私语,所有人的目光放在了他们一出来就看见的脸色好得不像话的刎身上。

    嘭——夜溪最后一个出来,挂着黑眼圈,从刎的屋子里,露着半拉肩头。

    众人张大了嘴,除了无归和凤屠。

    夜溪蹬蹬蹬走到刎跟前,指着自己的眼睛:“你敢下梦魇。”

    沾着枕头就睡着了,做了一晚杂乱无章的梦,太阳穴这会儿还乱蹦。

    刎绅士一笑:“不是喜欢我的床嘛,尽管睡。”

    众人唰的却是看向无归凤屠,刚才没留意,现在想来,这俩人好像是从夜溪屋里出来的。

    所以,为什么你们在夜溪屋里,而夜溪又在刎的屋里,而刎貌似在甲板上吹了一夜风?

    所以,有可能发生什么的是——你们俩?

    嘶——颠覆了大家的想象啊,真是为难了你们这对苦命的小鸳鸯拿夜溪当挡箭牌了。

    无归凤屠头疼,其实夜溪离开时两人有觉察,但他俩一打起来就收不住,等后来一下子睡过去,噩梦连篇。

    现在知道是刎的手脚了。

    只能怒目刎。

    刎抄着胳膊,吹着口哨,在一众黑眼圈丑八怪中心情美得冒泡泡。

    夜溪磨牙,与苍枝道:“给他下咒。”

    苍枝苦着脸,按摩眼周:“我功力不够。”

    “加上我。”王子燎阴森森过来:“我的盛世美颜呀,我从来没这么丑过,我要他付出代价。”

    空空举手:“加我一个。”

    能下咒的,也就这仨了。

    夜溪遗憾自己怎么就学不会下咒呢?

    “你们三个合力,我再以字符相加,就不信了。哼。”

    夜溪推开无归凤屠,回自己屋换床单去了。

    无归凤屠被众人看得讪讪。

    容无双狐疑的扫来扫去,开口说道:“我祝福你们,但请你们不要伤害夜溪。”

    两人顿时黑了脸。

    众人也用狐疑的眼神看他们,狐疑里还带着鄙视。

    凤屠一拍夜小煞脑袋:“你跟着凑什么热闹,你才几岁,我跟你娘——是真心的。”

    最后一句,自己都气不足,夜溪那个女人,有心吗?

    夜小煞不乐意:“爹,我只是看着小,该懂的都懂,我相信你跟我娘是真心的,不然我就该是你跟无归叔的孩子。”

    凤屠:“”

    无归:“”

    众:“”

    末日冷冷一笑:“小煞啊,你还真不懂,有一种男人,为了不让别人知道他喜欢男人看不起他,专门娶个女子给他生孩子呢,可怜的女子哟,既得不到爱还得当挡箭牌,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哟。”

    作为夜溪以“上辈子”来命名的末日,她可知道很多夜溪以前的记忆,没事就瞎琢磨,这会儿拿出来现用了。

    凤屠脸再度一黑。

    夜小煞却道:“男人喜欢男人不丢人的。”

    末日一堵,没错,在这个世界,有些事情已经不一样,尤其在神界,男神和男神在一起的很正常。

    然后夜小煞又对凤屠说道:“如果爹和无归叔相互爱慕的话,小煞是不是很快有弟弟了?可是小煞想要个妹妹。男人能生女孩的吧?”

    凤屠脸色那个精彩,跟吃了翔似的。

    无归脸色同样精彩,瞪吞天,看你教的小崽子。

    吞天朝天翻白眼,什么都怪我咯?

    众人看好戏。

    最后凤屠只能道:“我就去找你娘,给你弄个小妹妹。”

    家里男孩子是太多了些,带带孩子能清净不少吧。

    无归领先一步:“我去吧,轮也该轮着我了。”

    屋里,夜溪掏掏耳朵,不敢相信:“你说啥?”

    再说一遍,大嘴巴子等着你呢。

    无归决然:“我们造个女儿吧。你和我的。”

    一巴掌呼过去。

    “家里孩子还不够多吗?我还不够辛苦吗?”

    无归捧着她的手,诚实道:“你辛苦啥了?”

    夜溪一滞,呼呼喘气,闭了闭眼,我不辛苦,我不辛苦不但当保姆还要当制造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