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杀了她,你师兄会恨你一辈子,将对她的爱全变成对你的恨。”

    嘶哑冰冷的声音真特么扎耳朵,夜溪一脚踹过去。

    “你特么谁啊,给本王闭嘴!”

    一个黑色光团嗖就飞远了。

    “咦,怎么是他?”

    “他不是一直在沉睡吗?”

    “啊,不会我们的话都听见了吧?”

    “啧啧,生气了。”

    “怕他呢,不争气的臭小子。”

    空空啊了声:“前辈们是说,他就是——”

    “就是他,焰离。”

    夜溪哼哼:“怎么还没死?”

    “门里花了好大精力才把他神识保住了。”

    黑色光团这会儿又飞了回来,还执着问夜溪:“你杀了他,你师兄会恨极了你。”

    夜溪耸肩:“我师兄又没爱上她。”

    “可你杀了她之后,你师兄才发现他已经爱上她了呢?”

    夜溪摊手:“那我再杀了我师兄呗。”

    众人和光团:“”

    金锋:“姐,你开玩笑吧?”

    “当然不,既然她死了他才发现他爱她,那我也只能送他下去喽,我是个最能成全师兄的贴心小师妹。”

    空空愣愣道:“总觉得你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他。”

    众光团:这叫放过?

    “当然,我会把他的牙一颗一颗敲碎,然后让他喝我的汤,喝到他想死为止。”

    金锋艰难道:“师兄对我说,要让他再喝一次,他宁愿去死。”

    夜溪一瞪,金锋抱住脑袋。

    “那就喝到他想活为止!”

    众光团:那就是生不如死?到底死好,还是活好?还有,那汤到底是什么?

    黑色光团嘶哑道:“你竟不把你师兄当人看。”

    夜溪呵呵:“他自己愿意当狗谁还拦着他了?”

    “你——”

    “可惜了,在那女人眼里,他怕是连狗都不如吧?”

    “你——”

    “毕竟,狗撒娇时,还钻过那女人的裙底吧,他连人家的屁股都没舔一下吧?”

    “你太过分!”

    黑色光团狂暴了,神识凝成一把剑朝夜溪刺来。

    夜溪冷笑一声,本王这就给你解脱。

    结果没打起来,周围这么多大能神识看着呢,你撞一下我撞一下就把焰离化成的剑给撞圆润了。

    “小焰离,你生什么气呀,人家说的难听是难听了点儿,可是大实话呀。”

    “就是,我隐约记得谁说的?当年那女修的灵宠是一条狗来的?还带着飞升了?”

    “可不是,对狗都这么上心,对人却…”

    “哎哎,我觉得吧,焰离就缺了这么一个小师妹。”

    “对对对,当然要是有这么一个小师妹,绝不会便宜了别人。”

    团成一团的焰离那个憋屈,要自己有这么一个小师妹,自己早抹脖子了。

    恩?焰离一顿,要是自己抹脖子,也就没有跟她的一生羁绊了…

    我真缺这么一个小师妹?

    啊呸!

    光团们已经在商议通知门主以后招收女弟子按着夜溪来。

    夜溪拍拍手:“前辈们,还请多与我说说我师兄桃花死劫的事情,我只要去把那女的杀了就行吧?”

    “当然不行。”一个光团转过来道:“这是你师兄的劫,你便是杀了这个,还有那个,他自己想不通,那就是没完没了了。更糟糕的是,万一你师兄跟焰离说的一般,人死了才发觉自己爱上了,那真是一辈子都解不开的死劫了。”

    “这么麻烦?”夜溪摸着下巴。

    焰离哼了声,惹得夜溪脚痒痒。

    金锋道:“姐姐放心,有你的汤在,师兄一辈子都不会喜欢她。”

    夜溪怒:“能不提这茬吗?”

    众光团:那汤究竟是好喝还是不好喝?

    第二百五十九章 千人千相(五更)

    一番掰扯,夜溪只得到一个结论——不管对谁,只要萧宝宝不要爱的失去理智失去自我就成。

    “但这面相,难改呀。”

    意思说,萧宝宝九成九得步焰离的后尘。

    夜溪发狠:“大不了让他夺舍。”

    焰离泼冷水:“便是夺舍,命数不破,他仍要度死劫。”

    夜溪抻了抻脚趾头,咬牙道:“大不了我把他魂魄打碎了再招回来重新拼。”

    说完,心头一动,看向金锋。

    金锋立即领悟,举着手道:“放心姐,我这就开始跟我娘找这方面的功法,一定挽救失足的师兄。”

    空空歪着脑袋发傻,如今师兄啥也没发生呢,他们准备的是不是有点儿多?

    光团们不说话,这样的人才,引进门里,是福是祸?

    “诶,对了,你那壁画研究的怎样了?”怎么就过来八卦了?

    空空也反应来:“不对呀,我是给我师兄挑剑法的,各位前辈,您们哪位合适呀?我师兄真的很好呀。”

    众光团不说话,默默看着黑色光团。

    焰离也沉默。

    “咳,要说,真的就是焰离最合适——”

    “不行。”夜溪冷声道:“他太倒霉又不知道反抗命运,不能跟在我师兄身边。再说了,我害怕他夺舍呢。”

    一个黄色光团道:“胡说,夺舍是这么好夺的?况且,我们只是神识——”

    “可他是魂魄吧。”夜溪冷笑:“用的什么秘法竟然能存这么久?还不死,还妄想着哪天飞上仙界找你老情人去?呵呵,都不知道人家睡了多少个,孩子生了一沓了,你惦记个屁!指不定狗都成精变情郎了!”

    焰离气得魂体不稳,黑色光芒伸缩不停,大吼:“不敬小辈,今日就留在这里吧!”

    我去,拼命呀,谁怕谁!

    夜溪都准备好了,可焰离又被挤成一团。

    哇哇大叫:“你们怎么都冲我来?”

    谁亲谁疏啊?

    “你个几万岁的老东西,好意思跟个小娃娃计较。再说,人家说的也没差,沧海桑田的,谁还记得你。”

    我的天,这张嘴叭叭叭,说都把人说死,这谁家的弟子,门里长辈还没被气死?

    合欢宗主:得亏她不怎么在宗里,不然真出人命。

    夜溪抬腿往外走:“走,师兄不缺锦上添花。”

    等无归想起怎么弄开星石,还缺他一部破剑法?

    空空金锋就要跟着走。

    “哎哎哎,还没说壁画的事儿呢。”

    对了。

    夜溪停住脚:“我倒是看出门道来了,不过要拆下来,你们能让我带走?”

    带走?

    光团们心急,他们又出不去。

    “不能在这里弄?”

    夜溪:“一时半会儿弄不完。”

    光团们飞来飞去,商议道:“那你多来一剑门住下,随时欢迎你来弄。”

    夜溪点头:“这样也行,不过我外头也有事不放心,那今日我们先告辞。”

    “哎哎,等等,我还没给师傅讨要剑法呢。”空空拉着夜溪:“哪位前辈有双修剑法?”

    满天光团顿时呵呵:“你可真会问人,这里就没有一个成双成对的。”

    还有人道:“我的妻子就是我的剑,哪有闲工夫去哄难缠的女修。”

    也有女人声音道:“男修太糙,根本理解不了我的剑意,练不了。”

    原来都是孤家寡人。

    “算了,问门主要吧。”

    空空叹:“好吧。”可惜,门主那里拿到的肯定不如大能们专门留下的。

    三人要走。

    “哎哎,再等等。”

    又怎么了?

    只见光团一涌而上,围住了…焰离?

    一阵砰砰咚咚。

    金锋直吸冷气,这是把人给拆了?

    果然是拆了。

    一只闪着火红光芒的玉简飞到夜溪面前。

    “这是焰离自创的焰离剑法,你拿去给你师兄吧。”

    夜溪不接。

    光团们无奈:“也是有事相求。”

    “说。”

    “焰离这个傻子,瞎子都看得出来那女修不过是利用他,只是他一腔情爱迷了心窍。我等做长辈的不忍看着他就这样消散,才出手将他魂魄一直保留下来。几万年来,他自然成了鬼修。”

    夜溪心中一动。

    “可他依旧心结未解,死劫未去。这样放出去,不定又遇到什么女子痴心错付,这一遭,可是要魂飞魄散的下场。”

    “你们的意思?”

    光团们绕着夜溪飞舞,你一言,我一语。

    “方才,我们就奇怪了。”

    “空空的面相模糊。”

    “金锋小子的面相也有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