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量好大。

    夜溪都懒得问此人是敌是友。

    有悬念吗?

    竹子那家伙有友?

    还给她,刎拍了拍手:“留着吧,说不准真能找上你。”

    夜溪面无表情哈哈一声:“能说一说,是个什么人儿?”

    “哦,你师傅的对头。”

    夜溪依旧面无表情,这说和没说有什么两样?

    “一个怕老婆的可怜虫。”

    已经知道了,藏私房钱藏到下界去,也是醉了。

    “皮糙肉厚你师傅好几次都没弄死的幸运儿。”

    夜溪叹气:“姓名,种族,他老婆是谁。”

    刎便笑,摇摇头:“说出来就没惊喜了。且等着吧。放心,那人心大得很,又有老婆,很难找上你,便是你师父那里,他也未必一直记着。”

    夜溪:“唉,你这样说,我对他——老婆更好奇了。”

    刎道:“他老婆是禁忌,没人愿意提她的名字,没人敢说她的事。但他老婆也不会出现在外面,大家都当不知道,不存在。”

    更更好奇了有没有?

    看无归凤屠,这样神奇的存在,你们不知道?

    两人耸肩,或许正因为如此家里人才不会提。

    夜溪将枣核收起,直接扔在大青竹底下,竹根轻轻一动,枣核便消失了,大约是送到竹子那里去了。

    是在给她消灭隐患吗?

    夜溪喊吞天:“你把鼎给我,我再研究研究。”

    吞天在屋里研究阵法呢,被喊出来好半天才思绪归位,眨下眼反应来,大惊:“你还没死心呢?真要研究丹人?”

    夜溪要鼎,肯定不是炼丹,不然她会直接说:吞天火宝,给我炼什么什么丹来。只要鼎,说明她是要自己折腾,她自己折腾——又要捅天了。

    “不是,你不是在研究新字符吗?术业有专攻,学问要专心啊。”

    夜溪用奇怪的眼神看他:“正因为研究字符累了,所以,我要研究下丹人歇歇脑子。”

    吞天不假思索拒绝:“你可以弹弹琴。”

    这才是正常的消遣吧。

    夜溪瞪眼。

    吞天坚持:“便是你真想研究,也要等我成神后。不然你就去找一个鼎神。”

    “那是你的想法,我想过了,用你,不过是炼个容器身体而已,重要的还是魂,灵智是关键。这个,我打算去地府观摩下新魂司——”

    “但你去不了地府。”吞天无情的提醒她。

    “所以,我现在只研究怎么用丹成身体啊。”不然我找你呢?

    吞天觉得心虚气短喘不上来,苦口婆心:“溪啊,饭要一口一口的吃,你你你——不然你去下头找个人杀杀。我很忙的,把鼎给你很影响我效率的。不然,你就去找别的器吧。我不是小气独霸你的人。”

    夜溪都气笑了:“总之你不同意是吧?”

    吞天无奈的样子:“不然你打我一顿?我真心觉得不到那个时候,若你有祖神的实力,不,接近祖神——你不觉得你差得有点儿远?”

    夜溪瞪眼,吞天干脆闭眼。

    “滚回去吧。”

    嗖一下滚回去,重重紧紧的关上房门。

    气得夜溪大喘气,无归凤屠很不解,明明已经放弃了。

    刎笑道:“怎么?想挑战天地权威一把?”

    夜溪定定看着他,黑得能吸光的眸子,看得人直发毛。

    刎觉得自己可能走开比较好,但,晚了。

    “大叔,你长得这么好看,怎么没老婆?还是个楚吧?还是说——你、不、行!”

    空气一滞,万物静止,咔嚓咔嚓,那是空间被冻得破碎的声音。

    三个男人惊呆,眼见的刎玉白的脸蹭的黑掉,一只手握拳,似无数风雷之力凝聚,缓缓抬过头顶。

    无归凤屠一个激灵,唰的拦到夜溪身前。

    你、你别乱来!

    吞天火宝已经飞跑来,却被刎的煞气杀意压得靠不得近前,死死支撑。

    我的祖宗,又怎么了?

    刎眼珠子通红似要烧起,看着对面一黑一红遮挡下坚强冒着头的小脑袋,倔强的眸子里全是不怕死。

    我特么——

    手一动,被一只手架住。

    竹子突然出现,抓着了刎,青袍扇动,气氛散去。

    噗通噗通,吞天火宝倒在地上,冷汗直流。

    无归凤屠松一口气,腿肚子抽抽。

    手里的风雷仍在凝聚,刎暴怒:“你问问,你问问,你家该死的小崽子说我什么?!”

    竹子用气死人的眼神鄙视他:“你也说我家小崽子,怎么?说你两句怎么了?我说你的少了?”

    “你这个——”

    “她也没乱说。”

    “你有老婆?”

    “你有孩子?”

    “你不是楚?”

    铮——最后的理智终于断掉。

    “老子弄死你!”

    弄死你个老的,再弄死小的!

    轰——嘭——隆——

    五个傻子脖子仰断,张着大嘴看天上的大洞。

    刎真生气了,一出手,便是摧毁空间的力量,天哗啦啦碎了一大片,两人直接破开天幕打到虚空里去了。

    第一千八百六十七章 我不是女人(一更)

    咕噜——

    凤屠:“溪儿啊,我觉着吧,咱说话还是得讲究些的。”

    咱加起来也抵不住那老东西一击。

    夜溪缩缩脖子,嘀咕:“谁让他那样说话,阴阳怪气的”

    四只心情复杂,亲,自己说话啥样儿自己心里没点儿二数啊,人家跟你一比真的很礼貌了。

    “好啦好啦,这么看我干嘛,大不了我以后只说我打得过的。”

    多委屈似的。

    四只在心里呸她,仗着你有个厉害师傅吧。

    天上的漏洞不出一刻补齐了,就在补齐的那一刻,咔嚓一道雷花盛开在夜溪脑袋顶上,劈她一脸黑渣。

    夜溪那个气,跳脚骂天:“这怪我吗?这怪我吗?谁还没个骂人的时候,我也没骂你啊,凭什么劈我,有本事你去劈罪魁祸首啊。”

    天:不是你嘴贱我能破皮?活该,你个祸根。

    吹了一阵大风,把夜溪吹得渣子迷了眼。

    更生气了。

    “我软柿子是吧,你给我等着。”

    等她有本事,非得把你这破天染成粑粑那个色儿。

    四只望天又望她,总觉得两者的关系成谜。

    竹子和刎回来了,刎自然没讨得好,看也不看夜溪一眼,回房间摔上门。

    夜溪心虚一笑,才要讨好竹子,被竹子敲得满头包。

    真疼。

    委屈:“你也说我是你徒弟,你自己都这样。”

    竹子板着脸:“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对着男人说那种话,忘了你是女的了?”

    夜溪一呆:“我好像还真不是女的。”

    什么?

    竹子不解,四只也不明白。

    夜溪这个时候才反应来一件事,脸一绿,骂了声:“我什么时候没的胞宫?”

    众人一惊,头上冒汗。

    夜溪哎哟哟叫起来:“怎么就没有了呢?什么时候没有的?”

    竹子问她:“我给你造身体的时候,你——有没有?”

    夜溪茫然看他:“你没给我造?”

    竹子那个气:“我上手了吗?我上手了吗?当然是按着你原来的身体长的。”

    再不把她当女子当人看,他也不可能亲手去捏造吧。

    夜溪呆:“我原来就没有?”

    啪啪啪啪啪——

    五个大男人一巴掌糊住自己的脸。

    这真是

    听得她骂实在按不下好奇跑出来看热闹的刎:报应来得那么快,他都接不住这巨大的惊喜了。

    让你骂我,该!

    无归:“你仔细想想,你到底原来有没有?”

    夜溪翻了个白眼儿,她原来当然有——做人的时候,不然每个月好朋友来呢,每年的体检医生也没大惊小怪呀。

    吞天替她抓狂:“多少次你身体融了又长,你就没留意过?”

    夜溪歪着头细细回想,良久,摇头:“习惯了。自从我不是人之后——”

    看一眼自己都觉得恶心,即便完全恢复正常后,身体还是死的,揭开皮仍旧丑陋,她下意识不去关注。久而久之,真将身体当了晶核的容器,并不是很在意了。

    可怎么就缺了这么重要的部件呢?当然,她用不上,但没了感觉怪怪的好吧。等等——该不会长了别的吧?

    忙把自己检查了又检查,从头发丝检查到脚指甲,还好,别的还算正常,长吁一口气,拍拍小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