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仁宗点了点头,宋仁宗也是清楚的很,能同时在开封府、王爷府、皇宫内同时盗取三宝显然人数不可能少的。

    宋仁宗说道:“那包卿的意思是?”

    包大人环顾四周,看了眼老太师庞吉,又继续说道:“这五人在江湖上也是大名鼎鼎,五人义结金兰、八拜为交,江湖上人称‘五鼠’,这一次只因皇上御赐了展护卫为御猫称号,心中不平,是鼠就要怕猫,加上展护卫本就是来自江湖,这矛盾就更大了,所以五人这才决定夜盗三宝逼迫展护卫同自己决一高下。”

    包大人刚说完话,一旁一直听包大人言语,找寻其话语破绽的老太师庞吉,突然冷笑一声,说道:“哼,笑话,这御猫一次是皇上御赐给展护卫的,哪能由于这五个江湖泼皮随意挑衅?以老夫看来,这五人摆明了就是目无当今圣上。”

    老太师庞吉此话可谓是一针见血,完全将包大人的后路给堵死了,这毕竟是在封建朝代,皇权是高于一切的,就算宋仁宗再英明,听到这话后心中也很不是滋味。

    而当庞太师说完话语,后方文武大臣,也齐刷刷突然跪倒在地,异口同声道:“这五鼠目无法纪、目无圣上,其罪当诛。”

    包大人倒吸一口凉气,这庞太师的感召能力着实了得,其党羽丰富的很,这一切都好似提前演练好了的一般。

    宋仁宗也是吃了一惊,其也不可能想到满朝文武居然都会对此事如此上心,但又找不出任何理由来,所以这一次也只能再寄托于包大人了,毕竟现在宋仁宗也确实是不怎么关心五鼠死活,所以说道:“包卿,你也都看到满朝文武的态度了,这五鼠罪大恶极,包卿就依法而办吧。”

    宋仁宗此话也没有什么毛病,其毕竟现在也不怎么了解五鼠,可是后方的展昭被吓的险些没有站稳,但是现在是在朝廷议事,自己又只有一个四品官职,现在还真是说不上话,所以也只能寄托于包大人了。

    包大人扫眼看了一圈跪倒在地的群臣,对宋仁宗施礼,说道:“皇上,此五人杀不得。”

    包大人虽然不知道太师庞吉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但是其为官多年的直觉也能察觉到这老太师庞吉绝对会有别的目的。

    宋仁宗一听五人杀不得,也是略微惊讶,便问道:“包卿此话怎讲?若按大宋律例,这五人也确实应该处以极刑,众所周知包卿铁面无私,为什么会在这件事情上提五鼠求情?”

    包大人则回答道:“这五人虽然夜盗三宝,但也是事出有因,只因为了争一口气而已,作为血气方刚的青年,这也为人之常情,是其一也;此五人在江湖上盛名颇大,如果只为了这件事就将五人处死,那恐引起江湖动荡,其他类似于展护卫等江湖英杰对朝廷失望透顶,再也不敢报效朝廷,这也确实会是朝廷一大损失,受损失的反而是朝廷,是其二也;此五人各个身怀绝技,杀之虽然后快,但着实可惜,古有高祖刘邦收韩信、唐宗李世民降瓦当都是一段段佳话,也都是其不拘小节,才成一代帝王,皇上如果有好生之德,岂不将五人招降,共同为朝廷办事,此不为美事一桩?是其三也。此三条,也万不可随便杀了五鼠弟兄,还请皇上明察。”

    宋仁宗一听之下也立马筹措起来,宋仁宗也一直自诩为明君,其身体力行也都是以汉高祖刘邦以及唐太宗李世民为榜样,如今包大人拿出这三条理由来,也不得不让宋仁宗好好掂量一下了。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老太师庞吉却突然冷笑一声,对包大人说道:“呵呵,包大人如此对五鼠求情,到还真不般配包大人铁面无私的性格,当年陈州放粮的时候,老夫苦苦哀求包大人绕我儿一命,可是包大人还依然绝望的将其送入龙头铡之下,现如今,包大人又如此袒护五鼠弟兄,莫非包大人是受了人家的什么好处不成!?”

    老太师庞吉此话言中带满讽刺,包大人也听得如同耳朵被扎一样的难受:“庞太师!包拯一向秉公执法自认无愧于心,你儿庞昱克扣赈粮、欺君罔上、荼毒百姓那是罪有应得,怎可和此案混为一谈!?”

    “哼,别的老夫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是老夫知道大宋律例摆在这里,当今圣上又坐在上面,孰是孰非皇上自有公断!”老太师庞吉显然也是对包大人恨之入骨,字里行间完全不给包大人任何退路。

    宋仁宗看的两人争吵不休,也是一阵的头大,一时之间也是拿不准注意了,旁边的八贤王赵德芳面色也有点难看,现在帮谁也不是。

    但也就这个时候,八宝金殿之外,一传声太监突然喊道:“三千岁驾到。”

    一听到三千岁驾到,群臣无不侧身观瞧,特别是宋仁宗脸色立马一扫之前的不悦,紧走两步,下了金台,说道:“亚父不在慈祥宫享福,今日到这大殿上来做什么?”

    这三千岁也不少旁人,正是之前“狸猫换太子”的时候拼死帮助宋仁宗出逃,立下了汗马功劳的老督头陈琳。

    第一百八十九章 求情

    朝堂群臣也都未想到老督头陈琳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来到八宝金殿,文武大臣也在右丞相包大人以及左丞相王延龄的带领下弓身对陈琳施了一礼。

    而当包大人看到陈琳终于来以后,也稍微松了一口气,也表现的不像其他群臣一样那么惊讶,仿佛也早就猜到陈琳会来一般。

    陈琳虽然只是一太监内臣,可是自从经过狸猫换太子一案之后,在宫内的地位可是节节攀升,虽然不似八贤王那般德高望重,但是其说话也是很有分量的。

    陈琳笑呵呵的迈步入了大殿,打发走搀扶着自己的两名小太监后,来到宋仁宗面前,刚想要跪下施礼,就已经被宋仁宗拦了下来,宋仁宗道:“亚父不比行此大礼。”

    陈琳却执拗的行完礼说道:“这是在八宝金殿,奴才对皇上施礼也是应该的,不然恐群臣说奴才持宠为骄,笑话奴才。”

    宋仁宗也是笑了笑,自然是明白陈琳的心思,其确实是极其重礼仪的,就不再阻拦,宋仁宗点头问道:“但不知亚父今日来这早朝之上又什么事情?”

    陈琳看了眼满朝文武,特别是在包大人的身上多看了一眼,包大人也赶忙还以礼节,陈琳答道:“回皇上,奴才也知道皇上现在正在早朝,奴才也本不来此打扰,可是事情紧急,也由不得奴才了,还请皇上莫要怪罪。”

    宋仁宗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并不会在意,继续问道:“那亚父到底啊所谓何事?”

    陈琳润了润嗓子,说道:“奴才听闻皇上今日早朝是在讨论怎么处理那陷空岛五鼠是也不是?”

    宋仁宗也有点惊讶,也没有想到陈琳会突然有此一问,便问道:“亚父是怎么知道此事的?”

    陈琳答道:“不满皇上所说,今日早朝之前包大人就曾经对奴才言语过,说皇上可能要治五鼠的罪过。“

    宋仁宗听到又是包大人,眉毛之间也动了一动,瞅了一眼包大人,心中也已猜出,今日陈琳突然出现,多半也是包大人从中作梗,宋仁宗虽然不悦,但是也没有太过表现,而是转身继续对陈琳继续说道:“原来又是包卿,那亚父今日前来难道也是为了五鼠之事?”

    旁边的老太师庞吉也听得清清楚楚,暗道不好,现在如果陈琳突然出现,其要是为五鼠求情的话,那这事这着实不太好办了,想到此处老太师庞吉也不由的狠狠瞪了包大人一眼。

    陈琳则答道:“回皇上,奴才恳求皇上不要治五鼠死罪,奴才在这里求皇上了。”说这话陈琳就又要下跪。

    宋仁宗赶忙拦住陈琳,说道:“亚父这是什么话?难道你也要为五鼠求情?”

    陈琳咳嗽一声,也稍微摸了一下刚刚由于激动流出泪水,说道:“想必皇上也是知道这陷空岛五鼠有一位叫做锦毛鼠白玉堂?”

    宋仁宗答道:“朕自然知道,也就是他两入皇宫,搅闹的朕好不安宁。”

    陈琳继续说道:“那皇上想必更还是记得那白玉堂第一次夜入皇宫杀郭安一事?”

    陈琳此话一出,老太师庞吉大呼不妙,暗道:这包黑子算盘倒是打得准!

    现在老太师庞吉也已经知道包大人为什么会早朝之前先知会陈琳,因为现在整个朝廷之下能左右皇上角色的屈指可数,而这陈琳也正是其中的一位,之前白玉堂虽然夜入皇宫,正好碰到郭安密谋杀陈琳,所以白玉堂一不做二不休结果了郭安的性命,虽然可以说是无心之举,但是却也阴差阳错救了陈琳一命。

    换句话说,那白玉堂就是陈琳的救命恩人,宋仁宗自诩仁爱治国,那能让手刃自己亚父的救命恩人!?

    老太师庞吉也气的牙根发痒,其万没有想到这包大人如此狡猾,最终居然会想出这一方法来。

    而果不其然,宋仁宗听闻之后,脸色也是变了一变。

    陈琳又继续说道:“那皇上也更应该知道那白玉堂杀郭安,才救了奴才一命,如果那日没有白玉堂在,可能奴才已经再也见不到了皇上了,呜呜呜”陈琳此时说话之间竟然也呜咽起来,陈琳本就是一年迈老人,现在哭丧起来更加多了一份的凄凉。

    宋仁宗也赶忙劝道:“亚父不要哭了,亚父如此,也搞得朕都想哭了。”宋仁宗乃大孝子,看到陈琳如此痛苦,心中那也不是滋味。

    陈琳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那白玉堂可以说是奴才的救命恩人,奴才也知道这五鼠闯了大祸,但是奴才还是想厚着脸皮请求皇上饶了他们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