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现在当真是着急的很,原本以为自己已经马上就可以遁走了,可是不成想,却突然杀出这么多程咬金。

    白玉堂也终于忍耐不了,断喝一声:“几位哥哥,你们既然如此就休怪五弟我对几位不客气了!”

    说话之间,白玉堂“嗖”的一声从腰间抽出宝剑而来,阻击五人围攻。

    白玉堂之前的那把画影剑早已被断在南侠展昭的湛卢宝剑之下,白玉堂回岛之后虽然想请过名家看一看能否将画影剑重新短暂,可是其画影剑的锻造工艺早已失传,任何当时再高超的锻造大师也根本无法再还原画影剑应有的风采,柳青看白玉堂手中无合适佩剑,所以干脆直接将自己曾经收藏的一把佩剑赠与白玉堂供其使用。

    这把宝剑就也是现在白玉堂使用的这把宝剑,其名“游龙宝剑”,其虽然不及湛卢巨阙那样的宝剑,甚至连白玉堂曾经的画影剑想必都略显逊色,但是其也是当代名家打造,当也属的上是神兵利刃了。

    也由于其剑身九曲如龙行,上有花纹如同龙之逆鳞,手弹其锋刃名如龙吟,故叫“游龙宝剑。”

    这游龙宝剑一出手,白玉堂周身立马发出一阵清脆龙吟。

    这一次也是白玉堂第一次使用游龙宝剑,但是却也有这一种从未有过的顺手之感,完全不似一把新剑出手。

    现在双方也当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白玉堂已经认定了这几人就是要抓自己回京城领赏,这让白玉堂心中真的好不痛快,其心中越想越憋屈,也不由的手中游龙剑的力道狠了几分。

    也由于这是在一艘小船之上,活动空间异常狭小,四鼠以及宋辉杨兰虽然占据到了人数的优势,但是依然奈何不了白玉堂分毫。

    而白玉堂仗着自己本身武艺高强,几个照面之间就也已经将围攻自己几人的攻击逼退,白玉堂也是眼角余光观察战场局势,现在这种情况对自己很不利,如果再不想办法拖下去,恐怕自己将会非常难逃。

    相比较白玉堂的担心,现在宋辉等人也更显的焦急很多,因为几人都是知道白玉堂的武艺多少,就凭这几人想要奈何白玉堂恐怕是难上加难,而且现在这艘机关小船被徐庆短暂控制住了去向,可是其毕竟是凡夫俗子,并不是神人,如果再这样耗下去,只要这机关小船一失控制,众人想要再捉拿白玉堂那就难上加难了。

    如果让白玉堂今日就此逃掉,那江湖之大,是绝对不可能再轻易找寻的到的。

    如果说其他人现在多少还是有点游刃有余的话,那现在的杨兰可以说是完全强忍着了,其本就晕船,现在虽然机关小船暂时被遏制住了去势,可是众人在这小船之上的比斗不可避免的会引起船体的颠簸,这一点着实也让杨兰遭受了大罪,不过也好在杨兰意志比较坚定,纵使如此依然咬牙坚持。

    可是种种迹象也已经表明了,现在绝对不可以再拖下去了,当下应该速战速决。

    而白玉堂也更是知道,现在绝对不可以再拖下去了,但是现在又该想什么办法才能平安脱身?

    白玉堂一边左右换季,一边思量退路,这个时候白玉堂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还在那里拉扯机关小船的徐庆,眼角一跳,计上心来。

    “嘿,三哥,我这样做虽然不地道,但是五弟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白玉堂自语一声,一马当先,几个闪身之间就也跃过几人包围,冲向还在水中苦苦拉扯的穿山鼠徐庆!

    如果现在这里制服的了徐庆,让其脱手机关小船,那自己再挨个将这几人打翻落水,那自己就也能够平安逃脱了。

    第二百七十六章 相劝

    锦毛鼠白玉堂当机立断,几个照面逼退宋辉几人,抄起游龙宝剑,便对着下方的徐庆攻去。

    现在徐庆双臂伸展,一边拉扯住渡口,一边拽住机关小船,已经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其现在想要再有躲避时间已然是不可能了。

    徐庆半边身子处在江水之中,抬眼看去白玉堂已攻致近前,心中也是骇然。

    不过白玉堂毕竟还是念及兄弟之情,不可能对徐庆痛下杀手,所以也只是想逼退徐庆而已。

    “三哥,得罪了!”白玉堂话罢,身形急转,右手轻抖,向着徐庆扒拉住机关小船的左臂挥砍而去。

    危急时刻,卢方眼见这白玉堂居然要对徐庆下手,那还了的,断喝一声,顾不得身份,直接扭转身影快速贴上。

    此时卢方也当真是着急了,原本兄弟五人八拜为交,那是何等的快活,可是如今情况却刀剑相向,这让这个做大哥的心里非常的不是滋味。

    卢方脚尖点小船,张开双臂一把便把白玉堂给报了一个满怀,口中还念道:“五弟,不可啊!”

    现在卢方当真是心急如焚,如果因为这件事,搞得兄弟五人就此决裂,那他这个做大哥的以后还有什么颜面活在世上?

    看到卢方不顾身份直接将白玉堂抱了一个满怀,翻江鼠蒋平也收回分水峨嵋刺,一个矮身将白玉堂的双腿抱了一个结结实实,口中也是念道:“五弟,收手吧!”

    看到自己两位哥哥如此,白玉堂脸色也很不好看,但是身体此时被两鼠止住,一时之间也根本动弹不得,白玉堂挣扎两下,依然无法短时间内摆脱二人的怀抱。

    就连一向沉默寡言的彻地鼠韩彰也感觉今日白玉堂所做之事实在是太过了,出言说道:“五弟,我们兄弟五人八拜为交,落到了如今这步田地,这又是何苦?”

    还在说水中的徐庆,也大口的喘着粗气,刚刚白玉堂来势冲冲,也着实将徐庆吓了一跳,眼下白玉堂被三鼠止住,徐庆也说道:“小五,你,你这又是何苦?只要你认个错,皇上和开封府包大人绝对会既往不咎的啊。”

    面对四鼠的苦口婆心,白玉堂那原本凛然的眼神也逐渐有些湿润了,手中的游龙宝剑也几欲松动。

    白玉堂虽然一向心高气傲,可是他却也极其重义气的,白玉堂在五鼠之中年龄最小,这四位哥哥可以说对白玉堂那是百般疼爱,从刚五人义结金兰之时,几乎没有对白玉堂翻过脸色。

    白玉堂也甚至这一点,所以其对四位兄长那也是敬仰有佳,特别是大哥钻天鼠卢方,白玉堂基本上是唯命是从,可是今日兄弟五人却也都成了这个样子。

    五人僵持之间,也都眼角有了泪光,今天这个场面五鼠都不愿意看见,可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五鼠闹到如此,怎不让人唏嘘?

    白玉堂此时面色也有点缓和,如果说其一点都不被感动的到,那是不可能的,闹到今日这般田地,还是因为白玉堂孤傲的性格,眼里揉不得沙子,这也才导致了如今的情况。

    只因一个“御猫”称号,闹得如此不可开交,真的说不上是搞笑还是神奇。

    宋辉现在也是有点思绪万千,在前世中,以宋辉理解的《三侠五义》的故事来说,也正因为白玉堂这孤傲的性格,才导致了其夜探冲霄楼的时候命死铜网阵,想到这里就连宋辉也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如果以白玉堂现在的性格来说,几年之后的冲霄楼之战,也绝对会重蹈覆辙,可是一个人的性格是那么容易改变的么?如果白玉堂改变了这种性格那他还会是曾经的锦毛鼠么?

    宋辉轻叹一口气,自己虽然和白玉堂的关系并不算交好,但是却也佩服白玉堂是一个光明磊落的英雄,如果白玉堂真的因为他的这个性格导致了几年之后的惨剧发生,那当如何是好。

    宋辉也移动了下身体,走到白玉堂面前,说道:“白五爷,你就听一下你几位哥哥的劝告吧,收手吧。”

    即使宋辉的嘴炮功力再厉害,现在的情况之下也根本找不出合适的说词,也只能出言相劝。

    白玉堂看了眼前的少年人,宋辉也和白玉堂认识有些时光了,两人毕竟之前在庞昱的软红堂并肩作战过,即使是白玉堂也不愿意在这样下去,可是白玉堂心中的孤傲还是自始至终不允许他就这么妥协。

    不过虽然如此,经过众人相劝,白玉堂的面色倒是缓和了不少,手中的游龙宝剑也不再那么含有戾气,众人也都看的清楚,白玉堂现在内心正在极度挣扎。

    是就此罢手,还是继续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