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辉此时也是被逼的无计可施,虽然知道此方法飞驰危险,但是其也没有其他方法了。

    宋辉嘴巴微张,裂开嘴唇,钢牙咬住刀穗,宋辉知道这刀身之上涂抹了剧毒,自己身体万不可触碰,所以其借助五虎断魂枪撑地的力道,勉强换了下身子之后,头一歪,将嘴中的飞刀扭脸甩飞向了一旁。

    宋辉长出一口气,现在其额头汗珠宛若黄豆,气喘吁吁,如果现在再没有方法破开这大铁笼,就算自己没被飞刀射死,那光累也要累死了。

    但是也就在此时,人群一阵嘈杂,襄阳王赵珏已然带着人马赶到了这里。

    宋辉听到人群来了,脑袋也是嗡的一下,知道自己现在情况败露,如果自己被这群人抓住,恐怕非死不可。

    而就在宋辉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之时,赵珏在前面领头,众人也已经来到了此地。

    赵珏在两名小太监的搀扶下,一步步走到大铁笼面前,仔细打量了一下笼内的宋辉,突然乐了,说道:“嘿,还真有贼人闯冲霄楼了,真是不知死活。”

    宋辉冷冷注视了一眼赵珏,没有回答他的话语,反而是扭脸向着赵珏身后众人看去。

    这群人少说也有四五十万,其每一个人都手拿兵刃,光从这些人的行头来看,都是练武之人。

    而在这群人之中铁臂猿邓车就站在赵珏身后,其看到宋辉之后也是咧嘴一笑:“哈哈,回王爷,这小子就是当年在我邓家堡抓走小侯爷那个开封府的人!”

    虽然时隔多年,宋辉模样变了不少,但是邓车那可是对宋辉恨之入骨,宋辉的模样那自然是一认便认出来了。

    宋辉此时心也凉了一半了,现在自己被困笼中,周围又有这些个江湖人马,自己想要逃走恐怕难上加难了。

    宋辉冷哼一声,骂道:“我当时是谁呢,三年前你舍主自保的手段,在下也是铭感于心啊。”

    宋辉此时也知道自己处境非常困难,但是嘴上却也是厉害的很,其能言善辩,就算是死,也不能让这些个家伙舒坦了。

    邓车一听脸色也骤变,那件事情虽然是自己被逼无奈,但是如今被宋辉如此说出来,要是让襄阳王赵珏知道了其中缘由,那还有自己好果子吃?

    所以邓车赶紧说道:“哼,你小子嘴巴还是这么臭,我今天就提小侯爷报仇一刀劈了你!”

    说不害怕那是假的,邓车也想赶紧一刀结果了宋辉,来个先斩后奏,不然万一宋辉再胡说些什么,要是让襄阳王查实了,那就麻烦了。

    “且慢。”邓车刚举起九环大刀对着宋辉的脑袋来一下的时候,赵珏却打断了邓车的行动。

    赵煜之死是赵珏心中永远的痛,其现在又被宋辉提起,难免心中有些忐忑,况且那一日,自己儿子被杀,这邓车却跑了回来,本来就让赵珏生疑,要不是当时是邓车给自己报的消息说是包大人抓了赵煜,恐怕当时赵珏就先将邓车抓起来审问一番了。

    现如今宋辉又提起,本就多疑的赵珏自然发现宋辉话里有话。

    赵珏喝止邓车行动之后,也走上前去,看了一眼宋辉,问道:“你刚刚我说我儿子是怎么死的?”

    宋辉看到赵珏如此询问,心中也是一喜,其本来已经觉得没啥活的希望了,现在赵珏如此问,其肯定也是对邓车产生了怀疑,如果现在让他们主仆产生隔阂的话,那说不清自己就能找机会逃走了。

    宋辉眼睛一转,回答道:“哈哈,襄阳王啊襄阳王,亏你还是皇亲国戚,一方之主,难道自己儿子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邓车现在急坏了,赶紧说道:“王爷,别,别听他的,他现在就是在为了活命拖延时间!”

    “你给我闭嘴!”赵珏怒目一睁,喝开邓车,赵珏非常爱自己的独子,现在既然宋辉知道自己儿子一事,赵珏也倒是有兴趣听一听,毕竟在赵珏看来,现在宋辉已经插翅难逃,如果他敢胡说八道,那他自然是死无葬身之地。

    宋辉看了看赵珏,信念转动,这才说道:“好,那我就告诉你那日情况。”

    宋辉此时倒是也没有隐瞒,一五一十的将当时河边斗邓车,擒赵煜的经过说了一遍,而且其宋辉还添油加醋的将邓车怎么抛弃主子描绘的绘声绘色,说完之后,还不忘对邓车大骂一句:“我他娘的就没见过如此卖主求生的玩意。”

    宋辉一口气说完,也说的有点累了,其本来身体就还在悬空中,如此的长篇大论,难免有点累人了。

    邓车听完宋辉说的话,脸色煞白,脑袋也是嗡嗡之响,其赶紧阻止宋辉继续说下去,并骂道:“你,你胡说八道!如果不是因为你小侯爷也不会死!”

    宋辉嗤之以鼻,反驳道:“那就是你卖主求生的理由?”

    邓车一时语塞,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赵珏此时眼睛也咪成了一条线,看了看宋辉后,头也未回就对身后的邓车说道:“他说的可是真的?”

    第四百五十四章 真凶

    宋辉也明白今日落日敌手,将会很难逃脱,但是如果让其束手待毙也是不可能的,所以话语连珠,襄阳王赵珏也明显有点情绪激动了。

    邓车万万没有想到过宋辉到了这个地步居然来了这么一手。

    邓车听到襄阳王赵珏的问话,脸色也变得煞白,赶紧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忙说道:“王、王爷!这,这小子信口雌黄,满嘴胡言,绝无此事!”

    邓车被吓的冷汗直冒,说话之中也完全是有点结巴了。

    宋辉听到邓车狡辩,也嗤之以鼻,宋辉道:“哼,邓车啊邓车,到了这个地步你还要狡辩?如果赵煜一案真如你所说,那为什么我们在开封府抓住了邓车和花冲,你干嘛去了?难不成邓家堡不是你的地盘?”

    邓车现在心中已经将宋辉的祖宗骂了十八代了,但是邓车就算再愤怒可是现在守在赵珏面前也犹如一只受气的老虎一般,敢怒不敢言。

    襄阳王赵珏那也绝对不是一般人,察言观色之际就也心中有了注意。

    赵珏冷冷的看向邓车,那眼神冒火,不怒自威,这种看似不发怒,但是其那冷冽的眼神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颤。

    赵珏的冷血也是出了名的,在场这些个人虽然名义上是其手下,跟随襄阳王赵珏喜怒无常,手腕铁血,这碗饭也不是那么好吃的。

    邓车此时也真真正正的感受到了那句“伴君如伴虎”的话了,自己这一条命,虽然看似繁华,但是其生死完全捏在另外一个人手里。

    宋辉看到邓车如此状态,用了其小小的一个手腕就将他们君臣产生了嫌隙,如果赵珏一怒之下杀了邓车,那自己这一次能拖一个垫背的话,那倒是还不亏的。

    可是就在襄阳王赵珏冷视邓车之时,一旁突然走出一人,来到襄阳王赵珏旁边。

    “无量天尊!”一声响起,宋辉也是听得一怔,循着声音看去,此人年纪约么有五十岁上下,长得仙风道骨,头戴道士方巾,身穿阴阳道旁,这是一个道人。

    这道人手中浮尘一晃,继续说道:“王爷,小侯爷一案暂且放到一边,咱们今日擒到贼人应该庆贺才对,怎么能够因为一竖子三两两语就乱了阵脚,自相残杀?”

    道人说话声音不大,但是底气很足,在场所有人也都看向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