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几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今晚上将如何处理的时候,宋辉耳尖也突然听到就离凉棚相搭的那大户人家的院墙内传出一个声音。

    “哎,下这么大的雨,我那不争气的儿子也不知道回不回来?这混小子可千万别再给我惹麻烦了。”

    说话的人是一个老者,而且声音也是长吁短叹。

    也随着老者说完,这大户人家的朱门也被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了一个老者,这老者年纪约么有五十岁上下的年纪,身材不高,佝偻着身体,身穿了一件褐色大意,走路一点一点,手撑一把油纸伞,身后还跟了两名仆从,显然这老人也正是这宅子的主人。

    老人蹑手蹑脚的出了大门,撑着伞左右看了看,也还是没有看到自己的儿子,正想要回院关门的的时候,也正好看到了不远处的凉棚内的宋辉几人。

    老人看到宋辉几人后也是一怔,也没有想到在这里居然还有其他人,老人也上下打量了几眼宋辉等人,只见宋辉长得相貌堂堂,八尺挂零的身材,年轻气盛,身背长枪,腰跨宝刀,虽然雨水打湿了衣襟,但是也能看出其仪表不凡,而在宋辉旁边的杨兰也是容貌俊丽,身穿白衣罗袖,柳眉到弯,目光炯炯,一看也是一个可人。

    而至于这年轻男女身后二人也是气宇轩扬,虽然身子都是有些狼狈,但是老人也一眼看出几人肯定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老人看在眼里,走出门楣,对宋辉等人做礼道:“几位朋友,是不是雨夜赶路不方便,才在凉棚避雨?”

    宋辉此时也是看到这名老人,目光也是一凛,宋辉看人是何其之准,这老人虽然上了年纪,但是说话声音洪亮,是用丹田发声,走过雨路,腿脚不湿,一看也是练家子。

    宋辉也是不敢怠慢赶紧回礼道:“回老人家,我等也确实是连日赶路,原本是想要看一看村上有无客栈住下,可是没有想到这村小无客栈,所以才在这里歇脚避雨。”

    老人点了点头,说道:“嗯,看你们也不像是歹人,这样吧,你们先来寒舍避避雨吧,也全当结识几位新朋友了。”

    宋辉等人本来就苦于大晚上的无处落脚,如今居然有人接纳自己,自然是倍感高兴,而且依仗宋辉的武艺来说,也确实是不怎么惧怕对方会是什么强人。

    宋辉谢过老人,便也带着杨兰马龙张豹三人进了院子。

    这院子虽然算不上多么的豪华,但是却也是在这山村中相当的阔气了,宋辉等人也就随着老人进了客家主厅。

    老人坐在主位上,对宋辉道:“几位远道而来,想必还没有吃食,鲁坤你下去为这几位客人置办点吃的去吧,顺便为几位收拾出几间客房出来。”

    那个被唤做鲁坤的下人答应一声,也便下去了。

    老人看着鲁坤退下之后,也才继续转头对宋辉说道:“这位年轻人,老朽看你仪表不凡,想必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但不知敢问阁下祖籍何处?尊姓大名?”

    宋辉回礼道:“不满老太爷,晚辈祖籍河南陈州人氏,姓宋名辉,家师奈是罗家枪第三十六代传人罗松,这位是在下拙荆杨氏,而这二位是晚辈的结拜兄弟”

    宋辉也便一一向老人介绍了自己和杨兰几人,而老人一听面前之人就是宋辉的时候,也是一怔,赶紧问道:“你,你就是小南侠宋辉?那这一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开封府女校尉杨兰?”

    宋辉也没有想到自己和杨兰的名声居然相隔这么远的一个山村也能知道,尴尬一笑说道:“什么小南侠,晚辈和南侠展昭展大人还差的远呢。”

    老人一听哈哈大笑,说道:“原来真的是你们,这下可好,真的是有权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啊。”

    宋辉不明老人话中意思,问道:“老太爷的意思是?”

    老人呵呵一笑,说道:“算起来,老朽也应该是你们的师叔了,老朽姓鲁,名仲贤,因为善用一把大铁戟,所以江湖人称铁戟将。”

    鲁仲贤一报上名来,宋辉也是倒吸一口凉气,其赶紧起身拜倒在地说道:“前辈在上,刚刚晚辈多有失礼之处,还望前辈莫要见怪!”

    要问宋辉为何对鲁仲贤如此行大礼,只因这鲁仲贤正是在江湖上威名赫赫的鲁副将,其和“铁面金刚”沙龙,“北侠紫髯伯”欧阳春,“大刀镇陕西”严正芳,“翻江海马”尚均义,“浪里白条”石万魁五人八拜为交,合成辽东六老,抡起辈分来,宋辉自然就是晚辈了。

    至于那铁面金刚沙龙,北侠客紫髯伯欧阳春那和宋辉自然不用更多说,今日不成想,误打误撞入了鲁家林,见到了大名鼎鼎的铁戟将鲁仲贤。

    第五百八十三章 鲁家父子

    双方如此一通名姓这也才发现都是一家人,自然是无不欢喜,也在此时,鲁坤准备的饭菜也都上来了,众人相聚一堂也自然是把酒言欢,好不热闹。

    宋辉等人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一点东西了,现在猛一见到这么多好吃的,居然一时之间也忘记了长幼尊卑,大快朵颐起来。

    鲁仲贤也看的乐呵呵,问道:“老朽还不知道喜贤侄你们是怎么来到这鲁家林的?”

    既然现在知道这鲁仲贤都是自家人,宋辉就也没有打算隐瞒了,而是一五一十将武昌府内颜查散颜大人怎么始终了,然后驿馆老少英雄如何分头寻找颜大人的经过以及自己和杨兰为何沦落到这里都说了一遍。

    鲁仲贤点了点头,也说道:“那倒是辛苦你们了。”

    宋辉放下酒杯,笑道:“前辈这是哪里的话,我等吃朝廷俸禄,本来就是应该替朝廷分忧,只可惜现如今还没有找到颜大人,哎。”

    宋辉说这话,就也连打唉声,其抬头问鲁仲贤道:“那但不知前辈是怎么来这鲁家林的?我记得你和北侠前辈他们是在辽东结拜的呀。”

    鲁仲贤听到宋辉问话也有点怅然若失,说道:“此话倒是说来话长,老朽也原本确实是在辽东做过几年的副将,跟随那赫赫有名的杨家将南征北战,可是后来杨家失势。朝廷又灰暗,老朽一气之下这才罢官回乡,来到这鲁家集颐养天年。”

    宋辉听的也是点了点头,鲁仲贤的遭遇宋辉也是略有耳闻,但是不知道其居然还跟着杨家将镇守过辽东,这着实大出意外。

    几人也就在闲谈之际,于门外的鲁坤走了进来,来到鲁仲贤耳边俯身说道:“老爷,少爷他回来了。”

    鲁仲贤一听此话,眉毛也是一皱,说道:“他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这个孽子有没有说他去哪里了?”

    鲁坤答道:“这个小的也不清楚”

    也就在二人小声嘀咕之际,于门外突然大步蹬蹬的来了一个少年。

    “爹,我回来了!”这声音瓮声瓮气,根本不像一个孩子能有的声音,而且这声音宋辉听得那是真而且,怎么那熟悉啊

    宋辉扭头一看,当即也差点乐出来,原来这鲁仲贤的儿子也正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几人见到的那个放牛郎。

    放牛郎来到大厅,对着鲁仲贤就是磕头,说道:“爹在上,儿子在这里给您磕头了!”

    放牛郎说完话,头顶碰地,啪啪连磕了三个响头。

    鲁仲贤一看到这儿子,气也不大一出来,骂道:“你个畜生,又到哪里去了,还不赶快见过你的几个哥哥姐姐!”

    鲁仲贤骂完自己的儿子,才转头对宋辉等人说道:“让几位见笑了,这位就是老朽的犬子——鲁世杰,皆有这混小子虽然傻是傻了点,但是有一膀子力气,所以老朽也给他取了个小元霸的外号。”

    宋辉微微一笑,这外号倒是贴切,这傻小子还真有点李元霸的意思。

    鲁世杰这时也才看到宋辉等人,也是一怔,不过父命难为,也直接来到几人面前跪倒在地啪啪的磕了几个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