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茗拒绝:“我要去你家。”说完眼睛叽里咕噜地转了一圈说,“你家就是我家。”

    杨建柏没法儿将陆茗从车上拽下来也做不到把她从窗户上扔出去,只好任由她赖皮地跟着自己回了家。

    陆茗对于家里的摆设熟悉到比自己都熟悉,尤其是厨房,哪里放的胡椒粉哪里放的辣椒面儿全都门清,一进门就进厨房叮叮咣咣的折腾。

    杨建柏懒得管她,换了身衣服就开始烧水,柜子上面摆了一盒奶茶,这玩意儿杨建柏原来从不买,可上次去超市突然念起陆茗喜欢,稀里糊涂的就给买了,可是还没等他满脸嫌弃地把奶茶泡好,厨房里就传来陆茗的一声惨叫。

    她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手眼泪都出来了,抽抽搭搭地指控锅太烫了。

    杨建柏几乎是不动脑子的把陆茗往水池子那儿扯,吩咐她用凉水降温的同时连忙跑到客厅找烫伤药,连伤势究竟如何都没有看清,等他折回来的时候陆茗的手还在凉水那儿冲着,皮肤完好无损,一点儿红印都没有,之前还焦急万分的他忽然就愣了。

    陆茗用另一只手擦掉了脸上的眼药水,望着没太反应过来的杨建柏,很是认真:“小柏树,你是喜欢我的,对吧?”

    她壮着胆子踮起了脚尖去亲他的唇,先是轻轻地碰了碰,然后再伸出小舌头舔了舔,软软的触感让人酥麻到浑身发痒。

    “你是喜欢我的吧,我那么漂亮,那么可爱,那么会讨男人喜欢。”她声音越来越柔,如同一种暗夜中的蛊惑,让人粉身碎骨亦是甘愿。

    “你是不是识破了我想睡你的诡计,所以你路上那么渴都不肯喝一口。”说着说着声音有点委屈,像是得不到糖果的小可怜,“但是婆婆说不浪费是好习惯,所以我全喝了。”

    那水本来也没什么,只不过放了一点儿点儿安眠药,并且这事儿被杨建柏发现了。

    “我是真的喜欢你。我最近都没有再出去勾搭男人,我也没问人家有没有男女朋友,睡他们那种心思我一点儿都没动,我就一心想睡你来着。”

    安眠药起作用了,她迷迷糊糊地伸出双手去抱杨建柏,脑袋埋在他的胸处,嘤嘤嘤的哭:“可是你就是不喜欢我,你就是不喜欢我~”

    哭完以后她又抬起头望他:“我嫁给你以后会很乖的。”她伸出手指头掰扯,“我一不出去喝酒二不出去撩汉,我以后也不登求婚网了。”

    说完以后好似还想再说点儿什么,可愣在那里想了半天也没大想起来,最后还是栽倒在杨建柏怀里睡着了。

    可真重啊,杨建柏心里想。

    将那么一大一只陆茗扛到床上以后他终究是忍不住了,小心翼翼小心翼翼地吻上了她的唇,也许她说的是对的,杨建柏心里说,我是喜欢她的。

    既然喜欢还怕些什么,她喜欢花心那也是结婚前的事情,结婚了以后他不会让她花心的,要是实在花心的话就关起门来好好教育——在床上教育。

    然而一山更比一山高,一浪更比一浪强……直到结婚后陆茗也没有告诉杨建柏,其实那杯水她压根儿就没喝。

    作者有话要说:

    哎呦,终于是修成正果了,我可以安心的去看沈朵和姜先生的发展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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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章 青梅竹马

    轩团子的日记

    2017年1月8日

    z城

    雪

    明天要去you 乐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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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是要听话的,不听话就很容易吃亏。

    要吸取前辈的教训,不要总是相信一个人的外表。

    姜誉就是血淋淋的例子,事实证明好看的男人有时候委实靠不太住。

    望着讲台下面的徐鸣尘,沈朵深刻地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不是自己太愚蠢,只能说对方太狡猾。

    徐鸣尘就坐在苏荔的身边儿,双手放在腿上坐的直直的,简直堪称幼儿园小朋友们的榜样,然而桌子上面放倒的书已经出卖了他。

    沈朵不能残忍的将他赶出去,因为这个班里有很多个来蹭课的学生,其中有大部分是没有考上这所名校的,如果撵走了徐鸣尘很有可能让其他的学生也不敢再来。

    可徐鸣尘你是不是有点儿太过分了?眼睛就从来没有离开过苏荔,只要苏荔回答了什么问题他都大声鼓掌,啪啪啪的声音让人以为他是个神经病。

    下课后沈朵把徐鸣尘和苏荔一起叫了出去,苏荔瞥了一眼徐鸣尘满脸的嫌弃,徐鸣尘倒是习以为常:“老师你别骂苏荔,是我不好,上课听课不认真,我下回改,我保证不影响任何人,我连咱们学校的花花草草都不影响,您看这马上就要放假了,我也就能陪读几天,看在我那么好看的份儿上你就别跟我计较了,好不好?”

    徐鸣尘的眼睛太亮了,亮得过晚上的星星,沈朵总觉得拒绝的话就像是一堵墙,一下子就能把这对鸳鸯给隔绝开,因此象征性的警告两句也就罢了。

    下节课苏荔排练舞蹈去了,徐鸣尘没法儿跟班,跟在沈朵的后面走出了学校吃午饭。

    “你就那么喜欢苏荔啊?”路上,沈朵突然开口问他,其实没太好把话说全,人家苏荔看起来一点儿都不想跟他做鸳鸯。

    “那当然,她是我女神!”他说的满脸憧憬,“腿长腰细皮肤翘,个高聪明还漂亮!”

    小孩子啊,的确是很肤浅的。

    “你见过她跳舞没?能在地上转好几个圈儿也不昏,实在是了不起,对吧?”

    沈朵汗颜,作为一个编舞系的学生会这个难道真的很让人诧异吗?

    显然徐鸣尘是觉得挺稀奇的,吃饭期间一直跟沈朵念叨着他的女神:“其实学跳舞很苦的,小时候劈叉哭的嗷嗷的,嚎的不要不要的,不过大了就没听她那么哭过了。”

    沈朵把米线的帮徐鸣尘倒进去,不知不觉得把他当做小孩子一样照顾。

    “你们是发小?”

    “那是,青梅竹马!”他很骄傲,“小时候她是看着我挨着打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