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仅仅是这样,却还远远不够,乔熙希望今天晚上的一切,都是完美的。

    容淮没有妻妾,据系统所说,甚至没有经历过男女情爱。乔熙知道自己是个很自私的人,既然她注定要在容淮身上获得爱意值,她就要完完全全占据他,不让他去碰除了自己以外的女人。

    她必须要在秀女大选之前,集满三星爱意。

    按照往常的经验来看,三星爱意足够他只对自己一人情动。

    晌午,冬儿替乔熙一寸寸收拢着抹着玫瑰精油的香腻头发,语气不解:“太后娘娘,您为什么要这么......精心打扮啊?只是和陛下用个膳而已。”

    乔熙从铜镜里看着身后冬儿不解的脸,说出的话,一句比一句惊世骇俗:“冬儿,我才十八岁,我不想一辈子都这么冷冷清清的过下去,陛下很好,我心悦他。”

    小姑娘脸色一白,顾不得尊卑,一把捂住了乔熙的嘴巴,面容带着骇然不安:“太后娘娘,这些话,可不能乱说啊......您这被旁人听见,可是要被前朝唾弃的。”

    乔熙笑笑:“我不想做太后,我想做容淮的贵妃。”

    第129章 六

    乔熙笑笑:“我不想做太后,我想做容淮的贵妃。”

    “可是……这于礼不合。”

    乔熙只是看着冬儿已然失控的惊愕面容,恰到好处地落下两颗泪:“可是冬儿,你不会阻止我的,对吗?”

    小姑娘见美人落泪,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尊卑礼节,一瞬间支离破碎:“太后娘娘......您说的对,你还这么年轻,不该这辈子就这么凄惶潦草地度过。”

    乔熙欣慰地看着她:“冬儿,谢谢你。”

    冬儿说出那番话以后,也有些破罐子破摔了:“太后娘娘,您打小就对奴婢好,如果这是您的心愿,奴婢一定替您完成。”

    乔熙知道,这番话对一个生存在封建礼教之下的女子,是有多么的难以说出口的。

    这次,她的面上有真切的动容:“你放心,我也会完成你的心愿,这个宫里,你是我唯一的亲人。”

    “以后无人的时候唤我姐姐就好,冬儿,我从来没有将你当作奴婢。”

    “太后娘娘......”冬儿眼圈通红,破涕为笑:“姐姐。”

    言及此,主仆二人不顾尊卑地抱在一起,气氛一时融洽。

    在冬儿的悉心帮助之下,乔熙在傍晚前准备好了一切。

    容淮进来的时候,冬儿站在乾嘉宫门口,规规矩矩行礼,道:“参见陛下,太后娘娘在内室等陛下了。”

    容淮不动声色地往里面走,面色无波澜。

    可事实上,他心中分明有几分未挑明的忐忑。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答应乔熙在正月一日同她共进夜宴,毕竟按照惯例,这天夜里,皇帝应当与群臣相聚的。

    可是那个时候乔熙对自己提出的时候,他竟丝毫没有想要拒绝的意思。

    他的这位母后,身上有一种叫他着迷的气质。

    他对她,总是比对旁人纵容很多。

    容淮迈入内室的时候,房间里空无一人。正中央的八仙琉璃房桌上,放着热气腾腾的锅子,周围摆了一圈的生肉菜蔬。

    容淮猜想,这大约就是乔熙说的火锅罢。

    他只是微微一瞥就收回视线。

    乔熙没有出现,他下意识蹙眉,试探性地喊她:“母后可在?”

    下一刻,那屏风后面,传来了清幽的古筝之声。

    容淮循着声音,一步步走过去。

    那时他还不知道,一屏风之隔,他踏过去了,就是一生沦陷。

    乔熙坐在凤凰木的古筝后面,月白的纱裙,隐隐可见肩头白净如雪的肌肤。

    她丹唇轻启,眉眼氤氲着说不出的娇媚之气,细看又是纯然的无辜姿态,扣在古筝上的手指,葱白细腻。

    此时,她见容淮进来,微微侧着脸,笑意清泠泠地对容淮说:“你会弹琴吗?”

    容淮在

    他浸淫朝堂多年,这么简单的心思,他怎么会看不出来。

    乔熙今日分明已经出格,他明明可以选择转身离开的,可是他就像被人钉在原地一般,竟是全然动弹不得。

    她没有阻止他,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留下。

    “会。”他这般回答。

    她垂眸而笑,她微微低着头,露出一截细而白的脖颈,那鸦色长睫浓郁得就像是早春的嫩柳,从眼角到眉梢都是妖精般勾人:“容淮,你替我弹个琴,好不好?我想跳舞给你看。”

    但凡他还有一丝丝理智,他就应该严辞拒绝她。

    可是他说:“想听什么?”

    乔熙拨动最后一筝悠扬的低响,她笑意盈盈地起身,道:“想听凤求凰。”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这是求爱之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