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老k既不是自杀也不是自然死亡,而是被虐杀。”微生涵道。

    微生涵作为医生,不仅他要负责协会成员的心理卫生,还要负责尸检。

    “超自然的杀戮方式,尸体虽然看着完好无损,但是里面的脑浆被搅得一塌糊涂。”

    那一定很痛苦。

    a先生的眼睛红了。

    “这不像犹格的手笔。”微生涵总结。

    “这确实是一种可能性,但邪神毕竟不是人类可以理解的东西,祂可能改变了风格,这件事情还得深入调查。”主席道,“另外就是要制定新的作战计划。”

    现在犹格索托斯到底在哪儿已经没有人知道了。一开始犹格的踪迹很明显,他不懂得掩藏自己,以本体在人间行走,害死了不少人。后来他大概是怕麻烦,学会了披上斗篷,遮盖他无尽闪耀的本体,但还是害死了一些看到他的人,哪怕只是从祂身边经过也可能是致命的错误。祂去了西藏,可能是想栖息雪山。如果真是那样,也就世界和平,一切结束了,但雪山那边还是不断传来平民百姓死亡的消息,这才引来了人协的封印任务。

    现在,封印目标消失了。

    但问题没有消失。

    第47章 犹格(三) 一滴泪

    会议进行着, 大家讨论接下来该如何解决雪山那边的问题,以及该派谁去解决。

    新来的k当然是跃跃欲试,想要尽快在队伍里巩固自己的位置, 但是大家显然对于新来的伙伴并不放心。

    主席看着热烈的讨论,并未有发表意见, 末了他问副主席的位置。

    副主席叫卫流,跟主席系出同一个家族。卫流三十多岁,脸大如盘, 相貌憨厚,背常年微弓,此刻正搓手笑着,笑容乍看温厚, 细看奸滑, “不如试着派这一届龙洲学子去如何?”

    a先生瞪大眼睛,第一站出来反对, “那怎么行!那不过是一群象牙塔里的孩子!”

    “入学者皆满十八, ”副主席还是笑着, 眼眸却甚是冰冷,“都成年了。”

    代表q的乔绯云也反对,“虽然成年了, 但是他们并没有多少经验。”

    “q,你听过童子军吗?”副主席冷笑道,“战争的年代,哪怕十一二岁的孩子都要站出来战斗。”

    “可没有意义, ”乔绯云强烈反对,“我们的人哪怕折损的再多,也不至于连一个先遣部队都派不出去, 要让一群学生去冒险吧!”

    “年轻人才是人类未来的希望。”李栩淡淡地补充。

    不知道谁轻飘飘来了一句:“你竟然觉得人类还有未来?”

    “这是为了磨练他们!经不起历练的人不配被称为‘人类未来’。”副主席道,言下之意是,如果没有能耐,那么就不必培养了,死掉了也是应该的。

    李栩淡漠的眼睛有了些许波澜,那是厌恶的色彩。

    大家议论归议论,最终定夺者还是主席。

    主席示意大家安静下来,“让孩子去冲锋陷阵确实不像话,但是卫流的话也有道理,刀需要磨才会利,战争可能马上就要到来了,如果任由他们再和平的环境中成长,可能到时候我们连替补士兵都会不够。”

    乔绯云等人还想反驳,被主席抬手制止,“而且,我们现在需要的只是调查清楚犹格索托斯的所在地而已,还不需要动刀动起。所以,a,你去龙洲大学选人,组建一支调查团,带待查出具体地点,再由人协专业部队去解决问题。”

    a先生虽然不赞同这个决定却不能反抗,且想到由自己来照顾年轻人们,总比由卫流之流的人去好,便领了命,“我服从安排。”

    “卫流督查,陈毕陪同。”主席继续道。

    新k冲他挥手,笑得牙不见眼。

    a的神色骤然变得僵硬,但还是道:“是。”

    冬天来了,江南的冬天湿冷,虽然气温并不算特别低,也不曾下雪,可那种寒意却往骨头里渗,还在人间有烟火气,使得人心温暖。

    龙大附近的桌游店甚是热闹。虽然龙大的学生都智力超群或者天赋异禀,但毕竟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玩心中,还是会跟普通人一样出入游乐场所的,区别只是跟他们玩桌游会大大提升。

    苏妄这桌请了几个龙洲理工大学的普通人来参与,玩的是□□,结果理工的几个学生连输了好几把,气得甩牌,“不可能!你们出老千了!联合起来欺负人!”

    秋仇摊手:“我们可没有哦。”

    “既然不信,我们晚点其他的。”秋大小姐挑眉提议,“我照样屠杀你们!”

    “玩什么?”理工的学生来了兴趣。

    秋大小姐托腮想了想,水晶指甲敲打着脸颊,“狼人杀怎么样?”

    “狼人杀人数不够吧?”

    “拼桌不就好了。”秋伊人不以为意。

    领桌也是龙大的人,苏妄找个眼熟的老兄打了商量,桌子就拼成了。龙大的学生们对视一眼,眼眸里都是骄傲和狭促。

    随机发牌之后理工的人各有阵营,自然有输有赢,但他们也见识了这群龙大学子的恐怖了,不仅聪明,还有的仿佛会特意功能,比如一个相貌平凡气质温婉的女生,能在他们发言之前就猜出所有人的牌,据说靠的是占卜……神t占卜!

    这下,理工的人不服也不行了。

    苏妄抓了好几次狼人牌,他睁眼之后总是先看向旁边。他旁边坐着金桔发的漂亮女孩,如果闭着眼睛,模样一定十分乖巧,如果睁眼,便会露出一双空灵的琥珀眼。苏妄既喜欢看她乖巧闭眼的样子,也喜欢跟她对视时刹那如触电的心动与欢喜。

    森澈的父亲过世的事情,不少人都知道了,苏妄知道以后想方设法哄她开心,带她出去玩,转移她的注意力,希望她不会沉浸在失去至今的痛苦里。

    森澈倒是非常配合,跟着他到处跑,从不拒绝任何游戏局,跟以前对社交活动百般拒绝的时候截然不同。森澈就像是没事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却很少露出笑容,就算有,也是浅浅的,比如此刻。

    森澈这把是神职——女巫,刀了一个狼人,救了一个猎人,正确推理出了另外两张狼人牌的所在,并说服了大部分正方人员,带领村民获胜。确认己方赢了之后,森澈紧绷的面部表情松弛了下来,露出了浅浅的笑容,可惜转瞬即逝。

    苏妄都看得出来,其实她还是不开心,只是尽量吧自己浸泡在这些娱乐活动里,自我麻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