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成了一对怨偶,不复恩爱。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可这样省吃俭用也不是他们想过的生活。

    这时候,两人不约而同的想起了还在赵家的何芳芳,谁叫何芳芳是他们的“女儿”,为他们养老那是法律规定的义务。

    两人一起找上门,开门的保姆将两人领到客厅,又去主卧叫何芳芳出来。

    亏得之前的房子由于死了人,赵何两人膈应,又搬回来以前的房子住了,不然白士林还得白跑一趟。

    坐了一会,两人只见一个十分肥胖的、满脸痘痘的女人走进客厅,张嘴叫道:“爸爸妈妈你们怎么来了?”

    这段时间,由于和赵良辰感情之前出了问题,何芳芳整日以泪洗面,无处倾诉,只能用美食慰藉自己受伤的心灵,于是体重朝着三百斤狂奔而去。

    看起来像是一座小肉山一样,将两人骇了一跳,目瞪口呆的望着她。

    王琳张大了嘴巴,惊讶道:“你谁呀?”

    何芳芳一听,心下一沉。

    保姆以为白夫人在找继女的茬,维护道:“白夫人,这是你女儿呀,一段时间不见,瞧你都认不出来了。”

    “你去忙吧。”何芳芳阻拦保姆继续说下去,让夫妻俩跟她去书房。

    白士林一关门,便开口问道:“你是何芳芳?”

    何芳芳木然的点了点头。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王琳闻言捂嘴偷笑。

    “赵良辰能看到你的模样吗?”白士林瞪了王琳一眼,这事有什么好高兴的?发愁才对!

    “能,良辰要和我离婚,他自己好几天没回家了!”何芳芳满脸苦涩的说道。

    那岂不是靠山要跑,王琳这才反应过来此事的严重性。

    “怎么会这样?”白士林皱紧眉头。

    “音……”白士林表情有些不自然,改口道:“我还叫你芳芳吧!”

    之前对着白沉音的模样,白士林还能厚着脸皮叫何芳芳音音,现在却怎么都觉得变扭。

    何芳芳自是没有异议。

    白士林道:“我们得调查出来你为什么变成这样,请高人施法,将你变回去。”

    何芳芳摇了摇头,只道:“我知道原因,已经挽救不了了。”

    白士林再怎么问,她也不肯透露多余的。

    话已至此,白士林心想到底不是自己女儿,于是也不再问,改口道:“芳芳,我向你借点钱应应急,一个月后还你!”

    何芳芳眼神深沉了些,幽幽地问:“你要借多少?”

    王琳抢先道:“不多不多,一千万就够了!”

    原先计划是一百万,细水长流,可眼下何芳芳即将变成废棋,王琳的想法自然是赚一波就走。

    何芳芳顿时黑了脸,一口回绝道:“没有!”

    她现在卡里是有一千万,可凭啥给这两人!万一离婚了,她还得看着这钱生活呢!

    涉及到自己的利益,何芳芳翻脸不认人,决然道:“别说1,000万,就是一毛钱都没有!”

    “你现在是我们女儿,给我们养老天经地义!”王琳大声嚷嚷起来。

    便是白士林也变了脸,冷声威胁道:“你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万一穿出去,你这本就不稳固的赵夫人还能继续做下去吗?”

    之前的温情,荡然无存,只有□□裸的利益。

    “我又不是你亲闺女,你去找你的亲女儿!”何芳芳冷笑一声,随即祸水东引,将白沉音不是他的种,而是白魁的女儿说了出来。

    要找也该找白沉音,而不是她。

    白士林哑然,被绿了,他是生气。如果有能力,他肯定要报复回去。

    可现实是白家已经破产,白士林和白沉音明面上是陌生人,亲子鉴定的结果也非父女关系,没有任何法律会支持他找白沉音索要养老金。

    双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

    白士林思索片刻,决定向现实投降,理直气壮的要何芳芳养着他们。

    何芳芳被白士林的无耻气到,大骂道:“怪不得白沉音对你一点父女之情都没有,你真是个老畜生!”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有本事你去举报吧!”

    “你什么东西也敢骂我?”白士林恼羞成怒道:“你以为我不敢?你要不出钱,要不我去国家安全局举报你这个妖魔鬼怪!”

    “我就不信国家没有有能之士!”

    何芳芳冷眼瞧他走了,心里并不担心。

    他若是还想过好日子,就得靠她或者白沉音,怎么可能会去举报。

    却不晓得光脚不怕穿鞋的,若是拿不到利益,那女儿过的再好也没用,反而碍眼。

    白士林无所顾忌,不怕调查,说举报就真去举报了。

    何芳芳看着眼前自称国家安全局的人,嘴里发苦,心里一阵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