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无眼,此次定然会见血,希望大家提起精神,做好保护。我不希望一个小小的土匪,也能让苦学武艺的大家有去无回。”白沉音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严肃,

    众人心里一紧,重视起来,齐齐应是,回去准备药物,带上护具不提。

    却说白沉音留下田大壮和另外两位有名望的弟子,商量探查匪情的事。

    白沉音主动道:“我的修为最高,速度最快,遇到什事情也能逃走,便由我去吧。”

    田大壮道:“大师姐你也是头一次外出,一个人实在危险,我也去吧。”

    另外两位弟子,一人姓齐,一人姓王,年龄都是十四岁。

    齐师弟道:“大师姐,田师兄说的没错,还是多去几人比较稳妥。”

    毕竟是第一次出任务,他们没有经验,担心也是正常。

    白沉音沉吟片刻,道:“不如这样吧,我们四人一起去,田师弟和齐师弟进谭家寨附近的村子打探情报。我和王师弟则去探谭家寨,大家到时候再集合。”

    三人点头同意。

    于是第二天天蒙蒙亮便一同出门。

    谭家寨四面环山,易守难攻,有官府来剿匪就跑,官府一走就回,成为当地一害,百姓苦其久已。

    在进村前,众人将马儿放在破庙,白沉音在分别时,开口提醒道:“田师弟,谭家寨附近的村子里,定然有谭家寨的眼钉,你要小心。”

    田大壮点了点头,“谢师姐提醒,我会注意的。”

    两边自此分开。

    白沉音和王师弟换上一身绿色衣物,故意避开山间小道,走那没人走的路,一路艰辛,找到一处极好的观察点。

    只见这谭家寨有房屋七八间,只是个小寨子,有壮汉看守大门,还有人守在半山腰小路上望风。

    两人从中午盯到晚上,中间只吃了点干粮,差不多摸清了谭家寨内里的情况,才下山去。

    谭家寨每半天换一次班,通过区分露面的土匪,算出这土匪窝里总共九人,都是青年壮汉,首领应该是被簇拥的独眼龙。

    对方住在靠近山体一面的屋子,后面有一条小径,应该是逃跑用的。

    破庙里,田大壮和齐师弟早就到了,两人已经做好饭。

    等白沉音吃过后,双方交流了一下情报后,又连夜赶了回去。

    第二日,白沉音留下新入门没两年的弟子,带着十二个内门弟子,五个外门弟子出发。

    白沉音安排田大壮和田健康两人扮做兄弟行商,带着值钱的货物,在谭家寨不远处的刘家村留宿。

    原来这谭家寨不敢劫大商队,只打家劫舍和抢劫小商队。

    昨日田大壮打探后,得知刘家村未曾被劫过。

    虽然大家说是兔子不吃窝边草,可谭家寨又非义匪,连谭老大自己的村子都霍霍过,凭啥留你一个小村子。

    白沉音判定这村子有鬼,便让两人留宿,引蛇出洞。

    事实如此,在两人留宿后,便有人鬼鬼祟祟的出村往山上走,被齐师弟看到。

    天亮后,田家兄弟离开刘家村,没处二里路,便被五个凶神恶煞的劫匪拦了下来。

    在五人露出真面目,抢走货物还要杀人时,白沉音带人围了他们。

    劫匪一见十几个人围着自己,便知落了全套。

    不过他们本就是杀人如麻之类,见十几人只是孩子,非但不怕,反而露出一脸色眯眯的神色,商讨自己要哪个姑娘。

    白沉音虽然稚嫩,可五官精美,自信昂扬;薛雪依艳丽夺目,其他女弟子或可爱活泼,或娇美温和,都是美人,叫五人看花了眼。

    “排名前五位师兄弟上去,其他人在边上看着!”白沉音冷笑拔剑,身形闪动,朝着嘴巴污言秽语的匪徒电射而去。

    田家兄弟、王、齐、薛紧随其后。

    匪徒只是一眨眼,连白沉音的动作都没有看清,便被一剑刺中心口。

    只听噗呲一声,白沉音拔出长剑,匪徒发出一阵惨叫,跌倒在地,打滚了两下,便不再动了,

    “老五!”匪徒失声尖叫,举起柴刀,红着眼冲向白沉音。

    白沉音轻轻一跃,躲开了攻击,反手一剑将其枭首。

    五人顿时死了两个。

    剩下三个被五人围攻,齐师弟一人对付一个,另外四人两人一队组合。

    白沉音在边上看着,很快便发现问题。

    他们虽然武艺在身,但没有见过血杀过人,心慈手软,下手总是避开致命要害,或是用力不够。

    这个问题只能慢慢磨砺。

    土匪们打斗后,才发现对手年纪小,可身手都不错。

    再听对方的称呼,显然是江湖中人。

    于是连忙求饶道:“好汉!住手,我们服输,绕我们一命!”

    五人手中动作迟缓,正要停顿,却听白沉音高声道:“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