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她的婆婆是亲娘还是后娘,只要今儿开了这个施暴的口子,张强不管的话,日后这幕场景就会变成日常。

    吕芳不是什么好儿媳,而张强也不是什么孝子。

    白沉音面上做出害怕的表情,站起来往墙角走了两步,怯懦道:“吕芳,你想做什么?我是你婆婆!”

    她这一副底气不足的模样,更助长了吕芳嚣张的火焰。

    “呸,你算哪门子婆婆,后娘而已,张强都不管你!”说到这儿,吕芳低声笑了,“实话告诉你吧,张强是故意躲出去了。”

    白沉音适时露出惊诧绝望的神情,吕芳三步作两步大跨步走到白沉音面前,抬手就狠狠抓住白沉音的头发,照着脸就是一巴掌。

    白沉音用力的推她,吕芳不松手,右手照着白沉音的脸反复的快打。

    白沉音掐吕芳的胳膊,吕芳叫痛,怒骂道:“老不死的居然敢还手!”

    她抬脚踢白沉音的裆,傀儡没有这个痛觉,反而用力夹住了她的一只腿,将她放倒,然后把她压在身底按着打。

    两人顿时在地上扭成一团,白沉音熟知人体脉穴,用上一丝暗劲,专往最疼的地方打,还叫人看不出伤痕。

    没想到老东西还挺厉害的,落在下风的吕芳大声叫道:“哎呦,痛痛痛!大柱,二柱,快来帮妈!”

    三孙子和他们爸爸一个模样,吕芳怎么欺负奶奶,他们当做听不到看不见,但一旦吕芳吃了亏,就立刻站出来为他妈说话帮忙。

    听到吕芳的呼唤,三孩子麻溜的下床冲了出来,连鞋子都顾不上穿。

    才五岁的三柱,也跟着跑了过来。

    等大柱进屋时,白沉音已经到了下面,被吕芳压着打。

    若还是吕芳在下,他们冲过去直接打就好,现在白沉音在下面,他们却不好施展,免得误伤吕芳,于是站边上为吕芳架势。

    一眨眼的功夫,又换成白沉音在上了,并且用力在吕芳的腰上击打了一下,让她一时半会爬不起来,免得坏了自己的计划。

    二柱反应快,连忙上去锤白沉音的后背。

    好,这一家子全都动手,没一个好东西了,目标达成。

    白沉音猛地用力,将二柱推倒,然后爬起来往外跑。

    二柱摔的屁股瓣疼,当场哭了起来,叫道:“她推我!”

    见弟弟吃了亏,大柱撒腿追了过去。

    白沉音边跑边大叫道:“救命呀,杀人了!”

    她的声音尖锐凄惨,响彻周边几乎人家,几乎听到的都出来看。

    白沉音故意往空旷地儿跑,然后往那儿一坐,就哭叫哀嚎起来。

    十岁的大柱在怒火下,没有多想,追上去对她又踢又打!

    附近的邻居率先出场,远远瞧见,顿时叫了起来,“坑蛮,孙子打奶奶!老周,快过去拦着!”

    老周忙小跑过去,将大柱拉住,呵斥道:“大柱,你干什么!”

    白沉音趴在地上,面朝地面,大声哀嚎道:“我不就是扭伤了腰不能干重活吗?张强这个畜生嫌我吃白饭,竟然指使全家打我一个,让我滚!我在张家辛辛苦苦三十年,竟然这么对我,我不活了!”

    “啊啊啊,全家打我一个,连大柱都打我!”

    她三言两语,就将挨打的原因交代清楚了。

    不谈后世娱乐活动那么多,还有一群人看热闹,何况如今直接没啥娱乐,村里只有张家长李家短可聊。

    听到动静后,就算手里有事的村民,也放下了手中的事情出门瞧热门了。

    不一会,白沉音的身边就围了满满一圈人。

    后到的人只见白沉音伏在地上呜呜地哭,便问先到的人什么情况。

    只听村民议论道:“前阵儿白大娘被大柱推到,扭伤了腰,说是不能干重活了。然后儿子儿媳就看她不顺眼,天天指桑骂槐,没个好脾气的时候。住附近的人也说经常听到吕芳骂白大娘,今早儿还叫骂了许久。”

    “人家看见大柱追出来打,将白大娘打在地上趴着了。”

    “呦,这娃也太厉害了吧!他奶奶这么大年龄,能受得住?”

    缓过来后,吕芳也来了,她挤开所有人,来到老周的面前,没好气的叫骂道:“你抓着我儿子作什么,快放开他!”

    老周松手。

    大柱儿忙扑进吕芳的怀里,叫道:“妈,我们快把奶奶拉回家吧。”

    得知他动手打奶奶,村民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大柱还年轻,以为把奶奶拉走就解决问题了,却不知道人言可畏。

    吕芳挤出笑容对大伙说道:“你们别听我婆婆胡扯,她就是太矫情,让她做点活都不愿意干!”

    老周翻了个白眼,说道:“白大娘是什么人,我们比你清楚!”

    大柱上前拉起白沉音,白沉音顺势抬起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