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许如持压下心头的那种想要走人的心态,鼓足勇气和秦晟对视,“那你不爱我为什么又要……把我给……弄回来了呢?”

    秦晟闻言嘴角动了动,然后以一个十分闲适的姿态收回了抓住许如持的手,不甚在意的回答:

    “你当时长得甚合我心意。”

    啊?!这不还是见色起意?

    现在的氛围其实很怪,虽然秦晟说话语调十分的缓和,甚至就像在和你唠家常,但是许如持就是莫名觉得又一股惊悚的感觉。心里有一百万个想要溜号的意图,但是理智告诉他还是得老老实实的坐在这里跟人“聊天”。

    许如持斟酌了下语言,还是想提出质疑:“那就是一见钟情?”

    对面的男人听到这话笑了笑,似是没有料到会有人这么概括他,饶有兴趣地反问道:

    “你认为这是一见钟情?”

    “……”

    “与其说这是一见钟情,倒不如说只是我看上了你这张脸。”秦晟自顾自的解释道。

    说到这话后他甚至回头重新查看了一眼许如持,略微有些好奇的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现在的脸与以前不大一样了。”

    许如持毛骨悚然。

    但是秦晟并没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哪里不对,甚至还略带遗憾的上手摸了摸许如持的脸。

    “不过倒是比以前顺眼多了。”

    停顿了片刻,秦晟像是觉得一直只有自己说话有些无趣似的,抬眼看向许如持:“你怎么不说话?”

    许如持心说他怎么敢说话,但是也不敢真的就这么沉默下去。

    “那,不是一见钟情是什么?”许如持垂眼看向今天这个话格外多的男人。

    秦晟:“不是说了吗?你的脸真的很不错。”

    “很美丽,我想收藏起来。”

    语气是如此的平缓自然,像是再述说一件不关紧要鸡毛蒜皮的事。秦晟说完这句话后细致的看向了许如持,贴心的补充到:

    “是真的很漂亮,挺适合放在橱窗。”

    许如持僵了僵,但还是尽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但是你不乖,总是惹我生气。”带着些许不满的语气传到了许如持的耳朵。

    秦晟眉头皱了起来,似乎在回想,“你总是试图破坏你自己。”

    “老是绝食,脸色也愈来愈消瘦,你变得不好看了。”

    难道秦晟绑架原主就是因为他长得好看?想要据为私有?许如持觉得实在荒诞可笑,哪里有把人当作收藏品的道理。

    神经病,神经病!

    许如持心里不免发出感叹:兴许原主离开了也是一件好事。

    但是他脑子一转发现不对劲,原主是脱离苦海了,他还搁着呆着呢?!

    谁帮他脱离苦海?

    许·满脸愁容·如持继续听着眼前这个病娇详细的述说他怎么“变态”的心理过程。

    是是是,人家变丑了,然后呢?是不是接下来就开始了作者说的强制环节了?他心如止水的猜测着,倒是没有那种误入狼口的觉悟。

    原主确实挺惨,但是他也过得不咋地。欸,反正来都来了,再害怕也没什么卵用。听听病娇的内心活动说不定能让自己到了最后走个明白呢!

    “当时我想你已经不好看了,就打算放你走了。”

    许如持听到这话猛地一下抬起头,瞳孔震惊的往向秦晟。

    什么?他都已经打算要放人走了?!他怎么不知道?

    虽然许如持是一个社恐资深爱好宅,但是他那也是自由自在的宅,跟现在这种还是不同的。秦晟既然有了那个打算,为什么不放他走啊?!

    “但是你现在变得很乖,我很喜欢。”

    “就不想放你走了。”语调很平。

    论心态从地狱到天堂再到地狱的过程,许如持沮丧的像一个戳了气的皮球。

    按照秦晟的说法,合着这种结果他还是自己作的。他要是不那么老实说不定秦晟就放自己走了?

    但是许如持很快就又否定了自己这个想法,这只是秦晟的口头之言。真到那个时候,说不定秦晟还没放了自己,自己就先因为绝食狗带了。

    啧啧,还是不划算。

    再说了,谁知道秦晟是不是在骗他?

    当初在看文的时候作者就在作话里说过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秦晟在想些什么。作者都想不明白,他一个读者怎么会想明白?许如持警惕的眯了眯眼,决定把今天秦晟说的话全部都当作放屁。

    “我已经全盘告诉你真相了,你不想说点什么吗?”秦晟收敛了闲适的表情。

    许如持吞了吞口水,故作紧张的问:

    “那就是说你现在是喜欢我的?”

    秦晟没想到对方居然会得出个这样的结论,原本他的预想是对方会害怕的露出来点真实表现的。秦晟摩挲了下手指,似乎是在十分认真的思考了这个问题,然后缓慢的说出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