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疼吗?”急切的话。

    秦晟诚恳的说:“不疼。”

    许如持吓得当场就要跑,被牵着的手都缩回去了,什么鬼,怎么会不疼,难不成还是在做梦。

    “怎么了?”秦晟手臂一用力,许如持就只能像个鹌鹑一样老实本分的坐在秦晟的腿上,哪也去不了。

    “我在测验是不是做梦……”弱弱的语气。

    “用我测?”

    “恩……”有那么一丢丢心虚。

    许如持吸了吸鼻子,揪了一下自己手背上的肉,顿时疼的泪眼汪汪的。果然是现实,他一个劲的搁着顾虑什么啊,不是刚醒那会已经确认过了吗?

    “你怎么不喊疼?我掐的很用力啊?”一本正经的试图寻找原因。

    秦晟:“还好。”

    自家小孩这么点力气,实在是感受不到多大的疼痛,顶多只是当人在闹脾气而已。

    “其实我做梦,梦到——”

    许如持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总不能用原主吧,该怎么去描述呢?

    “嗯……梦见你看不到我,但是你很凶很凶,你把另外一个人给绑住了,我站在一旁很害怕很害怕……”脑子里一边开始回忆,手指就一边蜷缩,最后甚至想要从秦晟的手里抽出来。

    不过还是没成功,反手被人给扣住了。

    秦晟表情淡淡,不觉得梦里自己做的是什么大事,并且对于怀里人“害怕”的这个词的描述。

    他不是很开心。

    “那个人是谁?”相较于听到自家小孩害怕自己害怕成那个样子,他还是更关心梦里的自己为什么会绑那个人。

    许如持一下子噤了声,他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原主,思忖了片刻,他只好慢吞吞的说:

    “他……跟我……不是我跟他长得很像。”

    “也不对,我们长得还是不一样的……”许如持又自己给自己找补了下。

    一开始穿过来的时候,他以为自己是魂穿的,结果在镜子里看了看却发现就是自己的身子,没什么大的变化。

    甚至后颈的疤痕还留下来了。

    他做的那个梦里,也看到了原主,但好像……确实不一样。

    对方眉毛比他细,眼眸比他软,总之就是哪哪都不一样,但哪哪都很相似。

    “呃,就是一个奇怪的梦吧……”许如持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能磕磕巴巴的想要结束话题。

    “那正常。”很沉稳的声音,没有丝毫波动。

    正常?什么正常?许如持疑惑的看了一眼秦晟,觉得对方说的话实在是奇怪。

    “饿了吗?”秦晟起身打算把人带到楼下吃饭去。

    摸了摸怀里人的肋骨,还是太瘦……

    许如持关于那个噩梦的思考就这么的被打断了,愣愣怔怔地被人带下去吃晚饭去了。

    泗州火车站

    许巍元坐上了火车,决定提前回家休息几天,反正他手里也没钱了,正好回家休息几天。

    他那弟弟那么听话,应该给了他爹妈不少钱吧!

    这么想着,燥热杂乱的车厢也没那么难挨了,他甚至好心情的哼起歌来了……

    千渔村——

    等到终于到了家,他却有些懵的站在家门口前,眯着眼睛看了看这种难得一见的封条。

    怎么回事?他家怎么被封了……

    “哪个混小子他妈的把老子家给封了!”呸了一口,许巍元就开始动手去撕,整个人脸色铁青铁青的。

    这个时候,村口溜达的大爷回来了,碰巧看到了许巍元,拿开了嘴里叼着的老烟枪,提着渔网,慢悠悠的说:

    “小元怎么才回来啊,你可别撕了,倒时候还得贴上去,村委会也嫌麻烦……”

    许巍元顶着一头黄毛,满是戾气的问:

    “为什么把我家给封了?”

    老大爷狐疑的看了一眼好久不见的这毛头小子,放低声音问:“你什么都不知道吗?”

    “我知道什么?”很是冲的语气,眉眼之间俱是不耐烦。

    “你家房子被法院收回了啊,自己爹妈欠债不还都不知道?”大爷一看这小子还是以前那副老样子,说话也不顾及了,声调都有些升高。

    许巍元这下真的僵住了,他可什么都不知道啊?

    怎么就什么都没了?

    “你爹妈怎么可能不给你打电话?奇怪,现在才回来,人都走光了估计哦……”说完这句话,大爷就提着自己的渔网走了,步履蹒跚,但依然轻松自在。

    许巍元慌里慌张的拿出了手机,把自己父母的号码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这才意识到可能事情真的有些不对了。

    ……

    秦家

    许如持坐在餐桌上,看到了自己熟悉的晚饭,心里才终于放下心来。

    他愤愤不平的用筷子夹了小包子,塞进了嘴里,吃的时候腮帮子都鼓了起来,活像个进食的花栗鼠。